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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絕色御前宮女X瘋批重欲帝王23

2026-08-25 15:15:45 作者: 鸞歌

  紅纓尖聲喊道,她從懷中掏出一方皺巴巴的男式汗巾:「皇上,這是奴婢今早在雲舒宮海棠樹下撿到的!是御前侍衛會用的汗巾!」

  夏玄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宮女為了污衊雲藝,連這種證據都開始偽造了。

  他當時是穿了侍衛的衣裳和雲藝在一處廝混,可身上絕對是沒有這汗巾的。

  雲藝目光沉痛地看著紅纓:「紅纓,本宮自問待你不薄。」

  「你家中老母病重,是本宮准你每月額外出宮探望,賞下的藥材銀兩從未短缺。」

  「你弟弟在宮外惹了官司,也是本宮派人暗中打點平息。」

  她頓了頓:「本宮實在想不明白,是什麼樣的價碼,能讓你用這等滅九族的偽造的罪狀來回報本宮?」

  紅纓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不敢接話,只是重複:「奴婢……奴婢是親眼所見,不敢隱瞞皇上!」

  「娘娘的恩情奴婢都記在心裡,奴婢下輩子當牛做馬一定會報答娘娘。」

  「可是,奴婢不能知情不報,不能欺騙皇上。」

  夏玄安冷笑一聲:「朕沒看出來,你倒是個忠心忠君的奴婢。」

  「不過……就是一方汗巾,又怎麼能證明是雲妃所為?」

  「依照朕看,既然這巾子落在了雲舒宮的海棠樹下,那這雲舒宮的所有宮女,甚至所有的太監,都有嫌疑。」

  「不如,把你們雲舒宮的宮女和太監們全都送到慎刑司去,嚴刑拷問,一定能問出來。」

  宮裡的宮女們原本還跪在地上,低垂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可這會兒聽皇上這麼一說,立刻都憤憤地瞪著紅纓。

  紅纓懼怕慎刑司的刑法,忙又喊道:「那侍衛……那侍衛還交給了娘娘一封信!是一封情書!」

  「就藏在娘娘裡衣的口袋裡面!」

  

  夏玄安挑眉:「這麼私密的事情你都知道?你家娘娘把信藏哪兒了你都能看見?」

  翠兒在一旁聽著紅纓的污衊心中很是著急,這會兒終於有了能為娘娘辯白的機會,她忙說道:「皇上,奴婢才是貼身服侍娘娘的宮女。」

  「紅纓是外頭灑掃的宮女,雖說偶爾進來幫忙,但是她絕對近不了娘娘的身,更不可能看到娘娘在裡衣裡面藏了東西,她在說謊!她在欺君!」

  紅纓繼續辯駁:「皇上,奴婢真的看到了!皇上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搜一搜娘娘的裡衣,一定能從裡面找到書信!」

  夏玄安不想再看她這拙劣的演技,這場鬧劇也該到到此為止了:「好了,把人帶下去吧,昨晚,雲妃一直和朕在一起,什麼私通,純屬無稽之談。」

  夏玄安的話音剛落,紅纓就要開口繼續誣告,雲藝身旁的小順子卻是眼疾手快,動作麻利地把腳上的鞋子脫下來塞進了紅纓的嘴裡。

  小順子一邊拖著紅纓往外走,一邊連連告罪:「皇上恕罪,奴才在皇上的面前儀容不整,這就帶著這惡奴下去。」

  夏玄安抬了抬手,示意他趕緊帶著人下去。

  雲藝看著宮裡跪在地上的其他宮人,轉頭對夏玄安說:「皇上,此事不僅關乎臣妾清白,更牽扯宮中規矩與前朝安寧。」

  「紅纓指證涉及侍衛,空口無憑,僅憑一方來路不明的汗巾,也難定臣妾之罪,更難以服眾,只是……」

  「臣妾懇請皇上,將紅纓交由臣妾,細細審問。」

  「尤其是她近日與何人接觸,得了何種許諾,背後是否另有人指使,待臣妾弄清楚了這來龍去脈之後,再稟報給皇上。」

  夏玄安點了點頭,衝著地上跪著的宮女太監們說道:」你們也都聽見了,是這宮女胡亂攀咬,若是讓朕知道了誰敢在外頭嚼舌根子,朕絕不會輕饒!「

  宮女太監們忙磕頭,一聲接著一聲地說著奴婢不敢、奴才不敢。

  ……

  待人都散了之後,雲藝叫來了太監小順子:「小順子,你審一審紅纓,問清楚她為何要背叛本宮?」

  半個時辰之後,小順子回來稟報:「回娘娘,紅纓招了……」

  「是蜀國公主身邊那位叫『秋檀』的大宮女,許了她全家脫籍、百兩黃金,並保她兄弟前程,她才敢……才敢污衊娘娘。」

  雲藝斜倚在貴妃榻上:「貪心不足蛇吞象,若是她老實本分地在這宮中,等到了出宮的年紀,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了她。」


  小順子連連點頭:「娘娘仁慈心善,是她紅纓不知好歹!」

  雲藝抬了抬手,示意小順子擦一擦他臉上的血,許是方才審問紅纓用刑的時候,臉上飛濺的血。

  「本宮記得,秋檀是蜀國公主從故國帶來的心腹,比公主年長十歲,說是宮女,實如半個養母。」

  這次的事情,定是蜀國公主李慕華指使秋檀所作,就看到時候李慕華舍不捨得讓秋檀替自己頂罪了。

  雲藝緩緩坐直,將玉簪穩穩插入雲鬢,「去,如實稟告皇上,一字不漏。」

  ……

  御書房內,龍涎香沉鬱。

  夏玄安聽著小順子平靜的陳述,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手中那柄用來批紅的硃筆,筆尖一頓,在奏摺上洇開一團刺目的紅。

  夏玄安身旁的汪富貴看懂了皇上的意思,高聲喊道:「傳蜀國公主,及宮女秋檀。」

  片刻後,蜀國公主李慕華面色蒼白地來了,她身形單薄,跪地時微微發抖,卻始終挺直著背脊。

  秋檀跟在她身後,一步之遙,低眉順目,臉上是經年不變的恭謹沉穩。

  雲藝也帶著宮女走了進來。

  夏玄安沒有開口,汪富貴尖著嗓子問道:「來者是客,大夏國自認招待公主很是周全,公主為何要謀害雲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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