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開口:「那.....如果,有人騙了他呢?他會怎麼報復回去?」
科夫斯:「他挺討厭欺騙。」
「最開始的時候,他也被人算計過,聽說是和幾個朋友合夥搞了個初創公司,投了不少錢進去。」
「結果被他最信任的一個合伙人坑了,那人捲款跑路,還把公司的核心代碼賣給了當時和他們競標的同一公司。」
「當時都以為他要完蛋了,等著看笑話。」
科夫斯冷笑一聲:「他愣是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把公司盤活了,還把那個叛徒揪了出來。」
「可惜你看不到他當時的瘋樣,那個叛徒跑去了澳門,謝晏安親自去了趟,把人堵在賭場裡,花了一大筆錢,買下了他兩條腿。」
黎幼瞳孔放大:「買下?」
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對啊。」
科夫斯解釋:「那些混跡賭場的馬仔,只要給錢,什麼都能做。」
「後來那人怎麼樣了?」黎幼的聲音有些發抖。
「還能怎麼樣?腿斷了就算了,還得牢底坐穿。」
科夫斯攤了攤手,「這可是經濟罪,從那以後,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基本都知道了謝晏安的手段。」
「你可以跟他談錢,談利,但千萬別騙他,騙他的人,下場都挺慘的。」
女孩巴掌大的小臉上頓時血色盡褪,呈現出近乎透明的慘白。
原來.....他是這樣的。
她一直以為,只要她現在表現得乖巧,足夠聽話,謝晏安很快就會膩了,會主動和她分手。
可是一個多月過去,他一點要分手的意圖都沒有。
謊越撒越大,越往後就越難圓。
要是知道真相,謝晏安還能放過她嗎?
黎幼不敢再想下去。
「哎,你怎麼了?」
科夫斯注意到她臉色的變化,有些擔憂地湊過來,「臉色突然這麼難看,嚇到了?」
黎幼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沒有啊,可能是有點冷。」
她更不敢坦白了。
絕對不能。
她寧願一輩子都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等謝晏安和她分手。
說話間,謝晏安回了包廂。
男人剛走進包廂,便敏銳地察覺到氛圍不太正常,
視線掃過黎幼微微泛白的臉蛋,謝晏安蹙眉,大步走過來。
「怎麼了?」
男人走到黎幼身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黎幼搖了搖頭,剛想說沒有。
男人已然抬眼看向科夫斯,有些不悅。
「你跟她說什麼了?」
科夫斯有些無辜:「我哪有?我就是跟她聊聊天,分享分享你的光輝事跡。」
「明明是你自己的問題,平時也不知道做了什麼,看給人小姑娘嚇的。」
他嚇的?
謝晏安垂下眼睫,看向黎幼,視線帶著探究。
又是驚恐的表情。
他很好奇,他到底做了什麼,她能嚇成這樣。
之前雖然也有點害怕,但更多的是依賴。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帶著毫不掩飾的恐懼。
所以,她是看到了孫興?
男人心下瞭然,懶得再和科夫斯浪費時間,屈指敲了敲桌面。
「你還吃不吃?」
「吃啊,這麼多錢呢。」
謝晏安一手拿過外套,一手牽起黎幼,漠然地丟下一句。
「你慢慢吃,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再不抓緊哄該哄不回來了。
「誒!」
科夫斯不滿扭頭看去,男人已經牽著小姑娘離開了。
小姑娘亦步亦趨跟在男人身後,大約到男人下顎的位置,苗條纖細,膚色很白。
兩人站一塊體型差格外明顯。
遠遠一看,甚至有種接小孩放學的既視感。
也不知道他那些話是說對了還是說錯了,不會影響小姑娘對謝晏安的看法吧?
兩人離開包廂,黎幼被謝晏安牽著下樓梯。
她有些懵,忍不住回頭看向包廂。
「就走嗎?不用等他嗎?」
話落,臉頰被人不滿地捏了捏。
黎幼被捏得嘴唇嘟起,鼻頭輕皺,疑惑地看向謝晏安。
男人捏著那柔和綿軟的臉蛋,慢悠悠俯身。
那張好看矜貴的臉在眼前寸寸放大,神色間看起來有些不開心。
「寶寶,我才是你男朋友,總關心其他男人做什麼?」
黎幼被捏著臉,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但還是下意識解釋。
「我是想著......他是你大學同學,又千里迢迢跑來找你,就這麼把人丟下不太好....」
這小腦袋,還有心思關心其他人。
雖說是站在他的角度,但謝晏安還是有些不滿意。
男人毫無負罪感地挑撥:「寶寶,你離他遠點,他不是個好東西。」
女孩嘴唇微張:「啊?」
看著她呆呆的表情,謝晏安唇角一翹。
「你沒看出來?他就是來破壞我們感情,攛掇我們分手的。」
「他嫉妒我們相愛,他當和尚當瘋了。」
聞言,黎幼有些遲疑:「沒有吧...我感覺...」他沒有那個意思。
見人沒有被輕易哄騙過去,男人繼而道:「不然你以為他來找我做什麼?要綁我去美國。」
黎幼上下看了眼他,表達的意思很明顯。
就他這體格,誰能綁得了他。
謝晏安胸腔震動,低低地笑了聲。
「你想想,我要是去美國了,我們就是異地戀了,不是攛掇我們分手是什麼?」
異地戀?
聽到這三個字,黎幼水潤眸子裡划過一抹異樣。
謝晏安要是和她異地戀,兩地又有時差,一天都聊不上幾句,應該很快就會膩吧?
她忍不住開口:「如果那邊實在需要你,你就去吧...其實你可以不用陪我的,事業比較重要。」
好一番善解人意的話,男人氣笑了。
「寶寶這是在趕我走?」
黎幼被他說中,剛想否認。
謝晏安捏著她的臉蛋輕輕地晃了晃,一字一句。
「想都不要想。」
——ps——
明天考科一,可能要請個假寶寶們,過了會更,沒更就是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