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97章 絕色御前宮女X瘋批重欲帝王07

第197章 絕色御前宮女X瘋批重欲帝王07

2026-08-25 15:14:23 作者: 鸞歌

  蘇靜兒來得很快,她原本正在太后的身邊說話,這會兒見是皇上派人過來傳她過去,還以為是這個皇帝表兄改了主意,准許她過去了,心中滿是期待,異常地歡喜。

  路上,她幻想著自己或許很快就能成為妃嬪了,享受著這榮華富貴和皇帝獨一無二的寵愛。

  蘇靜兒快步到了紫宸殿,珠翠輕響,她跪在地上向夏玄安行禮問安之後,竟是瞧見雲藝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她瞥了一眼雲藝,心中又驚又怒,疑惑這賤人怎麼沒有在宮道上跪著,而是來了紫宸殿?

  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不聽她這個承恩侯府嫡女的命令?!

  正想著,耳邊傳來了夏玄安很是冰冷的話語:「蘇靜兒,你為何要在宮裡欺負朕身邊的宮女?」

  蘇靜兒看著夏玄安,露出一個茫然無措的神情,這表情她是用慣了的,往常在家中欺負庶妹、庶弟們,被長輩們發現了,她也是如此表現,每次都能矇混過關。

  「靜兒,不明白皇上在說什麼。」

  夏玄安將雲藝從蘇靜兒身上摘下來的羊脂玉的玉佩丟在了地上:「這玉佩是不是你的?」

  蘇靜兒的心思百轉千回,轉向皇上時已換上了委屈神色:「這玉佩的確是靜兒的,只是……皇上明鑑,這丫頭莽撞,撞了靜兒,還弄髒了靜兒的新裙子,表兄,可要給靜兒做主!」

  「原本靜兒是不想追究的,可沒想到這宮女竟是惡人先告狀?!」

  皇上放下硃筆:「朕倒想聽聽,一個在宮道兩旁低著頭等著你走過去的宮女,如何能撞到你的身上?」

  蘇靜兒一時語塞,她盯著雲藝,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膽大,敢向皇上告狀是她故意罰她。

  蘇靜兒思索了片刻後立刻抬頭:「皇上,不知這卑賤的宮女和皇上說了些什麼,可的確是她撞的我!」

  「她若說是我故意為難,誰能作證?」

  「可有人瞧見了?」

  夏玄安不再看她,喚來大太監汪富貴:「你去,把今日御花園當值的、路過的、宮道兩旁灑掃的太監宮女,都給朕悄聲問一遍,看可有人瞧見了,朕要聽真話。」

  汪富貴躬身退下,腳步輕得聽不見聲響,殿內一時靜極,雲藝依舊跪得筆直,蘇靜兒絞著帕子,眼神幾次飄向殿外。

  約莫一炷香後,汪富貴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垂頭抖瑟的小太監。

  「說吧。」

  皇上聲音平淡,那小太監卻是被嚇得撲通跪倒。

  「奴才……奴才那會兒在宮道兩邊清掃,親眼看見……看見這位小姐故意往雲藝的身上撞。」

  

  「雲藝原本還往後退了幾步,可蘇小姐不依不饒的,不僅故意打翻了她手裡的羹湯,還用腳踩了雲藝姑娘的手。」

  「你胡說!」

  蘇靜兒臉色霎白,指尖指向小太監:「你肯定是收了雲藝的好處!或者,你們都是在宮裡當差的,肯定會向著彼此說話!」

  「放肆!」

  夏玄安一聲怒喝,蘇靜兒頓時不敢再說話了。

  雲藝跪在地上解釋道:「皇上明鑑,奴婢和這位公公並不熟識,先前也沒有說過話,而且……奴婢每個月到手的銀子也不多,無法收買旁人。」

  夏玄安看向了汪富貴,汪富貴點了點頭:「回皇上的話,雲藝是御前宮女,進宮的時間並不長,這小順子是宮道灑掃的小太監,偶爾幫著搭建雨棚,二人的確不在一處當差。」

  「蘇靜兒性情驕縱,欺壓宮人,藐視皇威,杖責二十,禁足三月,靜思己過。」

  蘇靜兒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積蓄的驕縱與情分讓她衝口而出:「皇上!您就為了這麼一個卑賤的宮女,這般責罰我?我可是皇上的表妹啊……」

  「卑賤?」

  皇上打斷她,目光卻落在雲藝身上。

  雲藝依然低著頭,只是雙手撐在地上,露出紅腫的手背。

  一邊是倚仗恩寵、心思算盡的「貴女」,一邊是身處卑微仍存善念、蒙冤受屈仍挺直脊樑的宮女。

  夏玄安的眉頭皺了皺:「還在嘴硬?看來你欺負人也不是這一次兩次了,蘇靜兒這般跋扈,子不教父之過,你父親和你兄長的官位各降一級!」

  「著即褫奪承恩侯爵位,貶為庶民!收回丹書鐵券,府邸賜第由內務府另行處置!」


  蘇靜兒的臉色越來越白,她想不明白,自己不過就像是平常一樣,打罵了一個身份卑賤的宮女而已,皇上為何要降下如此重罰?!

  夏玄安眯了眯眼睛:「至於你說雲藝身份卑賤……」

  夏玄安開口,聲音穩而沉,落在寂靜大殿裡,字字清晰:「朕這就抬了她的身份,宮女雲藝,性行溫良,秉心端正,即日起冊封為貴人,賜居……『雲舒宮』。」

  他看著蘇靜兒,冷冷地說道:「以後,雲藝比你的身份地位高,你見了雲貴人,記得行禮問安,態度恭順!」

  「不過……以後你應該是沒有機會再進宮見到她了。」

  殿內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瞬,汪富貴最先反應過來,深深躬下身:「奴才領旨。」

  汪富貴一招手,幾個太監嬤嬤快步走了過來:「蘇小姐,請吧。」

  蘇靜兒如遭雷擊,呆立當場,唇上的胭脂色褪得乾乾淨淨。

  汪富貴見她沒有反應,命人將她拖下去杖責。

  雲藝終於抬起頭,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愕,隨即化為一片氤氳的水光。

  她深深地伏下身去:「奴婢……臣妾謝皇上隆恩!」

  外頭傳來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等二十個板子都打完了之後,蘇靜兒已經渾身是血的暈死了過去。

  ……

  消息很快傳了出去,承恩侯府的門口,兩個小太監踮著腳,用裹了絨布的扁擔小心翼翼地把牌匾給摘了下來。

  沉重匾額離開門楣時,「咯噔」一聲悶響,似這百年侯府脊梁骨里發出的斷裂聲,老門房縮在門檻後,眼睜睜看著金字「承恩」消失在細雨中。

  出事之前,侯府遞進宮裡的牌子能擺在最上面一摞,年節時宮裡賞下來的冰、錦、器皿獨一份的規制。

  侯府女眷進宮請安,能走西華門,在體元殿偏殿坐著等傳喚,而非在神武門外和諸命婦一同立候。

  侯爺上朝,站的是文官前三排,世子赴宴,旁人需先敬他半杯。

  就連府里最不得臉的庶出小姐,出門也配著雙駕青綢車,尋常五品官家見了,也得避讓道旁。

  可如今……

  蘇靜兒今日的所作所為,將侯府數代人的心血毀於一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