「感覺好些了嗎?」
雲藝點了點頭,商陸給她貼上創可貼,聲音沙啞:「以後所有鋒利的東西都不准碰……以後做飯做菜、切水果的事情你都放著不要做,全都交給我。」
說著,他親了親她的手指。
雲藝之前感覺自己是沒有這麼嬌氣的,可是時間久了,她被商陸寵的也就越來越嬌氣了。
……
商陸在家待了幾天之後,唐澈給他發了消息,說是國外的Abraham先生來了,若是能和Abraham先生達成合作,未來就可以繼續拓展國外的版圖。
唐澈:「Abraham先生十分看重合作方的家庭情況,以往合作的,都是夫妻和睦,家庭美滿的。」
「你的那個什麼兔絲花,該派上用場了。」
商陸皺了皺眉頭:「你怎麼說話的?他是我妻子,你放尊重一些。」
唐澈哼了一聲:「行行行,你記得和嫂子盛裝出席!」
商陸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這些年一直在經商、投資,他也有些累了,並不急著繼續向上攀登。
不過……他想著若是能在國外多開幾家分公司,多有幾家辦事處,以後也可以更加方便的帶著雲藝去環遊世界。
回復完了唐澈的消息之後,商陸從背後抱住正在觀賞牆上掛著的畫的雲藝。
「乖寶,後天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好不好?」
這次的宴會是Abraham會參加的一個商業宴會,出席的都是商界大佬。
雲藝平日裡不愛動,別墅裡面的游泳池、馬場,她都不愛去,他想著若是這次宴會上能談成項目,買下地皮,他就自己建造一個超級大的室內遊樂園。
這樣,雲藝足不出戶地就可以在這個室內的遊樂園裡完成一天的運動量。
而且,多買下幾個國外的產業,他可以帶著她一年四季地去到不同的地方生活,體驗不同的風土人情。
雲藝搖頭:「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出門。」
商陸溫熱的大手按在她的腰上,溫聲軟語地哄她:「就陪我去這一次好不好?」
「你知道的,我也不願意讓你出現在別的男人面前……每次見到你,我都有一種把你摁在床上的衝動,我心裡裝著的、身下壓著的都是你。」
「我是男人,我更了解男人。」
「不過……這次酒會,可以帶著半截面具。」
在場的大佬們都會帶著妻子去,若是他的身邊沒有人,會降低這些大佬們的信任,而且,還會有很多人給他說親,給他介紹,他要是當場拒絕,會讓雙方都很是沒有面子。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帶著雲藝一起去。「
「衣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你去了也不用講話,跟在我身邊就好。」
雲藝轉頭看他:「你的意思是,讓我當個花瓶?」
商陸捏了捏她的鼻子:「這不是你最擅長的?」
見雲藝不說話,嘟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他蹲在她的腳邊,抬手撩開她的髮絲:「回來好好獎勵你。」
說著,他抬手指了一下她的雙腿,又晃了一下他修長的手指。
「先用這個,再用這個……」
商陸用眼神示意她:「一定把你給餵飽,用哪裡喂,都由你說了算。」
「回來之後……好好懟你,用你喜歡的方式。」
雲藝雙頰一紅:「你討厭,誰要你的獎勵!」
雲藝抬腿去踢他,卻是被一把攥住腳踝。
「走,我帶你去試禮服。」
……
商陸原本是想要這幾個品牌把高定的禮服都送到別墅來的,可是他想著雲藝已經很久沒有出門了,便想要帶著她去外面逛一逛。
到了禮服店,商陸牽著雲藝的手走進去,店長已經提前清場了。
「把最新款的禮服拿出來給我夫人試一試。」
說著,商陸看到還有男服務生,皺了皺眉頭:「留下兩個女服務生就行了,其他人都出去。」
他的雲藝這麼美,可不能讓其他人窺見她的美。
商陸靠在試衣間的絲絨扶手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木質扶手。
帘子第一次拉開時,他敲擊的節奏停了。
雲藝站在圓形矮台上,一襲香檳色真絲吊帶裙如水般裹住她。
兩根細吊帶懸在瑩潤的肩頭,仿佛隨時會滑落,後背是整片的空白,腰窩在流動的光澤里若隱若現,裙擺開衩處,小腿的線條一路延伸進陰影里。
商陸看的呼吸一滯:「轉過去。」
雲藝依言緩緩轉身,整個背脊暴露在溫暖的燈光下,她的脊背光滑的、無遮無攔,脊椎溝壑深深凹陷,沒入腰際被布料突然收束的弧度里。
商陸的指節繃緊了:「換掉,露太多了。」
雲藝退回簾後,開始換第二條裙子。
雲藝換好了第二條裙子出來的時候,商陸坐直了身體。
這次有了袖子,薄如蟬翼的七分紗袖,半透明地籠著小臂。
可領口卻開得太大,巨大的心形領,邊緣綴著細碎的晶石,光線流過時像星星墜落。
它妥帖地包裹,卻又危險地敞開,將鎖骨的線條、胸口那片豐腴與纖細的過渡,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商陸的面前。
裙身是霧霾藍的緞面,隨著雲藝的呼吸起伏,流淌著珍珠般柔膩的光。
商陸的嗓子有些發乾:「這也太勾人了。」
「哪裡勾人?」
雲藝的手指無意識地撫過領口的碎鑽。
商陸想著,就是她的這種無意識,她根本不知道,有多麼的撩人。
這條裙子在她身上不是服飾,是第二層皮膚,是月光凝成的蠱惑。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他高出她許多,一低頭,一覽無餘。
他皺了皺眉頭,不滿地看向店長:「你這裡就沒有正經點的裙子嗎?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樣的裙子,也是正經人會穿的?」
這半遮半露的,比全部露出來更讓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