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男人動情的誘吻:「乖寶,你咬咬我,我想要你咬我……」
在床上的時候,商陸有的時候就會提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這會兒在桌子上,他那一雙眸子裡的欲.色更濃。
商陸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就咬這裡。」
雲藝抬頭,咬上了他的嘴唇,吮吸、啃咬……
「疼嗎?」
商陸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疼,滿是深情地看著她。
……
雲藝想起了畫室里那些未完成的畫作,層層疊疊,糾纏繾綣。
剛開始這桌子還感覺有些涼,可商陸的體溫正通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觸碰滲透進她的身體。
和她的體溫緩慢地融合在一起,如同兩滴墨在水裡相互滲透,邊界模糊,色彩交融。
商陸的手指滑過她的鎖骨,停留在那裡,測量著脈搏的節奏。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溫熱的,有節奏的,漸漸與她的呼吸同步。
雲藝抬起手,指尖輕輕划過他的後頸,
……
良久過後,雲藝累的暈睡了過去。
商陸的這個別墅在一處很是僻靜的地方,白天就比較安靜,到了夜裡更是安靜,雲藝從來都沒有被類似於樓上的鄰居、隔壁的鄰居吵到過。
也不會聽到同一棟樓裡面孩子們的哭鬧聲,因為商陸的別墅是獨棟別墅,周圍沒有其他人居住。
雲藝自從和商陸在一起之後,睡眠質量都很好。
除了商陸纏著她不放,不讓她睡覺的時候,只要她能閉上眼睛入眠,就都能睡的很好,不用擔心夜裡會被吵醒。
睡了一兩個小時候之後,雲藝被熱醒了,她被商陸抱著,可身旁的男人就像是一個大火爐一樣。
雲藝不滿地嘟著嘴,身子往床邊挪了挪,可她一挪動男人就追了上來。
商陸有力的雙臂圈住了雲藝纖細的腰身,她想要再躲,可商陸的雙臂很有力量,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熱……」
「商陸,我熱,你鬆開我一點,好熱……我不舒服……」
商陸鐵鉗一般的雙臂終於鬆開了一些,就在雲藝打算繼續睡過去的時候,商陸卻是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醒了?」
商陸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肩膀,然後從她的腋下探了進去:「睡醒了一覺,還累嗎?感覺有好些了嗎,精力有沒有恢復?」
他的撫摸帶著力道,揉捏的她渾身發軟。
雲藝只覺得骨頭縫裡都滲出酥麻,抵抗的力氣早已流散,只能從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她的身體,在他掌下,從來都無所遁形。
他低笑,呼吸灼燙:「想不想再要一次?」
停頓片刻,似在品味她的無措,又追問一個上揚的尾音:「嗯?」
雲藝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齒尖咬住下唇,她咬著嘴唇不說話,唯有耳根漫上胭脂般的紅,一路蔓延至頸側。
商陸低笑一聲,他知道她這是想要的意思。
她是他一手養大的玫瑰,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個小動作,他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商陸慢條斯理地扳過她的肩,迫使她迎向自己的目光。
那眼裡水光瀲灩,羞怯之下是未被滿足的、濕漉漉的渴望。
他俯身,吻去她唇上自己留下的淺淡齒印,嘆息般低語,那嘆息里滿是掌控一切的篤定:「乖寶,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你知道的,我什麼都想給你,什麼都願意給你。」
「我最想要聽到的話,就是……你想要我。」
……
良久之後,商陸看著氣喘吁吁的雲藝:「明天開始,我帶著你鍛鍊。」
「你這個身子虛弱的,做一次就要喊累……」
……
次日,天微微亮的時候,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透了進來。
雲藝剛醒過來,腦袋還有些懵懵的,她眨了眨眼睛,望著天花板。
商陸的吻就在這時貼上來,他的拇指還停留在雲藝耳後那顆小痣上,昨夜他還用舌尖丈量過它不規則的邊緣。
「睡夠了嗎?還困?」
商陸的呼吸滲進他唇間。
雲藝沒有回答,只微微張口,讓這個遲來的晨吻有了入口。
商陸的手掌滑下去,卡在雲藝腰與床墊之間那個懸空的弧度里,把他往上帶了帶。
雲藝悶哼一聲,齒尖刮過商陸的下唇。
「疼?」
商陸反而笑了,氣息亂了一拍,然後更深地吻下去。
這次他用了點力,吮得雲藝舌尖發麻,像要把他還沒說出口的晨間囈語都吃乾淨。
……
……
小寶們,看完了就睡吧。
都刪沒了,我是真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