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強壓下上揚的唇角:「佛爺,需要我做什麼?」
謝景深開門見山地說道:「陪我睡覺。」
雲藝:這麼直白?好好好……
謝景深忍不住又深吸了一口氣,這味道讓他渾身都舒服了不少,緊繃的神經終於能放鬆一些了:「若是我晚上能成功睡滿6個小時,每次我再獎勵你一千萬。」
雲藝點了點頭:「成交。」
謝景深詫異地看著雲藝:她這麼快就接受了?
雲藝衝著他眨了眨眼睛,她當然接受的快了,她可就是為了他而來的。
想不到吧?
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會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謝景深挑眉問她:「我這麼直接,你不會覺得我是拿錢羞辱你嗎?」
用4個億來羞辱嗎?那也不是不可以。
雲藝露出一個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能幫助到佛爺,讓佛爺不再受失眠的困擾,也是功德一件。」
謝景深指了指樓上的浴室:「今晚就開始,你沐浴之後就可以上床了。」
雲藝點了點頭:「好。」
謝景深:「若是有效果,我直接把錢轉給你,若是沒有效果,我也絕對不會虧待了你。」
雲藝:「佛爺名聲在外,我知道的。」
……
晚上,雲藝去浴室洗澡,洗好之後推門出來,就看到門邊的椅子上放著一套睡衣。
雲藝喃喃道:「還挺貼心的。」
不光有睡衣,還有拖鞋,以及她會用到的各類保養品,全都是高奢品牌,滿滿地擺在一個大箱子裡面。
雲藝把那件睡衣拿起來看了看,這睡衣不是純棉的那種保守的兒童睡衣,而是……成年人穿的那種吊帶蝴蝶睡衣。
袒胸露背的。
肩帶一扯會不會斷啊?
雲藝輕咳了一聲,穿上這……謝景深還能睡的著?
不得抱著她折騰一晚上?那她的錢還能拿到嗎?
琢磨著的時候,雲藝已經走到了謝景深的臥室。
臥室很大,但是一看就是做過特殊處理的,窗簾很是厚重,上面還做了吊頂,半點光亮都不能從外面透進來。
牆體和臥室的門也都做過了隔音處理。
床頭柜上點著薰衣草的香薰、安眠藥、褪黑素……各種各樣的助眠的藥物。
還放著耳塞和眼罩,她甚至還在柜子上面看到了一尊白玉睡佛。
想來謝景深為了能睡一個安穩覺,是下足了功夫的,他的睡眠,真的是有很大的問題。
雲藝其實能理解那種感覺,以前她自己住的時候,樓上那一戶人家有兩個孩子,大半夜的兩個孩子不是吵架、哭號就是噔噔噔的跑來跑去,騎著玩具車來來回回的不消停。
小孩子天性愛玩鬧,可這卻要讓她來買單。
樓上白天黑夜的那個桌子椅子來回地拖動,小區群里的其他住戶也遭遇過這樣的困擾,多次交涉對方也不改。
被逼急了,還有人在群里說:樓上的是家裡在拖棺材嗎?白天黑夜沒完沒了的拖?早晚把自己也拖下去。
擾人清夢,替人擋災。
正想著,謝景深疲憊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上來吧。」
「陪我睡覺。」
「你喜歡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雲藝:??
謝景深:「雲小姐,不要多想,現在你還沒有你身上這種味道的香,不是嗎?你和我近距離接觸,我才能聞到味道,才能睡的著,今晚先這樣試驗一下。」
雲藝點了點頭,掀開被子,就看到了謝景深那近乎雕刻般的身材。
寬肩窄腰,八塊腹肌,肌肉線條緊實明顯。
他睡不著覺,只能通過鍛鍊身體來緩解陰鬱的心情,時間長了,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就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好看。
謝景深見她看著自己愣神,便幫她做了決定。
他一把拽住雲藝的手腕,將她拽上了床抱在了自己懷裡。
……
次日,謝景深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
他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了,他看一眼時間,早上六點。
他震驚的怔愣了好一會兒,他竟然,整整睡了八個小時!
吃了那麼多藥,嘗試過那麼多方法都沒有用,他竟然只是抱著她,就睡的這麼好!
謝景深不可思議地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
女人還在熟睡,白淨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均勻清淺的呼吸。
她的身體……好軟……
謝景深閉了閉眼睛,覺得自己實在很不應該去想這些男女之事,他們只是純潔的睡覺的關係,單純的睡覺,除了睡覺之外,其他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不由地,謝景深想再聞一聞她身上的味道。
他緩慢地低頭,把頭埋在她的頸窩,深吸了一口氣,頂級過肺。
那種令人心安的寧靜之感頓時席捲而來,他又有些昏昏欲睡了。
謝景深閉著眼睛,心裡想著:時間還早,不如再睡一會兒?
想著想著,謝景深不由地把懷裡的人抱的更緊了一些,頭就埋在她的頸窩,一秒入睡。
……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
這回是雲藝先醒的,她一動,謝景深就跟著醒了過來。
雲藝睡的也很好,只是後來覺得身上被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了有些重,而且,他抱的有點太用力了,把她生生地給勒醒了。
謝景深這一晚上難得睡了一個好覺,他再次堅信、認證了雲藝身上的味道,就是治療他失眠的最好的藥。
謝景深問她:「能不能把你身上的味道,調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