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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絕色御前宮女X瘋批重欲帝王24

2026-08-25 15:15:48 作者: 鸞歌

  秋檀看著一旁被打的渾身是血的紅纓,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暴露了,為了不拖累公主,她忙磕頭謝罪:「奴婢認罪,一切皆是奴婢一人所為,因為奴婢看不慣雲妃娘娘專寵後那趾高氣昂的樣子。」

  「故而生出妄念,買通紅纓,欲行陷害。」

  雲藝好笑地看著她:「秋檀,本宮與你不過就是在宮宴的時候打過一兩次照面,怎麼就趾高氣昂了?」

  「本宮可曾罰過你?可曾訓斥過你?」

  秋檀緊抿著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總之,此事與公主毫無干係,公主全然不知情,奴婢願受極刑,只求皇上明鑑,勿牽連無辜。」

  字字鏗鏘,句句斬釘截鐵。

  秋檀將所有罪責,滴水不漏地攏在了自己身上。

  李慕華緊抿著唇,這件事情是她指使秋檀去做的,只不過,那天她明明就是見到了雲藝和侍衛私通,只要皇上順藤摸瓜地查下去,一定能查出來。

  可她沒想到,大夏國的皇帝竟然這麼喜歡雲藝,這麼寵愛她,連自己的女人有可能和旁人私通了,都不去查探?

  李慕華想要給秋檀求情,秋檀忙看著她,微微搖了搖頭。

  「好一個忠心護主的奴婢。」

  夏玄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卻讓殿內溫度驟降,「既然你執意認罪,朕便成全你這份『忠心』。」

  他略一停頓,目光如冰刃般刮過紅纓:「這刁奴背主忘恩,罪無可赦,拖出去,亂棍打死。」

  「秋檀,構陷雲妃,藐視皇威,賜一丈紅。」

  最後四個字,說得平淡無奇,卻讓蜀國公主猛地一晃,幾乎癱軟在地,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滾落。

  這一丈紅是大夏國特有的刑法,取兩寸厚五尺長的板子責打女犯腰部以下的位置,不計數目打到筋骨皆斷,血肉模糊為止,遠遠看去,鮮紅一片,故曰「一丈紅」。

  秋檀卻像是早已預料,深深叩首下去:「奴婢……謝皇上隆恩。」

  再抬頭時,她竟極快地、最後看了一眼自家公主,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絲難以割捨的牽掛。

  「公主,保重。」

  兩名高大的御前侍衛面無表情地上前,像拖一口破布袋般,將秋檀拖出殿外。

  李慕華的視線緊緊追隨著那個陪伴自己長大、跨越千山萬水來到異國的身影,直到殿門無情闔上,隔絕了一切。

  她攥緊了拳頭,心中恨死了雲藝。

  ……

  殿外,空曠的宮院。

  執刑的太監和侍衛早已肅立,棍棒是特製的,沉硬如鐵,紅纓被按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口中迅速被塞入麻核,堵住了所有可能發出的、會驚擾皇上和娘娘的聲音。

  第一棍落下,悶響沉重,砸在血肉之軀上,讓人牙酸。

  紅纓的身體劇烈一顫,額上青筋暴起。

  

  第二棍,第三棍……棍影如黑色的疾風,挾著呼嘯,一下,又一下……

  另一邊,秋檀也被按在了長凳上,開始行刑。

  起初還能看到她背部衣衫下的肌肉因劇痛而痙攣,很快,那月白色的宮女服上便滲出深色的濕痕,一點點暈開,變成可怖的暗紅。

  她發不出慘叫,只有喉嚨深處被堵住的、破碎的「呃呃」聲,和棍棒擊打皮肉、骨骼的悶響混雜在一起,在寂靜的宮院裡迴蕩。

  一聲聲,敲打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也敲打著殿內李慕華幾乎崩潰的心神。

  雲藝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殿外不遠處的廊下,扶著宮女的手,靜靜地看著這場刑罰。

  風吹起她的裙擺,她看著石板地上那灘迅速擴大的、濃稠的血跡,看著那個曾經在李慕華身邊頗有體面的大宮女,漸漸沒了聲息,變成一團模糊的、血肉相連的東西。

  棍棒還在落下,但已不再需要計數。

  執行太監探了探鼻息,回身恭敬稟報:「啟稟皇上,罪婢秋檀,已氣絕。」

  殿內,皇帝揮了揮手,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塵。

  李慕華終於支撐不住,軟軟地暈倒在地。

  夏玄安冷聲說道:「公主,還請管好你身邊的人。」


  李慕華沒有回答夏玄安的話,只是嗚嗚地哭個不停。

  雲藝轉身,緩步離開,對小順子說道:「派人看著李慕華,本宮借皇上的手處置了她身邊最信任的心腹,她的心裡一定恨死本宮了。」

  「無論她每天做了什麼,事無巨細地稟報給本宮。」

  李慕華這樣嬌生慣養,從小到大都沒有吃過什麼虧的人,肯定會找機會報復她,她也要提前做好防範。

  等到下次李慕華再陷害她,就沒有找人頂罪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

  次日下午,夏玄安處理完了朝政之後去雲舒宮看雲藝。

  剛走進雲舒宮,他就看到雲藝正在往指甲上染蔻丹,桌子上放著兩個小盒子,一個裡面是紅粉色的新鮮的花汁,一個盒子裡面是加了珍珠粉和玉屑的玫紅色的膏體。

  一股清甜花香瀰漫開來。

  雲藝的身旁,是拿著小銀勺和薄如蟬翼的綿紙的翠兒,她笑眯眯地問雲藝:「娘娘是想要染一個顏色的,把指甲全都染上,還是讓奴婢在娘娘的指甲上畫花兒?」

  雲藝伸出白皙細膩的雙手看了看:「畫花樣子太費力,今兒就塗滿顏色好了。」

  翠兒點了點頭,用銀勺小心舀出一小撮花膏,膏體在雲藝的指甲上輕輕打了個轉,很快就有了飽滿的顏色。

  「下次,奴婢摘下最紅的鳳仙花的花瓣,搗碎,加明礬,用桑葉包裹在娘娘的指甲上,那樣的效果更好,今兒就是沒有開的好的鳳仙花了,弄出來的花汁不大夠用,先用這花膏試一試。」

  「染完了之後,娘娘可千萬不要去摳,要等一夜,顏色才能吃進指甲里,吃透了,才不會容易掉色。」

  夏玄安看著雲藝將雙手平放在軟墊上,等待花膏干透,十指如初綻的桃花蕊,他忽而覺得脊背和後腰處傳來陣陣的刺痛感。

  他想起來夜裡的時候,她會抓他,而且抓的很用力。

  他想起來晚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她叫的旖旎曖昧,聲音婉轉動聽。

  她的指甲並不短,每次事後都會在他身上留下或深或淺的紅痕,雖然有些疼,但是他很喜歡。

  從沒有人膽敢在龍體上留下抓痕,或者是讓他受傷,可她留下的,他甘之如飴。

  這是他勇猛神武的證明,是她動情難耐的證明,是兩個人恩愛糾纏,難捨難分的證明。

  雲藝注意到夏玄安越走越近,卻是沒有說話,而是一直盯著她的雙手看,她放下手裡的東西,看著他笑道:「皇上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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