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起身把房間內東西都看了一遍說,「鍋被動過了,昨天夜裡有人進來過。」
男人頓了頓,」他們應該是聽到狗叫聲上來看看的,昨晚上睡著了,沒聽到動靜。」
男孩突然說,「你們不覺得昨晚咱們三個睡得太死了嗎?有人過來咱們都不知道。」
女人點點頭,說一夜都沒做夢,也沒聽到男人打呼嚕聲。
男人突然放下筷子站了起來,把門窗都檢查了一遍,然後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女人看的心煩,「你別來回走了,看的頭暈。」
男人定定的看著女人,「越是沒破綻,越是要提高警惕。」
三人正被嚇得不輕,外邊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進來。
「景二家的!」
女人拍拍衣服走到院門口,拉開半扇門,問了一句,「姜大叔,什麼事?」
「你娘剛才讓我告訴你,讓你回去一趟。」
「好嘞,謝謝您了。」
說完話女人關上上門進了屋,沈雲也知道了這家人姓景,應該還有景大,或是父母兄弟。
景二說,「估計是問問昨天的事,你趕緊回去吧,在那邊住上兩天,看著他們把東西收拾乾淨,隨時準備撤退,帶上景瑞一起過去。」
女人有些遲疑,「你自己在家行嗎?要不讓小瑞在家吧。」
景二擺擺手,「你倆一起走,我一個人更方便,有事會從地道走的。」
景二家的拿出一個小籃子,去廚房裝上幾個雞蛋,領著男孩出了門。
這邊景二媳婦剛出門不一會,一個穿著小紅褂子,黑色褲子的女人,衣服都有些短,像是大人穿了孩子衣裳,露著雪白纖細的手腕和腳腕,一個手腕上還有兩隻銀鐲子,叮叮噹噹,妖妖嬈嬈的就進來了。
「死鬼,你家咋了?」
「不該問的別問。」
說完居然拿了一根繩子把女人反手捆了起來,女人嬌嬌柔柔的說,「輕點,求你了,輕點。」
「劉寡婦,說!你們的人把杆子弄哪裡去了?」
叫劉寡婦的被按趴在窗邊的桌子上,「那個點暴露了,殺了那兩個舌頭的時候你們不是放了個大雷麼,他們三個非要去看熱鬧,現在還沒回來,恐怕是折在那了。」
景二抽出腰間的皮帶,抽打在劉寡婦身上,「折了人,你還這麼高興?真是夠狠的啊!」
劉寡婦扭得像一條紅黑的蟲子,「景二哥,他們自己非要去送死我也沒辦法啊,你輕點打吧,你是今天要打死我嗎。」
景二掐著劉寡婦的脖子,趴在她背上,靠近劉寡婦的耳朵,「你們的人也沒多少了,折一個少一個,等都用完了你就跟我一起走吧,這地方也不安全了。」
劉寡婦整個人上半身癱在桌子上,扭著頭看著景二,「你們人還有七個,是都用完了再走,還是我這邊用完了就走?」
景二又湊的近了些,「你等我消息,路上還要消耗,從這到金三角也不近,干一把大的就走,這幾天要抓緊了,就怕他們三個胡說八道。」
劉寡婦哼了一聲,「那幾個拐子可還沒回來呢。」
景二看了看窗外,伸出一隻手把窗子關上,「他們今晚就應該回來了。」
後邊他們就沒再說什麼有用的話,沈雲沒再關注,怕污染她幼小純潔的心靈。
回到書案邊,拿筆記本詳細記錄了她聽到的消息,景二這一方還有七個人,劉寡婦一方還有幾個人不清楚,人販子今晚就回來。
她昨晚已經知道這個女人住在哪裡了,就在後排正後邊,這是看到景兒媳婦走了,立刻就來了。
沈雲一個小時後又走到空間藥房的院子裡,再看二屋內,二人正躺在床上抽著煙,誰也沒說話。
等家人手裡的煙抽完了劉寡婦穿好衣服,笑眯眯的點了點男人的胸口,扭著腰走了。
景二咧嘴笑著,「花姑娘,晚上再來玩啊。」
劉寡婦呸了一聲,翻個白眼走了。
景二過了一會兒也起來,穿好衣服走了。
聽到關院門的聲音,沈雲從空間出來環視這個房子內部,簡單又乾淨,沒有任何發現。
走到廚房,她輕輕拔起那口大黑鍋,探頭往裡看,正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睛。
沈雲手比腦子快,一根銀針已經飛出,扎在了正仰頭看她的男人脖子上。
撲通一聲,男人掉了下去,沈雲現在不下去也得下去了,她邁腿踩在裡邊的梯子上,單手舉著鍋往下走。
下邊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快速往這邊靠近,沈雲跳下去,把地上的人收進空間,自己也躲進空間。
一個瘦小的男人一邊走過來一邊叫著,「景一!景一!」
走近了沈雲發現,是個年紀很大的男人,沈雲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男人身後,一針放倒。
把兩個人放在地上,從空間裡拿出浸過油的麻繩,把兩個人捆成了粽子,想了想,又臉對臉捆了幾圈,把倆人捆成了一節木樁子,又撕下一塊布塞住了倆人的嘴,拔下銀針。
這是一個地窖,有里外兩間,南邊的牆上有兩個磚頭大的窗口。
外間靠牆放著一台發報機,和一台收音機,天線順著小窗口伸出去,沈雲半夜來的,窗口和天線她都沒發現。
屋子中間放著一張方桌,四把椅子,上邊還有水杯水壺,左側一個柜子,打開都是各種罐頭。
裡邊一間有兩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上邊掛著幾件衣服,底下放著兩個皮質手提箱。
沈雲把上邊的手提箱打開,居然是一套倭國的軍服,還有一些證件和文件,有中文的有日文的。
打開下邊的手提箱,裡邊都是金條和一些珠寶首飾,裝的滿滿的。
沈雲把兩個箱子收進空間,又在房間內仔細尋找。
在北面的牆上發現兩塊空心的磚,打開發現是幾卷美金和幾根小黃魚,從床單上撕下一塊,包住這些東西,放進第一個皮箱裡。
她明明聽到景二說有地道,難道是不在這裡?她又仔細找了一遍,在裡間靠近窗子的床底下,窗子那面牆好像是能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