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猛掐大腿:冷靜啊!
下一秒,張海客就看到周妙妙從被窩裡爬了出來,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張海客,你是我的,你不可以拒絕我。」
這句話落在張海客的耳朵里,跟和他說「這輩子非他不可」有什麼區別啊?
等到張海客恢復神智的時候,他已經上了床,讓周妙妙心滿意足的抱著自己睡了。
但他一夜未眠。
直到天亮後,他到樓下猛灌了半壺的涼水。
「哥,你這不也挺變態的麼。」張海杏抱著胸站在張海客的身後,看著他眼裡的糾結和痛苦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老王八居然也發情了。
張海客差點嗆死過去,猛咳嗽了半天,才轉過頭,看著跟鬼一樣出現的張海杏,擦了擦嘴角:「別胡說。」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反正族叔他們也說要給她安排相親了,讓她有相中的早點培養感情。」
「你要是真有想法,你就去排個號唄。不過我聽他們的意思,還是想再找找族長,如果找到了,她就是內定的族長夫人了。雖然你比起族裡的那些年輕人也就是老了點,比起族長地位低了點……」
張海杏覺得所謂的族長配不上她家世界上最美好的妙妙。
當然了,她哥更配不上。
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但她小時候畢竟說過的,讓你將來嫁給他,你看,你還是占著點先機的。癩蛤蟆和天鵝放一起養的好處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海外張家其他人:她到底什麼時候瞎的呢?
肛腸科VIP們:當年的扳手,刺痛了我們的菊,閃瞎了她的眼。
張海客什麼都沒說,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想了些什麼有的沒的。
只不過從那天起,他就開始用各種理由避免和周妙妙過多接觸,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些複雜的東西,少了些從前的坦然。
而對於周妙妙來說,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每一個擁抱都能得到,她想聽的每一個故事都有人講,她想撒嬌的每一個對象都會縱容。
張海客更是給了她無限的溺愛。
而這種溺愛,卻在這一天忽然被收回了。
沒有解釋,沒有過渡,仿佛一夜之間和她劃清了界限。
於是,周妙妙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踏上了回東北的火車。
【是時候收割一波了。】
系統:【現在回去嗎?那張海客不得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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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應該謝謝我像是千里馬一樣出現在他的生活里。哦對了,他是我的商鞅。】
系統:【………純奔著毀了他去的是吧。】
系統默默的存檔。
世界觀最後一角終於被填上了,所有模糊的關係都清晰了起來。
【系統日誌:前置劇情完善完成。】
周妙妙睜開眼睛,那些紛至沓來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讓她一時間有些恍惚。
系統:【前置劇情補充完畢,恭喜宿主,世界觀構建完成,宿主現在感覺如何?】
【健康的戀愛固然重要,但畸形的愛戀實在精彩。】
系統:【.....那你要不要現在出去面對現實?友情提示,那兩個人還在打。】
有些時候,比起刺激的戀愛,周妙妙更喜歡單純的犯賤。
周妙妙坐在床上想了想,然後起身下床,在廚房找到芝麻醬和臭豆腐一起倒進了水桶里,還特意打了兩個雞蛋進去,增加粘稠度,然後拿起馬桶刷一頓攪和,隨後拎著捅走到窗戶邊。
「老登,看賤~」
隨著周妙妙的一聲大吼。
打的正歡的兩個人同時抬起頭。
緊接著那一桶又臭又黃的混合物就被周妙妙潑在了樓下那兩人的腦袋上。
【哎……年頭不好,大糞都沒地方偷了。】
周妙妙潑完,完全沒管下邊的兩個人作何反應,直接鎖上門窗,然後回到床上美美的睡了個回籠覺。
黑瞎子站在樓下,渾身都是那股子難以言說的味道,他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睜開,抬起頭看著那扇緊閉的窗戶,嘴角抽搐了兩下。
「她這是搞的什麼生化武器?」
某人比他還要慘,因為站位的緣故,那一桶的精華是照著他的腦袋澆下來的。
雖然躲的快,但還是被傷及的非常嚴重。
他面無表情的抹了一把臉上噴濺上的混合物,很是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又鬧脾氣了。」
黑瞎子挑了挑眉,看來這位很有被禍害的經驗啊。
黑瞎子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狼狽,又抬起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窗戶,抬手把頭髮往後一捋,邊說邊轉身往巷子口走:「走吧,找個地方洗洗。」
張海客走到自己的車前,打開後備箱,從裡邊掏出兩瓶礦泉水扔給黑瞎子。
兩個人也不講究,直接蹲在路邊,用礦泉水把腦袋沖了沖,張海客把衣服一脫,直接往地上一扔,從後備箱裡翻出來新的直接換上。
黑瞎子沖完腦袋,又沖了一下他的衣服褲子和鞋子。
皮衣皮褲的好處一下就體現出來了。
最後洗了洗手,清洗工作到此為止。
身上的味道雖然暫時衝掉了,但那股子味道的餘韻還在空氣里飄散著。
張海客換完衣服後,直接上了駕駛位,準備啟動汽車。
結果下一秒,副駕駛的車門就打開了,黑瞎子坐了進來,先是把遮陽板翻了下來,對著裡邊的小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你上來幹什麼?」張海客皺著眉問道。
「這裡離我住的地方有些遠,你順路送我一下。」
「不順路,滾下去。」
黑瞎子整理完頭髮,把板子翻了回去,轉頭看著張海客:「別那麼冷漠,以後都是一家人,就不能友好一點嗎?」
「誰跟你是一家人,滾下去。」
「女人呢,總是希望男人既是父親,又是哥哥,既是戀人,又是盪夫,既是主人,又是小狗。你這種端著的主,肯定是不行的,不過如果是我的話,都能做到哦。所以你說你,連臉都不敢露,你憑什麼跟我爭啊。」
張海客:「.......」
這麼賤,你他爹的張海樓嗎?
張海樓:我是什麼形容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