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尖叫一聲,極度恐懼之下,雲藝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先於意識行動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從副駕駛撲過去,用自己纖細的身體,儘可能地擋在了商陸和那根砸進來的撬棍之間。
「砰!」
撬棍狠狠砸在了雲藝倉促間抬起格擋的手臂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劇痛讓她眼前一黑,痛呼被死死咬在唇間,但她沒有縮回去,反而用另一隻手死死抓住了撬棍的前端,用盡全身力氣向外推,試圖阻擋歹徒下一步的動作。
商陸瞳孔驟然收縮,那個見到陌生人都會害羞、在他面前總是帶著幾分怯懦和小心的雲藝,竟然會為了他不顧自己的性命,只為了護住他。
一種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幾乎讓他窒息的情緒,混合著滔天的怒意和後怕,轟然炸開。
「雲藝!!!」
他怒吼一聲,商陸的私人保鏢迅速趕到。
打鬥之中,商陸護著雲藝,檢查著她的身體,同時命醫院的院長立刻待命,準備好一切,等他把雲藝送到醫院之後,就立刻開始治療。
商陸看著保鏢將人制服,怒道:「把他們全都給我關起來,好好招待!還有,抓住他們的幕後之人,給我抽筋剝皮!」
「如果真的是趙閻,抽筋扒皮,我要趙閻生不如死!」
幾個保鏢立刻領命而去。
商陸雙眼通紅,他養了雲藝十二年,他養大的寶貝,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
商陸開著殘破的車,疾馳去醫院。
到了醫院,等醫生和護士處理完傷口,握著雲藝的手:「別怕,我一直陪著你。」
……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的輕生意願降低到了百分之零!」
系統:「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務,獲得一百年的壽命!」
雲藝聽到系統的話,唇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她完成了攻略任務,以後就有了在這個小世界存活的壽命,可以和商陸在一起好好生活了。
想到此,她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
在系統和頂級私人醫院的治療之下,雲藝身上的傷很快便恢復了。
到了要去參加宴會的這一天,雲藝在別墅里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商陸,她給商陸發消息。
「今天不是要去參加晚宴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商陸】:不去了,上次帶你出去遇到了危險,你還是乖乖待在別墅里更安全。
【雲藝】:我們去吧,如果不去,豈不是遂了那人的意?
【雲藝】:讓化妝師和造型師上門來給我做造型。
【商陸】:好,都聽你的。
半個小時後,商陸帶著化妝師和造型師回了別墅。
「乖寶,我回來了。」
商陸隨手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挺括的黑色襯衫,走近時,雲藝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鬆氣息,很是熟悉的味道。
他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雲藝順勢環住他的脖子,感覺到他臂彎的肌肉微微繃緊。他將她穩穩抱到化妝鏡前的矮榻上,讓她坐在絲絨墊子上。
化妝師打開工具箱,瓶罐輕聲相撞,低著頭,假裝沒有看到僱主和僱主夫人之間的親密曖昧。
等化好妝,做好造型之後,商陸給她穿好了禮服。
他托起她的腳,掌心溫熱,將鞋子幫她套上,然後扣好腳踝上的帶子。
……
到了宴會廳。
商陸攬著她走進宴會廳時,水晶燈的光正潑灑下來,將滿廳的珠光寶氣照得透亮。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藍緞襯托得愈發雪白的脖頸上,占有欲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
她身上能被遮擋的地方都被擋住了,只露出一張容貌姣好的臉、雪白纖細的脖頸和一雙嫩白的手。
商陸想像著其他男人的目光會如何在那裡停留,如何順著領口的曲線遊走,這想像讓他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更牢地箍向自己。
「不喜歡別人看你。」
他忽而就有些後悔了,他不該帶著她來參加這場酒會的。
商陸從一旁的桌子上挑了一個面具準備給雲藝戴上。
正要把面具給她戴上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獵食者在評估一件美麗獵物時的眼神。
商陸攥緊了拳頭,他最受不了別人這樣看著雲藝,正準備一拳揮過去的時候,好友兼合伙人唐澈快步走了過來,擋在了商陸的面前。
唐澈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衝動,然後,交際花唐澈和那個男人寒暄了起來。
商陸帶著雲藝往另一個方向走,正巧遇到了Abraham先生,便過去交談。
交談了一會兒之後,Abraham先生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合作的事情好說,你們夫妻之間這麼恩愛,你和我說話的時候,頻頻看向她,我看的出來你對她用情至深。」
「我一直堅信,能經營好家庭的人,才能經營好一家公司,做好每一筆生意。」
……
達成了和Abraham先生的合作,商陸便不再多留,帶著雲藝準備回別墅。
唐澈和公司的幾個高層領導正好碰到商陸,便過去打招呼。
唐澈勾住商陸的肩膀:「你剛才太衝動了,若不是我及時攔住你了,你還要動手不成?」
「堂堂投資人竟然打架鬥毆,要是被Abraham先生看到了,國外的項目你就不用想著開發了。」
商陸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就算是沒有他,只要我想,國外的生意也照樣能做成。」
他商陸白手起家,是從一次又一次地商戰中爬上來的,只要他想做,就沒有做不成的事情。
唐澈攤開雙手:「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不過和他合作我們能輕鬆一些,做國外的生意我們自然自己也能做,不過不是會費勁許多嘛!」
「你看看,今天這結果多好啊,所以啊,以後要與人為善。」
商陸笑著看他,調侃道:「那以後,與人為善的事情就都交給你這個交際花,花蝴蝶了。」
說完,商陸轉身便走,留下唐澈氣急敗壞:「你說誰是花蝴蝶?!我堂堂179.5的高大男人,哪裡就和花蝴蝶沾邊了?!」
「你給我說清楚!」
唐澈想要去拽商陸,卻是被他的私人保鏢給攔住了。
……
回了別墅之後,商陸傾身向前,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將雲藝虛虛攏在身下。
他看著雲藝疲憊的生無可戀的樣子,用指腹很輕地摩挲她的額角,將那幾縷汗濕的碎發別到耳後:「乖寶,怎麼累成這樣?」
雲藝癱軟在沙發上,今天見了太多的人,她這個社恐跟在商陸的身邊,雖然戴著面具,但是商陸對著Abraham先生笑,她也跟著笑。
再加上後來出了宴會廳之後,碰上了唐澈和商陸公司的其他同事,她不得已對每一個走過來的人微笑示意,感覺已經用盡了她畢生的力氣。
雲藝閉著眼,從鼻腔里「嗯」了一聲,尾音拖得綿軟,像只終於卸下防備的貓。
溫熱的觸感落在她的額頭,商陸落下幾個不帶情慾,卻滿是輕柔憐愛的吻。
親了好一會兒,親的雲藝雙頰泛紅,商陸的手臂從她頸後與膝彎穿過,稍稍用力,便將癱軟的她整個抱了起來。
身體驟然懸空,雲藝的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女人嬌軟的身體不然靠近,商陸的呼吸驟然亂了幾分,他直接進入正題:「做嗎?」
「想要嗎?」
雲藝悶悶地嘟囔,臉埋在他頸窩,呼吸間的熱氣拂過他的皮膚:「不要,太累了。」
他走進臥室,用腳帶上門,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中央。
「那就我來動,你躺著就好。」
他俯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凝視著她有些疲憊卻清亮的眼睛:「今天把我乖寶累成這樣,為夫一定好好服侍乖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