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微微一怔,這事他竟然還記到現在?
那股酸勁兒太過濃重,怕不是個千年醋缸成了精。
她暗自嘆氣,這事兒究竟要翻來覆去地提多少回才肯過去?
「商陸,我從來都沒有覺得漫畫裡的人物比你好。」
雲藝瞧著商陸的臉色好看了一些,繼續說著好話順毛:「你這麼帥氣溫柔,會資本運作,會管理公司,這麼聰明能幹,這麼溫柔體貼,細緻入微,有八塊腹肌,胸膛寬闊結實,身高還有一米八……」
商陸嚴肅地糾正她:「你老公的身高是一米八六,不是一米八。」
雲藝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是是是,一米八六……不就是少說了六厘米……」
雲藝對此不以為意,她知道這世界上沒有一米七八的男人,但凡是一米七五以上的男人,都會說自己的身高有一米八。
商陸見她一臉玩笑的模樣,認真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一厘米兩厘米對男人來說至關重要,事關男人的尊嚴。」
「更別提六厘米了。」
商陸目光灼灼地望著她的眼睛:「我問你,十厘米和十六厘米能一樣嗎?」
「十四厘米和二十厘米能一樣嗎?」
雲藝不想再和他探討這兩厘米對男人有多重要,他就沒有正經的時候,雲藝舔了舔嘴唇:「老公,你說的都對。」
「老公,以後我措詞一定嚴謹,我老公最厲害了。」
「老公,我口渴……」
一連三聲老公把商陸叫的通體舒坦,魂兒都快要沒了。
商陸起身去拿水,遞給她之後,他靠在門框上,陰影斜斜地投進來半截:「那你為什麼那會兒盯著那頁漫畫看了足足五分鐘,還……」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還露出那種表情。」
雲藝:合著她方才誇讚他的那些好話都白說了,都說了好一會兒的話了,商陸又把話題給繞了回來?
雲藝抬頭,故意問:「哪種表情?」
商陸別開視線,耳根卻微微發紅:「就是……眼睛發亮,嘴角還彎著。」
雲藝笑道:「我那是對畫作的欣賞,我是在研究構圖。」
她把平板拿過來,把之前她看過的那個漫畫給他看,指尖順著分鏡線划過:「你看這裡,透視和留白處理得很妙,我正在想能不能借鑑到下一張稿子裡。」
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地望進他眼底:「至於表情,我看到精彩的作品的時候就是這樣,純粹是職業習慣。」
「真的?」
他聲音低了些,手指悄悄勾住了她的衣角,雲藝握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將它輕輕攏進掌心。
「當然是真的。」
她踮起腳,氣息拂過他下頜:「再好的構圖,再妙的人物……」
她停頓一下,感覺到他的手微微收緊:「也比不過眼前這個,會吃醋,會較真,會把我隨口一句話記好幾天的人。」
商陸怔了怔,忽然將她攬進懷裡:「那以後……乖寶不如好好研究研究我吧。」
「人體構造,我都給你研究。」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
雲藝就知道他十句話裡面有八句都是葷話,將她一把推開,進了浴室。
……
接連幾天,商陸都帶著雲藝出去跑步,雲藝的體力漸漸增強了一些。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相比之前的確是變好了很多,不會爬個樓梯就氣喘吁吁的,也不會再去抱怨別墅太大,從廚房走到臥室她都會覺得累。
商陸見她的精神頭越來越好,夜裡也就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他還在客廳裡面放了幾個啞鈴,閒來無事的時候就帶著她做一些力量訓練。
……
這一日的早上。
雲藝醒過來的時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身旁的男人。
兩個人靠近的時候,雲藝忽而覺得哪裡不對勁,一下子就精神了。
商陸也醒了,瞧著她那受驚的樣子,低聲一笑:「怎麼了,怕什麼?」
「男人晨.起有反應不是很正常?」
雲藝想要躲開,昨天晚上商陸已經不做人了,她不想早上還被他纏著不肯罷休。
商陸卻是不讓她躲開,想要再抱一會兒,他慵懶暗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低低地響起:「別亂動,擦槍走火了可別怪我。」
雲藝不敢動了,他的兄弟太強,她可不敢隨便亂動:「商陸,你也要注意身體,你一向是一個自律、克制的人,怎麼一到這種事情上……」
商陸將她往懷裡拽了拽:「我是自律、克制,但是分什麼事情。」
「在關於你的事情上,只知道,人生得意須盡歡……和有情人,做快樂事。」
「而且,我每個星期都有去看身體,身體健康的很。」
他低頭去親她的臉頰,撫摸著她瑩潤的肌膚,他的動作無比溫柔,帶著憐惜,撫摸著她,揉弄著她。
他慢慢地按著雲藝的肩膀,讓她轉了過來,和自己面對面,親上了她的唇。
親著親著,雲藝不由地纏上了他,在他的撩撥下一步一步地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