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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絕色御前宮女X瘋批重欲帝王06

2026-08-25 15:14:20 作者: 鸞歌

  融合,是她想的那種融合嗎?

  ……

  暮夏的皇宮,連空氣里都浮動著細細的花粉。

  最近宮裡的花兒開的不錯,太后邀請了一些貴女和夫人們進宮來賞花。

  詠春宮西側的甬道上,幾個衣著鮮亮的宮女簇擁著一位華服少女,正對著跪在青石地上的宮女冷嘲熱諷。

  「宮裡如今是越發沒規矩了。」

  少女聲音嬌脆,尾音卻帶著刻意的拖長,正是皇上的表妹,承恩侯府的嫡小姐蘇靜兒。

  她纖纖玉指幾乎要點到地上宮女的額頭:「本小姐的衣裳也是你能碰的?這雙手,怕不是該拿去洗刷恭桶。」

  雲藝的脊背挺得筆直,頭卻低垂著,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頸。

  她方才不過是端茶路過,蘇靜兒便「恰好」崴了腳,雲藝已經眼疾手快地快步避開了,可蘇靜兒緊接著就追了上來,將她手裡的一整杯滾燙的茶湯潑在了她自己價值不菲的蘇繡裙擺上。

  雲藝用帕子去擦,蘇靜兒就瞪著她破口大罵。

  「貴人息怒,奴婢知錯。」

  蘇靜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針,刮過雲藝即使脂粉不施也難掩清麗的眉眼。

  嫉恨像毒藤纏繞心臟,憑什麼一個卑賤宮女,能日日待在表哥的身邊紅袖添香?

  蘇靜兒早就聽說皇上的身邊最近來了一個絕色貌美的宮女,還日日陪伴在皇上的身邊給皇上研墨,心裡早就有些吃味。

  皇上從來都是不近女色的,也從沒有聽說過他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過。

  今日進宮,見這宮女果真是絕色,心裡更是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根尖銳的刺。

  「知錯?那就好好跪著反省。」

  蘇靜兒抬腳,繡著金線的鞋底不輕不重地碾上雲藝放在地上的手背,緩緩施力:「直到……本小姐從表兄那兒回來。」




  她沒吭聲,長長的睫毛垂著,掩住眸底倏然掠過的寒光。

  

  蘇靜兒終於滿意,帶著一串環佩叮噹的聲響,像只驕傲的孔雀般迤邐遠去。

  她沒有發覺的是,她方才彎腰訓斥雲藝,起身的時候,她腰間的那枚羊脂白玉佩已經被雲藝給摘了下來。

  ……

  蘇靜兒訓斥懲罰了雲藝之後心情很好,一路高高興興地去了紫宸殿。

  到了紫宸殿的門口,她摸了摸自己的鬢髮,趾高氣昂地說道:「汪公公,快去給我通報一聲,就說靜兒親自做了糕點來看表兄了。」

  汪富貴一向不喜歡這個蘇家的人,笑道:「蘇小姐,皇上正忙著批閱奏摺……」

  蘇靜兒不高興了,怒道:「狗奴才,讓你通報你就去通報,哪兒那麼多廢話?!」

  汪富貴心中不悅,但蘇家的人畢竟不能得罪,他只好微微頷首進去通報。

  片刻後,他心情大好地走了出來:「蘇小姐,奴才去稟報了,皇上這會兒沒空,讓您回府歇著,日後都不必再進宮來了。」

  蘇靜兒攥緊了拳頭,一跺腳,狠狠地瞪了汪富貴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她若是直接回去了,肯定會被家中的庶妹們笑話,便沒有立刻出宮,而是去看了太后。

  ……

  另一邊的宮道上,雲藝才沒有聽蘇靜兒的話一直跪著。

  左右這裡也沒有人看著,她讓系統給她用了一個無痛丸,這個小道具可以讓她手上的傷繼續保留著,可是她並不會感覺到疼。

  看著四下無人,雲藝起身回了紫宸殿。

  紫宸殿裡,夏玄安正批著奏摺,聽見通傳,略一抬眼,便看見雲藝走了進來。

  只一眼,他握筆的手便頓住了。

  眼前的雲藝,髮髻微亂,幾縷碎發被冷汗黏在蒼白的額角。

  宮裝袖口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的手腕和小臂上,新添了幾道刺目的紅痕與瘀青。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放在身前的手,手背紅腫不堪,上面是一片刺目的紅腫瘀痕。

  但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努力想對他露出一個慣常的微笑,只是那笑容因為疼痛而有些僵硬。


  夏玄安的眉頭緊緊地皺著:「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弄的?何人敢如此對你?」

  雲藝日日在他跟前侍奉,宮裡的人都知道她如今十分受寵,不會有人不要命地去為難她。

  雲藝搖了搖頭:「沒有人弄傷奴婢,是奴婢不小心摔的。」

  夏玄安將她扶起來,宣了御醫過來,隨即看著雲藝說道:「你可想好,欺騙朕可是欺君之罪!」

  雲藝雙手高高捧起那枚白玉佩,沒有直接回答夏玄安的話,而是說道:「皇上,貴人遺落了玉佩,奴婢偶然拾得。」

  「貴人想必正在尋找,奴婢……不敢耽擱,特來奉還。」

  她頓了頓,頭更低了些,聲音里透出一絲恰到好處的、不易察覺的微顫:「只是奴婢形容不整,恐污了聖目,請皇上恕罪。」

  夏玄安的目光,從她傷痕累累的手,移到她破損的衣袖,最後定格在她低垂卻緊抿的唇上。

  她一句都不說自己有多委屈,也不找他告狀,反而是自己默默承受著這些。

  夏玄安只覺得心裡有些酸澀。

  「怎麼,你不和朕說實話,是斷定了朕不會為你撐腰?」

  夏玄安看著雲藝手中的那枚玉佩,是先前太后賞賜給蘇靜兒的,如此看來,那欺負雲藝的人就是蘇靜兒無疑了。

  他想起他批閱奏摺至深夜,總是她默默添燈換茶。

  他想起她就安靜地立在殿角,不回去休息,就默默地陪著他。

  而蘇靜兒……除了「表妹」這個身份,以及那驕縱得越發不知輕重的脾氣,還剩下什麼?

  御醫快步進來,行禮問安之後,清理雲藝手上的傷口,然後給她上藥、包紮。

  雲藝因為用了系統給她的無痛丸,她並沒有什麼感覺,可面上還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夏玄安瞧著她這個樣子,心裡一陣發酸,想起方才蘇靜兒這個罪魁禍首是如何地欺負雲藝,他怒道:「來人,去把蘇靜兒給朕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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