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琪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在沙發上蹦躂。
「那瑤瑤現在有力氣自己換衣服了嘛？」
沈汐瑤的胸口劇烈起伏，用一個極其不甘心的眼神剜了沈思琪一下。
她張了張嘴，聲音拖長：「啊……能能能！等！著！」
沈汐瑤抓起沙發上那套jk制服，跳下沙發，踩著半脫不脫的小皮鞋「噠噠噠」地衝進了更衣室，反手把門關上。
門板合上的時候，她還順手擰了一下鎖扣，確定鎖好了才鬆了口氣。
兩個櫃姐站在不遠處的服裝陳列區，悄無聲息地湊到了一起。
短髮櫃姐用手背掩著嘴，壓低聲音：「不用再猜測了，我覺得她們就是已經在一起了，你看她們那個聊天多甜蜜啊。」
捲髮櫃姐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呃……你確定這算甜蜜？我怎麼突然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呢……」
短髮櫃姐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誒呀哪裡不對勁了，妹妹都承認了之前還抓了姐姐的胸呢，還說什麼好大好軟。」
「說不的定妹妹想把手放進去暖暖，姐姐都可能同意啊。」短髮櫃姐說到最後，臉頰都泛起了兩團興奮的紅暈：「多麼香甜的姐妹百合呀。」
捲髮櫃姐無語地看著她那不正常的紅暈，小聲提醒：「嗯……你這話說出來，是不是有點太隱晦了？」
「哪裡淫穢了？」短髮櫃姐不服氣地反駁，「這麼多年的小說不都是這麼寫的嗎！有時候該想想你自己看了多少小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沈思琪已經走到了兩個櫃姐面前，臉上還掛著笑意。
沈思琪完全沒有注意到兩個櫃姐臉上心虛的表情，只是樂滋滋地從包里掏出那張黑卡，在指尖轉了一圈。
「剛才我妹妹試過的那一批全部打包。」
兩個櫃姐眼睛齊刷刷地亮了，瞬間將八卦拋諸腦後。
「好嘞！」
短髮櫃姐一個箭步沖回休息區，捲髮櫃姐也緊跟其後。
兩個人把剛才沈汐瑤試穿過的衣服疊好放進購物袋裡，每一件都配好了對應的鞋襪和髮飾。
刷卡的時候，兩個櫃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那串數字實在太過讓人愉悅。
「謝謝小姐！」短髮櫃姐雙手接過收據，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燦爛了幾分，「祝你們姐妹情深呀！」
沈思琪聽到這話，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弧度翹得更高了。
她低頭打開品牌軟體的會員頁面，找到打賞功能，在短髮櫃姐和捲髮櫃姐的工號下面各點了一萬。
「不錯不錯，是會說話的。」沈思琪把手機屏幕翻轉過來，讓兩個櫃姐看到打賞成功的頁面，「給你們服務打賞了一點點小錢，繼續努力哈。」
兩個櫃姐低頭一看手機屏幕上的到帳通知，眼睛瞬間瞪圓了。
「謝謝小姐！」
沈思琪擺了擺手，沒再理會，轉身走回沙發上坐下。
她拿出相機，把相機里的存儲卡取出來插進手機讀卡器，開始一張一張地往手機里導照片。
屏幕上閃過一張又一張沈汐瑤的照片（ps：寶子們最喜歡那一隻瑤瑤呢）：
……
每一張都可愛得讓她想尖叫，但她忍住了，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把每一張都加入了「永久收藏」的標籤。
沈思琪嘴角的弧度越來越高，但看著看著，心裡忽然冒出來一股莫名的癢意。
照片是很好看沒錯。
每一張都可以直接拿來當壁紙，放到網上絕對能收穫幾萬轉發的那種好看。
但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總覺得光是拍下來還不夠，應該做點什麼才能對得起沈汐瑤今天穿了這麼多套衣服的辛苦。
她把最後一張照片導完，靠在沙發背上想了想。
然後打開了綠泡泡，點進了一個叫「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家族群聊。
這個群里只有爸媽和她們姐妹，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遠房親戚，是一家人之間交流工作的地方。
沈思琪點進群聊，編輯了一條消息，然後@了全體成員。
【沈思琪：小時候不懂給娃娃換裝有什麼好玩的，現在懂了，我找到了純美之神，瑤瑤萌物降臨！[洛麗貓貓瑤.jpg]】
發送。
照片和文字同時出現在群聊里。
沈思琪發完消息，靠在沙發上，翹著腿，等著欣賞姐姐們的反應。
首先看到的是沈夢晴。
【沈夢晴：沈思琪，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家族群嗎？發這種小事幹什麼？】
【沈夢晴：信不信沈清玥把你當陀螺抽，再丟到地下室陪老鼠啃《豪門的自我修養》？】
沈思琪看著這條消息，撇了撇嘴，正準備反駁，另一條消息從群里彈了出來。
【沈清玥：@沈夢晴，我沒意見。】
沈思琪看著消息，一時沒反應過來。
群里沉默了兩秒。
然後沈夢晴又彈了一條消息。
【沈夢晴：？？？】
緊接著是第二條。
【沈夢晴：@沈清玥，大姐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過，家族群是聊重大事情的地方，嚴重禁止發這種小事的嗎？而且你發的還是那個毀了我工作的晦氣矮子。】
這條消息在群里停留了大約20秒。
然後被撤回了，[沈清玥撤回了群成員沈夢晴的一條消息。]
【沈清玥：@沈夢晴，讓你準備的那兩套方案弄完了嗎？明天就要用了你還在這摸魚？】
群里的沈夢晴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回了一個字。
【沈夢晴：？】
沈夢晴大概是意識到在群里跟沈清玥這個管理員較真沒什麼好果子吃，於是沒有再糾纏，只丟了一條消息。
【沈夢晴：彳亍……你等著。】
之後就沒聲了。
而在沈夢晴發那條被撤回消息時，沈思琪就已經截圖發到另一個叫「相親相愛好姐妹（無沈夢晴版）」的群聊。
這個群里只有四個人：沈清玥、沈思琪、沈若萱、沈辭瑤。
沈汐瑤不在裡面。
沈辭瑤的帳號因為出事之後就一直沒人用過，所以這個群實質上只有沈清玥、沈思琪、沈若萱三個人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