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舔著個大臉也湊上來道:「我也要蹭蹭,哥哥~」
傅斯臣被噁心的渾身哆嗦,在他動手前,唐聽雨已經一個大逼斗呼到他臉上去了。
「你要是再噁心我,我就讓傅斯臣把你綁在車後面,一路拖到酒店裡面去!」
霍言:「我錯了......」
「你們兩個要蹭什麼,難道你們也想去參加那個女流氓的生日會?」傅斯臣拿回唐聽雨手裡的香檳色的請帖反問。
「女流氓?有故事。」
「說說看。」
霍言和唐聽雨毫不客氣的擠進車后座,她趴在車窗邊對著傅斯臣八卦。
傅斯臣沒好氣的坐在駕駛位上,回答:「字面意思,好色又沒品,要不是投了個好胎,她早就被抓進去吃花生米了。」
「哎,那你算是有福了,今天你就可以見證她遭報應嘍~」唐聽雨一拍他肩膀,一副「你小子真走運」的表情。
傅斯臣:......
......
燈光耀眼的酒店前,數米高的噴泉旁停靠著各色的高級車輛,從車上走下來的都是各界的名流商賈。
何思恩看著遞上請帖的每一個賓客,眼底的高傲怎麼都掩飾不住。
哼,也只有她的生日會能請到這麼多人來捧場了。
剛好今天現場還請了不少記者和直播平台來,算她好心,讓那幫平民見識一下世面。
傅斯臣拿著請帖,深吸一口氣後,假笑著走向迎接賓客的何思恩。
「生日快樂,何小姐。」
何思恩看著被一身筆挺西裝包裹著的俊美男人,揚起誘惑的笑意,在接過請帖的一瞬間,她的手指曖昧的划過傅斯臣的手背。
傅斯臣:!
啊啊啊啊,他髒掉啦,回去就把手剁嘍!!!
他驚恐的縮回手,剛要進去,何思恩突然開口攔住。
「斯臣,你身後這兩位大晚上帶著墨鏡的人是?」
「哦,我新僱傭的24小時貼身保鏢,很專業的。」他指著身穿職業裝,被巨大墨鏡遮住大半張臉的唐聽雨和霍言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你要不要也雇兩個,我可以當中介。」
何思恩擺手,「算了,我的身份擺在那裡,誰敢對我動手,除非不要命了。」
帶著墨鏡的唐聽雨和霍言不動聲色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立刻錯開視線。
順利混進宴會廳後,傅斯臣長舒一口氣。
「你們現在可是保鏢的身份,別給我惹禍,我先去衛生間洗把手。」
唐聽雨比了個OK,確定他走遠後,拉住霍言就把一個U盤塞到他懷裡,「你去把何思恩的慶祝視頻換成這個,放心,所有的監控我都會安排我同夥給你黑掉。」
喜提「同夥」名稱的系統們:?
霍言捏著U盤鬼頭鬼腦的詢問,「裡面是什麼玩意兒,先透個底,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哼,她霸凌同學還有其他的一些視頻,正好現場還有不少記者和直播,我今天好心送她上一個月的熱搜。」
「行,我馬上去,那你負責幹什麼?」霍言又問。
「哼,套麻袋揍她一頓!」
「就這啊宿主,就這!」龍傲天系統在她腦海內嗷嗷直叫,「我褲子都脫了,阿美老宮都把爆米花準備好了,你就打她一頓,太無聊了。」
唐聽雨:「那你想怎麼搞,哎,我先說好,別給我出弄死她這種爛主意,她犯的罪還是要交給警察叔叔們來處理。」
龍傲天系統:「直接弄死還便宜她了,喏,宿主用這個。」
她的面前突然浮現一面看不見的青銅古鏡。
「這是?」
「浮世鏡,很厲害的法器哦,原本在這個沒有靈氣的都市位面是不能拿這種高級位面才能使用的東西的,但是,為了對付何思恩那種畜牲,我們六個撒潑打滾向主神系統求了半天,它終於同意了,嘻嘻嘻~」
龍傲天系統語氣很驕傲。
「啾咪~不過這個東西怎麼用呢?」唐聽雨打量著飄在空中的鏡子好奇道。
「宿主,你可以用心神控制它,讓它照一下何思恩,她就會陷進你想讓她看到的幻境中哦,恐怖的,甜蜜的,痛苦的,懷念的,都可以。」
唐聽雨:ο(=•ω<=)ρ⌒☆
懂了,她知道怎麼用了。
......
何思恩站在宴會大廳的最中央,她昂起下巴,對著給她問好的人輕輕碰杯表示回禮。
杯中酒紅色的液體泛起一抹誘人的色澤,她將杯口靠近自己的紅唇,剛要抿一口,伴隨著酒杯輕晃,一個圓溜溜的東西突然浮出,與何思恩的雙眼對上。
那是顆瞳孔擴散的眼球,空洞眼神直勾勾盯著何思恩。
「——啊啊啊!」驚懼萬分的慘叫瞬間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何思恩手裡的酒杯早就被她丟了出去,杯子猩紅的液體潑在她淺色的禮服裙上無比扎眼。
何鼎良聽到動靜,黑著臉走過來。
「思恩,你在幹什麼?酒杯都端不好,教養呢?」
何思恩面色蒼白的望向何鼎良,如同抓到主心骨般撲到他身上,「爸,酒杯,酒杯裡面有死人的眼球!」
此言一出,周圍人都驚住了。
不少人瞥向自己手中的酒杯,乾嘔一聲,連忙把酒杯放到侍從的托盤上。
何鼎良麵皮一緊,死死掐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齒的低聲威脅,「你是不是宴會前又嗑藥了?!我不是讓你少嗑點嗎!今天的宴會來了不少合作方,你要是再給我搞砸,呵!」
這一通威脅,讓何思恩清醒幾分,她安慰自己也許是看錯了,紅酒里怎麼會有眼球呢。
她重新整理好表情,笑著向圍觀人道歉,表明自己看錯了,然後提起裙擺匆匆離開去換禮服。
為了慶祝何思恩的生日,何家非常大氣的把整個酒店都包場了,現在賓客們都集中在宴會廳,通往她更衣室的走廊內無比安靜。
何思恩提著裙擺,心跳還沒有平緩下來。
現在周圍無人,她回憶起那顆眼球,總覺得很眼熟。
是誰的呢?
朋友?親戚?
似乎都不像啊。
思索間,頭頂暖黃色的燈突然閃了幾下,何思恩一激靈,快步的走向自己的房間。
可惜,還沒等她走到房間,所有的燈瞬間熄滅,樓道內一片漆黑。
何思恩壯膽般的咒罵,「媽的,怎麼突然停電了,等我辦完宴會,一定要狠狠弄死後勤的人!」
狠話還沒放完,漆黑的樓道前方突然傳出一陣悽厲的女聲哭泣。
「我的眼球呢?誰看到了我的眼球,好痛啊,還給我,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