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定禮服的店長被商陸那頗有些慍怒的樣子嚇的不敢多說,忙去拿了一條十分保守的裙子給雲藝換上。
男人本就俊朗非凡,生氣起來更是帶著一絲迫人的威嚴。
雲藝換上了店長新拿過來的長袖長裙,松松垮垮的裙子,將雲藝從頭到腳都給套住了,全部都遮擋住了,她美好的身材半點都沒有顯露出來,商陸很是滿意。
雲藝卻是不高興了,她喜歡漂亮的裙子,這裙子實在是丑。
「不好看,這款式還有這顏色都太老氣了,太奶奶都不會穿。」
商陸卻是笑道:「就這件吧,再搭一條腰帶就好看了。」
「要是穿這條,你還不如給我買一個麻袋套身上算了,還浪費這麼多錢做什麼?」
商陸被逗的朗聲大笑:「乖寶,你長的這麼好看,你就算是穿麻袋都好看,不過……麻袋的料子沒有這禮服的料子好,就穿這件吧。」
商陸揉了揉雲藝的頭,定好了禮服之後,商陸開車回別墅。
回去的路上,鉛灰色的雲層沉沉壓下來,悶雷滾動。
很快,豆大的雨點便噼里啪啦砸在車窗上,瞬間連成雨幕,將城市的霓虹暈染成模糊的光斑。商陸打開雨刷,勞斯萊斯幻影平穩地滑入車流。
因為暴雨的影響,道路看不清,還有幾處發生了車禍擋住了道路,車流很是緩慢。
車廂內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送風聲和雨點敲擊玻璃的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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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藝還回想著方才試穿的那幾條裙子,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裙擺的布料,偷偷看向商陸專注開車的側臉。
他線條冷硬,下頜線繃著,似乎還殘留著方才某種未散的獨占欲。
商陸在一個路口轉彎,開往了一處人少的地方。
「咱們先在這裡等一等,等暴雨小一點了,車流不再那麼密集的時候,咱們再走。」
雲藝點了點頭,她正想要睡一會兒,方才在店裡試禮服的時候,雖然店員們都很有禮貌,對她很熱情,但正是這份熱情,讓她很有壓力。
她不得不回應她們的笑臉和讚美,對於旁人來說或許這根本算不得是什麼大事,可是對於雲藝這個社恐來說,她光是和旁人對視,都要渾身冒冷汗。
她剛閉上眼睛,忽而感覺男人湊了過來。
雲藝猛地睜開了眼睛,正對上商陸那張俊臉:「你,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
商陸開口就要說「想吃你」,可他怕自己這麼直白會嚇到她,她一躲閃不給她親,不給他……關的緊緊的,他就要在外面磨好一會兒……
商陸笑道:「我也累了,想親親你抱抱你,充充電。」
商陸解開了安全帶,傾身吻住她。
雲藝的手被他握住,被他親的有些癢:「我是充電寶不成?」
暴雨如注,雨刷器徒勞地在玻璃上划動,整個世界被模糊成一片水光。
車窗外電閃雷鳴,車窗內迅速蒙上一層氤氳的霧氣,將外界徹底隔絕。
商陸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乖寶,今天你試的那幾件禮服,我已經讓助理都買下來了。」
「你喜歡的話,就在別墅穿給我看,穿給你自己看,不要穿給外人看。」
商陸撩開她的長髮,將她耳朵上的耳釘摘了下來,吻上了她頸後的肌膚。
雲藝的手從他頭髮滑到頸後,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耳後的那一小片皮膚,商陸的呼吸越來越重。
雲藝被他親的發懵:「雨是不是要停了,我們回去吧,唔……」
她的話被突然加深的吻堵了回去,商陸的掌心貼著她後背的曲線下滑。
商陸的眸子裡滿是熱烈的慾念:「哪裡停了?就算是停了也不耽誤我親你……」
「要你……」
……
拉扯之間,雲藝身上的薄外套掉了下來,商陸順勢用這薄薄的針織衫纏繞住了雲藝的雙手,背在她的身後。
他撩開她右肩鎖骨上散落的頭髮,在她的鎖骨上親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紋身貼貼在了雲藝的鎖骨右側。
雲藝方才被他親的意亂情迷,這會兒感覺到一絲微涼和有些奇異的觸感,理智漸漸地恢復了一些,低頭一看是一個英文的紋身貼「Y love S」。
商陸的唇落在她貼了紋身貼的鎖骨上:「本來想讓你在你的身上紋上我的名字,這樣,你的身上就有了我的烙印。」
商陸說著,忽而一頓,勾唇淺笑:「我差點忘了,你的身上已經全都是我的烙印了,連身體裡面,也都有我的痕跡。」
雲藝被他說的羞紅了臉,商陸繼續說道:「但是我捨不得你受紋身的疼痛,所以就找人做了這樣的紋身貼。」
「等這個紋身貼掉了,我們再貼其他的好不好?」
他還讓人做了很多「雲藝愛商陸」、「乖寶最愛商陸」之類的紋身貼。
雲藝微微點頭,商陸的大手撫摸著她圓潤的肩頭,漸漸往下。
……
許久之後。
「嘶……」
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在情熱氤氳的車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商陸很少發出這樣的聲音,他慣常是隱忍的,熱烈的溫度都包裹在沉靜的表象之下。
以往,就算是事後她發現他的身上有很多鮮紅的抓痕,商陸都不會發出這種因為疼痛而產生的抽氣聲,這聲短促的吸氣,一定是疼極了,才會發出這樣的動靜。
雲藝攀附在他肩背的動作不由地一頓。
她滿是欲.色的眸子裡漸漸恢復了些許清明,她從他頸側抬起頭,借著昏暗暖昧的光線,看向自己方才無意識按壓的地方,他的後腰。
記憶中,他的肌膚溫潤光滑,可這會兒,在那片緊實的肌理上,覆著一層明顯的、微微凸起的粗糙感,摸著有些沙澀,甚至能感到細微的顆粒起伏。
低頭看清楚之後,雲藝的嗓音裡帶著些情動的沙啞和一絲愕然:「你……在身上紋身了?」
商陸側過臉,額發散落在他的眉骨:「前兩天剛去紋的。」
他應著,將她那隻仍按在他腰側的手握得更緊,牽引著她的指尖,緩緩撫過那片不平整的區域。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些等待誇獎的期待:「紋的是你的名字。」
雲藝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
商陸笑出了聲,似乎很滿意她此刻的怔愣。
他索性微微支起上半身,調整了一下姿勢:「左右兩個腎的位置,一邊紋了一個『雲』字,一邊紋了一個『藝』字。」
他望進她的眼睛,目光灼灼:「代表著,我的兩顆腎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