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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絕色御前宮女X瘋批重欲帝王25

2026-08-25 15:15:50 作者: 鸞歌

  夏玄安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雲藝往旁邊躲了躲,調侃道:「皇上莫不是也想要染指甲了,看臣妾的手看的都有些愣神了?」

  夏玄安輕輕地敲了一下雲藝的發頂:「就你敢隨意地編排朕。」

  說著,夏玄安在雲藝的身旁坐下,將她摟在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扮作侍衛那件事情是朕思慮的不周全,沒想到還讓人瞧見了,給愛妃招惹了麻煩。」

  「朕向你保證,朕這後宮之中到朕死,也只會有你一人,不會有其他的妃嬪,什麼王孫貴族的郡主、什麼別國的公主,都不好使。」

  「就算是蜀國想要和親,朕也不會答應,若是和親可以止戰,朕就挑幾個王爺去和親,以後決不讓愛妃受委屈。」

  雲藝看著自己手指甲上艷麗的顏色:「皇上都看出來了?那蜀國公主的心思?」

  夏玄安拿起桌子上的扇子,一下一下地給雲藝染了指甲的手扇風,好讓這花汁快點干。

  「朕又不傻,剛開始也沒往那方面想,可後來一琢磨,也算是琢磨出來一些門道。」

  「阿藝,朕只有過你這一個女人,對於感情之事沒什麼經驗,但你放心,朕會去學,就像這夫妻之道,房中之事一樣,朕一定不斷地精進,讓你舒坦。」

  夏玄安自幼便閱覽群書,可沒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閨房之樂,男女之事,不研究便罷,一研究便發現學海無涯,有很多需要他繼續學習、精進的地方。

  不過,好在他自幼聰慧,學東西學的極快,每每學有所成在雲藝的身上使出渾身解數的時候,都能看到她快活的靈魂出竅的樣子。

  如此一來,他很有成就感,學的也就更加用心、更加賣力了起來。

  「對了,差點兒忘了今天朕過來要和你說的要緊事。」

  說著,夏玄安從懷裡摸出來幾張上好的宣紙,打開鋪在桌子上:「愛妃,看看朕今日做的這些詩句如何?」

  雲藝低頭去看,一字一字地念著:「玉爐冰簟鴛鴦錦,粉融香汗浸綃衾。東君若解相思苦,莫教殘月照花陰。」

  雲藝砸吧砸吧嘴,雖說這古詩讀起來有些晦澀難懂,但是光從字面意思來看,這絕對是一首艷詞。

  堂堂皇帝,還會寫這種東西?這就是他口中所說的要緊事?

  雲藝的心裡泛起了嘀咕,面上卻依舊是笑眯眯的,她繼續念道:「杏眼橫波慢,柳腰抱月遲。」

  「冰綃薄襯雪肌綽,寶帳香濃春意鎖。」

  

  越往下念越露骨,到後面的幾首直接就是從香詞艷詞,加深成了禁詞。

  雲藝看的面紅耳赤,捂著眼睛不再看後面的幾張宣紙上面的詩詞:「皇上,皇上這詩……」

  夏玄安低笑了兩聲,看著她這害羞的模樣很是喜歡,方才她念詩的時候,那嗓音婉轉動聽,他喜歡的緊。

  「愛妃可看的懂,要不要朕解釋解釋給你聽?」

  說著,夏玄安不等她回話就親上了她的唇:「罷了,沒工夫說話解釋了,朕這就身體力行地給你解釋第一句詩的含義。」

  「然後,再身體力行地用動作給你一句一句地解釋後面的詩詞。」

  夏玄安眼眸深邃,他果真按照他自己寫的詩句那般,開始行動了起來。

  往常,夏玄安很是不喜歡床上有枕頭、寢被這些礙事的東西,每次情到濃時,都會把這些東西丟到地上去,可今天卻是沒有。

  夏玄安掀開大紅的鴛鴦被,將自己和雲藝都罩在了裡面,然後開始一下一下地解相思之苦。

  ……

  一次過後,兩個人都熱的不行,夏玄安看著她嬌軟的身體,香汗淋漓,笑道:「怎麼樣,朕這詩是不是做的不錯?」

  雲藝舔了舔嘴唇,這會兒口乾舌燥的厲害,寫實,的確是寫實的詩句。

  她夸道:「皇上的詩詞自然是好的,聽說文人墨客有很多買皇上的詩詞去謄抄。」

  夏玄安端了潤喉的梨湯過來,一口一口地餵給她喝。

  雲藝已經漸漸地習慣了他事後的照顧,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梨湯。

  「慢點兒喝,都是你的,不夠的話,朕再去給你拿……」

  把一大碗梨湯都給喝了,甜絲絲的,雲藝終於舒坦了,一臉滿足地笑著看夏玄安,夏玄安看著她的笑顏,喉結滾動:「接著,朕來給你解釋解釋,什麼叫做杏眼橫波慢,柳腰抱月遲……」


  雲藝眼波流轉,在夏玄安的親吻下,那雙好看的圓潤清澈的雙眸,漸漸地瞳孔失焦……

  果真像是夏玄安所作的詩句中描述的那樣,眼神延遲與凝注,欲語還休。

  夏玄安抱住她柔軟的腰肢,如柳枝輕折,將二人融為了一體。

  唇舌纏綿間,每一次的輾轉停頓都將這獨一無二的親密延長。

  ……

  次日。

  雪從卯時便開始落了,悄沒聲息的,一層一層,給皇宮的瓦檐、枯瘦的枝椏、還有靜默的朱紅色宮牆上,都敷上了勻淨的瓷白。

  ……

  另一邊蜀國使團居住的館舍之中,李慕華看著窗外發呆。

  秋檀已經走了,那個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不在了,她總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風是看不見的,卻無處不在,從窗欞的縫隙,從門帘的下擺,絲絲縷縷地透進來,帶著干冽的、屬於北方的寒氣。

  李慕華這個南方過來的嬌生慣養的公主很是不適應,屋裡燃著炭盆,殷紅的火在灰白的燼里埋著,偶有一兩點火星「啪」的一聲爆開,旋即又黯下去。

  「秋檀,本公主一定會想辦法留在大夏國,當上皇上的妃子,得到他的寵愛,壓過雲妃……」

  「你會在九泉之下,保佑我的,對不對?」

  ……

  次日下午,夏玄安處理完朝政之後往雲藝的雲舒宮走。

  他沒想到李慕華會等在暗處。

  自從上次他在御花園偶遇了李慕華之後,就讓汪富貴處置了那些膽敢泄露了他行蹤的太監宮女們。

  自那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泄露他的行蹤,李慕華也就不知道該在哪裡等著才能等到皇上。

  她只好某一天在御花園等著,某一天在皇上去雲舒宮的必經之路等著,今天終於把皇上給等到了,若是再等不到皇上,她就要被凍的染上風寒了。

  她是蜀國的人,蜀國一年四季都溫暖如春,她從沒有體會過如此寒冷的冬天,身上能多穿衣裳就多穿衣裳,在外頭吹一會兒風都會冷的渾身直打哆嗦。

  夏玄安正沉浸在即將見到雲藝的喜悅之中,忽而瞧見不遠處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竄出來一個大狗熊,他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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