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盤馬卻始終忘不了這件事情,於是,隊伍走後的半個月,他又一次回到了湖邊,想看看那些屍體到底還在不在湖裡,但他在湖邊找了一圈, 沒有看到湖邊的水底有屍體,不過卻發現了一件被衝到岸邊的衣服,在那件衣服里,他發現了一塊奇怪的鐵塊。
而當時他在聞到鐵塊上傳來的味道時,立刻就認定了這些人就是從湖裡爬上來的湖鬼。
盤馬的秘密,就到這裡。
一行人聽完之後,都沉默了。
就因為幾碗米,他們居然殺了那麼多的人。
但現在的謎團是,為什麼被殺掉的人又重新出現在了營地里。
吳邪沉思的時候,忽然就想到自己的三叔和解連環。
解連環能夠頂替他的三叔。
那麼會不會也是有人頂替了當時的那支考古隊呢?
可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吳邪覺得這件事的背後一定有著一個更加驚人的秘密。
這個秘密甚至可能會顛覆他的世界觀。
隨後盤馬拿出了他手裡的那塊鐵塊給他們看。
這個鐵塊果然和張起靈床下發現的那個鐵塊是一樣的東西。
只不過這一塊,比張起靈手裡的那塊更大一些。
吳邪接過鐵塊,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能聞到一股子非常淡的味道。
吳邪把這個鐵塊交給了張海樓。
張海樓聞了聞後,就露出一個非常奇怪的表情,但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把鐵塊給收了起來。
吳邪讓盤馬帶他們再去一次那個湖邊,但盤馬卻說什麼都不同意。
不同於之前,盤馬這時候的態度非常的堅決。
表示自己就算是死,也不會去的。
這時候,胖子就忽然問道:「你身上那個紋身怎麼回事?」
盤馬就說這是他小的時候,他阿爸救了一位路過的漢族風水先生,對方為了報恩,就用草藥汁給他紋了這個紋身,說是發燒的時候,紋身會顯現,還可以免受當地蠱毒的侵害,還說只要有了這個紋身,他就可自由出入苗寨,不會有任何人為難他。
盤馬說這話的時候,周妙妙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張海樓。
張海樓連連擺手:「不是我,我沒這麼閒。給人賞紋身這種事,我干不出來。」
【偷感很重了。】
從盤馬家裡出來的時候,他們就看到阿貴正蹲在門口的地上,滿臉鬱悶的在抽菸。
看到他們出來後,立即就站了起來。
這會兒看他們的眼神都透漏著一絲小心翼翼。
周妙妙看了一眼阿貴,咧嘴一笑:「還看呢?等會兒我就來收你了。」
阿貴滿臉苦笑的看著周妙妙,然後低下頭也不敢多言語。
回到阿貴家裡的時候,周妙妙就想起來了昨晚那個塌肩膀,立刻就去了柴房裡,結果到柴房的時候,她就發現塌肩膀不在了。
周妙妙想起來之前張海客去過柴房,出來後似乎和張起靈說了什麼,就去問張起靈:「柴房裡的人呢?張海客帶走了?」
張起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語氣淡淡的說道:「死了。」
「死了?」周妙妙一愣,顯然沒想到塌肩膀居然就這麼死了,滿眼不可置信的問道:「我弄死的?」
【肛腸手術出現了意外,但病人情緒穩定。】
系統:【你確定不是絕育手術失敗?】
張起靈看著周妙妙,搖了搖頭:「不是你,昨晚有人在你們睡著後偷偷進了柴房,給他注射了藥劑,張海客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周妙妙皺了皺眉,轉過頭看向柴房。
吳邪聽到他們這麼說後,也看了一眼柴房,又轉過頭看向張起靈問道:「早上的時候,柴房的門被打開了?」
張起靈搖了搖頭。
周妙妙又跑回了柴房裡,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門窗都沒有任何被破壞過的痕跡。
說明不可能是從門窗進去的,那麼人是怎麼死在柴房裡的呢?
周妙妙看了一圈,終於在柴房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很小的狗洞,周妙妙看了一眼狗洞的大小,招手喊來了劉喪:「去,鑽一個我看看。」
劉喪滿臉迷茫的「啊?」了一聲,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呢。
他就被張海樓拎到了狗洞前面。
劉喪嘴角抽了抽,然後趴在地上,開始爬這個狗洞。
狗洞確實很小。
就算是劉喪鑽的都非常的費勁。
就在劉喪好不容易鑽過去一半的時候,他就聽到裡面的周妙妙忽然問道:「老公,你縮骨後能鑽過去嗎?」
以及張起靈那淡淡的回答:「可以。」
劉喪:「?」
所以為什麼要讓我爬?
「那我就知道是誰幹的了。」周妙妙踢了踢劉喪的屁股:「爬過去看看附近地上是不是有小孩的腳印。」
「你們就不能繞過來看嗎?」劉喪罵罵咧咧的從狗洞裡擠出去,然後低頭在附近開始尋找。
但找了一圈,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就在劉喪想要回去的時候,他忽然就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一樣,轉過頭,看向遠處的山坡上邊。
山坡上,似乎有個人正坐在上樹枝上,靜靜的看著他。
劉喪眯了眯眼睛,那小身影的輪廓雖然很模糊,但劉喪還是發現了他,立刻就對著柴房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山坡上有人!」
周妙妙趴在柴房地上,把腦袋探了出來,歪頭看了看山坡那邊,臉上露出了一個慈母般的微笑。
「喲~這不巧了麼?送上門的電子木魚,不敲白不敲了。」
幾乎是劉喪轉頭看向周妙妙的瞬間,院牆後邊忽然翻出來兩道人影,以一種人類很難到達的速度朝著山坡的方向沖了過去。
劉喪都沒看清楚是什麼東西,就感覺兩道旋風「呼」的一下就過去了。
坐在樹枝上的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立刻從樹上跳了下來,轉身面朝林子深處,拔腿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