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你要不要聽一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謝景深揉了揉眉心:「把你身上的味道,給我做成香水、香薰。」
失眠與偏頭痛交替撕扯著他,止痛藥已不再奏效。
而雲藝身上的味道的確對他很有效果,不僅能治好他的失眠症,還能緩解他的頭疼。
她身上的味道,能讓他得到了久違的安寧。
或許,這就是佛曰,所謂的緣分吧,世間萬物皆有緣法。
雲藝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和手腕,並沒有聞到什麼特別的味道,除了她身上常用的洗髮水、沐浴露和工作室裡面的薰香精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之外,還多了男人的味道。
多了謝景深身上的那種冷冽的香,和帶著些檀香的香味。
雲藝:「好,我試試吧。」
「有勞。」
謝景深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讓助手給雲藝劃了兩個億過去。
「雲小姐,這是定金,等你做出來你身上的這個味道的香薰之後,我再把剩下的兩個億劃給你。」
雲藝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看著手機上銀行卡的到帳提醒,這一大筆巨額資產進帳,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狂喜,而是有些懵懵的。
因為她平日裡花錢都是以幾塊、幾十塊為單位來計算的,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麼一大筆錢。
她知道3塊錢能買一根澱粉腸、5塊錢能買一根黑椒肉腸、10塊錢能買兩個華萊士香辣雞腿漢堡、20塊錢能吃一碗麻辣燙……
可是,4個億,能買多少根烤腸?
雲藝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手機簡訊提醒上面的那好幾個零。
¥400,000,000
雲藝笑著說道:「那佛爺,我先回工作室拿材料,準備好了,調好香之後,把香薰給您送過來。」
……
系統:「恭喜宿主,攻略目標對宿主的好感度提升到了百分之十!」
……
困擾他多年的的問題終於快要解決了,謝景深的心情很是暢快。
她的香氣還纏繞在他的身上,不是化妝品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是春日山寺里,野梔子開敗前那最後一縷的甜香。
這甜鑽進他肺腑,讓他渾身舒爽。
想起昨天他抱著她的時候,她的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薄得像一片隨時會碎裂的玉。
她的呼吸燙著他頸側的皮膚,唇瓣微微嘟起,身子也是嬌嬌軟軟的。
他想側身抱著她,她就靠在他的懷裡。
他想要把頭埋在她的胸前吸她的味道,她就迷迷糊糊的平躺著。
她的手亂動,柔嫩的小手從他的衣襟探了進去,在他緊實的脊背上撫摸,撫摸的他渾身緊繃,他就攥住她的手腕舉到頭頂壓在床上,摁著她的手腕不讓他再亂動亂摸。
她似乎是不高興了一般哼唧了一聲,隨即又任由他擺布地睡了過去。
謝景深喃喃道:「她竟然……對我一點兒防備心都沒有?」
他以前從來沒有和女人一起睡過,也沒有抱過女人,他身邊總是圍繞著不少美女,可是他平日裡連看都懶得看。
謝景深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檀木佛珠上,他的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他等雲藝出門去了工作室拿調香的材料之後,獨自一人去了密室。
密室裡面有一間佛堂。
青灰色的佛堂里,檀香霧一樣浮沉著。
謝景深跪在佛前懺悔,他抬起頭,佛垂著眼,金身有些斑駁了,可那目光仍是無喜無悲地籠罩下來,將他釘在原地。
「弟子……」
謝景深的說話聲一頓,該懺悔些什麼呢?
密室入口處的銅鈴被風撞了一下,「叮」的一聲,清冷冷地盪開。
他猛地一顫,仿佛那鈴聲是戒尺,抽在他的背脊上。
他求佛祖饒恕他昨天晚上抱著一個女人睡了一晚上。
「實在是罪過,但是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要睡個好覺罷了。」
「只要等雲藝把她身上的味道香調出來了,以後我有這個香薰就可以了,佛祖在上,昨晚碰了她,還抱著她實在是不該,以後斷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誦經之後,謝景深從密室裡面走出來,別墅里雲藝身上的味道已經很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沒有了這個讓他心情舒暢的味道,他只覺得心情異常的煩躁。
他想要見到她,想要立刻馬上地聞道她身上的味道。
謝景深去換了一件西裝,打好領帶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助理兆豐打過來的。
兆豐的聲音畢恭畢敬:「佛爺,今天有一場項目匯報會,是各個高層領導向您匯報這一季度的項目進展。」
「還有一場玄善大師在玉山寺的講經,您看是我派車去接您,還是您坐別墅的車過來?」
謝景深看了看手錶:「今天的這兩件事情都推掉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用派車了,我自己開車過去。」
電話那頭的兆豐愣了一瞬,說話有些猶豫遲鈍:「佛爺……您要自己開車?」
謝景深點了點頭:「我昨天遇到了一位神醫,她能治好我的病。」
兆豐很是好奇,佛爺這麼多年的失眠和頭疼都沒能治好,全世界的名醫、游醫、專家都看了個遍都沒能治好的病,忽然間又冒出來一個神醫?
怎麼有一種仙人下凡的感覺?
這人肯定是異世界來的,不然,之前全世界各地的醫生、理療師他全都找遍了,怎麼沒有發現這個人?
不是仙人下凡,就是佛爺被騙了。
他委婉地提醒道:「好,那公司的事情我去重新安排,佛爺您注意安全,這年頭騙子多,您如果有需要隨時打我電話。」
謝景深感覺兆豐有些緊張兮兮的:「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適當地給自己休息休息。」
說著,他話鋒一轉:「對了,你覺得我打黑色的領帶好看,還是系暗紅色的領帶好看?」
兆豐一怔:「佛爺玉樹臨風,俊朗非凡,就是套麻袋都好看,不管帶什麼顏色的領帶,自然都是好看的。」
謝景深冷哼了一聲:「問你也是白問。」
掛了電話,謝景深看著衣櫃裡面掛著的一排領帶,他又挑了一會兒,然後打了一條深灰色的領帶,這條領帶是獨一無二的定做款式,很是特別。
燈光下,他側身的時候,這領帶上仿佛有星河細閃,打扮好了之後,謝景深出了別墅。
……
工作室里,雲藝正收拾著聞香條、香精瓶、滴管、配方簿、還有用來做溶劑的雙脫醛酒精等物品。
她心裡琢磨著,這香要調的有作用,但又不能太有作用,如果謝景深有了這個效果很好的香薰,那以後就不需要她了,她還怎麼攻略他?
而且……謝景深長的實在是帥,她想要。
一百年的壽命她想要,這個頂級的男人,她也想要。
正調著香。
忽而,她瞧見門口出現了一個略有些熟悉的男人的身影。
竟然是……謝景深?她不是才離開別墅,他就這麼捨不得她,這就追過來了?!
雲藝:來了?開釣。
雲藝假裝沒有看到他,她轉身露出纖細的腰肢,踮起腳尖去拿柜子最上面的小型精密秤。
可是她的身高實在是有限,無論她怎麼努力地伸手去夠,都拿不到那個精密秤。
動作之間,她的長髮散落,在背上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
身後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雲藝的唇角一勾,在她的眼角餘光能看到謝景深那雙黑色的皮鞋的時候,用力踮腳向上,然後身子猛地往一旁歪了過去。
「小心!」
謝景深在她的背後,一手摟住她的腰幫她穩住身形,一手扶住她面前快要倒下的柜子。
男人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了下來,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謝景深低沉好聽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小心些,你身邊怎麼連個幫手都沒有?」
「還有,拿這麼高的東西,也不知道踩個凳子,你不知道,你看起來只有160?」
雲藝:160怎麼了?我160不是照樣拿捏你這個190的傻大個?!
你高你了不起啊?長的高不過就是骨頭長,有什麼好得瑟的。
雲藝裝作難過地嘆息了一聲:「佛爺不是說要買斷我……」
「的職業生涯嗎?
「員工都走了,工作室也要關門了。」
謝景深點了點頭,沒有鬆開她,而是將她轉了過來,面對面地抱著她。
然後,他低頭,閉眼,把臉埋在她的胸前。
雲藝的雙頰一紅:「佛爺,這個姿勢……」
她今天穿的衣服的領口有些大,謝景深這樣一貼,她的肌膚就和謝景深的臉貼在了一起,他高挺的鼻樑正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