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自己睡一覺試一試,困擾他的問題終於可以解決了!
說著,謝景深把香薰遞給了管家瑞叔,讓他把香薰放在他的臥室。
「對了,之前給你買的那些保養品、衣服,鞋子,都是你的,你都可以帶走。」
「像是沒有箱子裝的話,就讓管家瑞叔幫你去買幾個大箱子。」
雲藝點了點頭:「好,多謝佛爺。」
嘴上雖然道著謝,可是雲藝並沒有打算帶著所有的東西走,衣服和鞋子她是不打算收拾走的。
一來,她已經有了以億為單位的錢財,按照她目前的消費習慣來說,她這輩子都花不完,也就沒必要費力氣再去收拾。
而且……她會回來的。
謝景深會求著她回來的。
……
謝景深早早地就上了床,可這一晚上,想像中的安然入睡並沒有,謝景深又失眠了。
體會過一夜好眠的他,如今比之前的自己更加難以接受失眠的困擾,頭像是被人用針扎一樣,一下一下地又開始疼了起來。
……
謝景深頭痛欲裂,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疼的睡不著,最後實在難以忍受,下床去找雲藝。
雖然雲藝住在別墅的那幾天,都是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的,但是謝景深有給她留房間。
他扶著額頭,去留給雲藝的房間找她,可走到門口,他竟是發現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她竟然真的走了……走的這麼快?」
謝景深還想著,怎麼著收拾收拾東西,她也要明天才能走了,沒想到當晚就走了。
「她就這麼討厭我嗎?就這麼急著離開嗎?」
101看書 101 看書網體驗佳,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輕鬆讀 全手打無錯站
「這裡就這麼不值得她留戀嗎?」
謝景深不死心,對著空蕩蕩的黑漆漆的屋子喊了一聲:「雲藝?」
他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明明裡面都看不人了,他還在期待什麼?
聲音撞在空蕩蕩的牆壁上,意料之中的沒有回應。
他開始尋找她留下的痕跡,衣帽間裡,給她買的那些衣物,她都沒有帶走。
……
謝景深在客廳坐了一晚上,雖然和雲藝在一起的日子並不是很多,但只要她在,兩個人幾乎都是從早到晚都在一起,晚上也睡在一起。
他似乎還能看到雲藝在別墅裡面走來走去,可現在的別墅裡面……空蕩蕩的。
次日一早,謝景深揉著眉心:「瑞叔,去把雲藝給我找回來,就是之前的那個調香師。」
……
半個月過去了,兆豐和瑞叔竟然還沒有把人給帶回來,謝景深的耐心已經被耗盡了,他的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長桌盡頭,謝景深的手指無聲地叩擊著胡桃木桌面。
叩、叩、叩……每一下都像秒針,切割著令人窒息的時間。
「兆豐,瑞叔,你們跟了我多少年了?我要的人,不計代價,也要找到她。」
兆豐很緊張,手裡厚厚的文件夾邊角已被他捏得發皺,佛爺給了雲藝那麼多錢,如果她想的話,完全可以隱藏蹤跡。
兆豐硬著頭皮上前半步,喉嚨乾澀:「佛爺,我們跟了所有明線暗線,她最後出現的便利店監控,之後就像……就像蒸發了一樣,身份證、銀行卡、網絡社交……全都找不到信息……」
就像是故意隱瞞了自己的蹤跡一樣,但是這話,兆豐不敢對謝景深直接說。
兆豐繼續說道:「佛爺,再給屬下幾天時間,屬下已經聯繫國外的同事了,說不定雲藝小姐已經出國了。」
國外的線索斷了,說不定國外還能找到一些線索,畢竟,亞洲人的面孔在歐美還是很突出,很明顯的。
謝景深無奈地按了按太陽穴:「去找,一定要把她給我帶回來。」
……
三日後。
雲藝正躺在M國海邊的沙灘椅上曬太陽,她啜一口椰子水,清甜微澀,一直涼到胃裡,像把一小片海洋裝了進去。
偶爾有皮膚曬成蜜棕色的孩童抱著衝浪板笑著跑過,聲音清脆,很快又散在風裡。
不遠處還有幾個光著膀子背著雙肩包的188大帥哥,正在穿過岸邊的小路。
每一處風景,都十分的養眼。
雲藝渾身都十分的舒坦,有錢真好啊,什麼都不用做,就躺在這裡曬太陽,渴了就喝兩口椰汁,餓了就去海邊附近的餐廳吃塊牛排,時間可以隨她自由安排。
正享受著,腦海中想起了系統的聲音:「宿主,宿主是不是忘記了宿主的攻略任務了?」
雲藝把遮蓋在臉上的那一片綠色的葉子拿起來,在腦海中回復系統:「沒忘沒忘,謝景深這會兒肯定已經派人在全國各地開始找我了,國內找不到,就要來國外找。」
「我要他找到我,但是又不能讓他那麼快那麼輕鬆的找到我,太容易得到的,他就不知道珍惜了,覺得我沒用了就趕我走,不利於我完成攻略任務。」
「通過這件事情,得讓他知道我對他的重要性。」
「統子你就放心吧,我已經給他的人留下找到我的線索了。」
正說著,雲藝忽而感覺到眼前一黑,兩個彪形大漢站在了她的面前,語氣恭敬:「雲藝小姐,佛爺請您回去。」
雲藝躺著沒動,謝景深說讓她離開她就離開,說讓她回去她就回去,她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片刻後,兆豐也趕到了,他恭敬地給雲藝行了一禮,身後很快走過來十幾個人,每個人的手裡都捧著東西。
「雲藝小姐,這是佛爺給您準備的最新款的瑪莎拉蒂、靠海的別墅、剛拍賣的粉鑽項鍊……」
「佛爺是誠心地請你回去,您想要什麼只管提,佛爺都會滿足您。」
雲藝將那些車鑰匙、房產證都收了起來:「那我就先和你們回去吧,在這裡待的也有些膩了。」
……
別墅里,謝景深正在發脾氣。
長期的睡眠不足,讓他的精神在崩潰的邊緣。
他抓起柜子上的花瓶用力地摔在了地上,一地的碎片,瑞叔看的很是心疼,心疼佛爺心裡難受,身體難受,也心疼這明朝的古董花瓶。
破壞沒有給謝景深帶來絲毫的快感,他感受到了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他看著地上碎裂的瓷片,忽而就想要從地上撿起來一塊碎片,然後……割開自己的手腕。
他盯著那些碎瓷片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似乎看到了他手腕上被瓷片劃開了一道細長的口子,然後,有鮮血流出來,然後,他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離開了之後,他就再也不用忍受這頭疼了。
離開了之後,他就可以長眠了,再也不用被失眠折磨了。
想到此,謝景深的唇角勾起一抹無奈又釋然的笑。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清雅的淡香,帶著絲絲縷縷的甜味兒傳了進來,鑽進了他的鼻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