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殺這麼點凶獸就想歇歇?」帝梵音也湊近他耳朵,跟他說著悄悄話,「大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帝長生聽的臉色漲紅,痛心疾首,「音音!你竟然說哥不行!你知不知道,男人不能說不行,哥這就下去殺給你看,哥還能殺二百隻凶獸!」
一句話,直接讓耿直憨厚的大哥上了頭,這不,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跳下了樹,沖向了不遠處的凶獸群開始廝殺。
帝梵音被他震得掏了掏耳朵,聽聽他這大嗓門,跟他說點悄悄話下一秒他就全都喊出來了,一點都藏不住事兒。
「走吧,小淵淵,我們也下去幫忙。」帝梵音看了一眼試煉令牌上的排名情況,便帶著司淵也沖入了凶獸群中。
三人一獸又開始配合默契的給帝長生刷分數了。
一夜的腥風血雨,地面仿佛都被血腥味醃入味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下,帝長生直接累癱坐在了地上,「妹啊,讓哥喘口氣,殺不動了,真殺不動了!」
帝梵音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半空的陽光,又看了看試煉令牌上的排名,「歇會吧,你已經排行第九了。」
「第九!!!」帝長生瞪大了眼珠子,掏出了自己的試煉令牌,不敢置信的盯著上面的排名,「妹啊,我們做到了,我們竟然真的做到了!」
「第九名啊……」
「這簡直是能光宗耀祖的成績!」
「你是光宗耀祖了。」帝梵音聲音幽幽,「我就慘了!等出了秘境院長老頭肯定會追著我殺,你別忘了幫我打掩護。」
帝長生聞言笑臉瞬間一僵,像是一盆涼水潑在了他腦袋上,透心涼!
「怎怎麼幫你打掩護?」帝長生突然有點驚慌,「音音,你教教哥,告訴哥該怎麼做?」
「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我親哥了!」帝梵音扶著額,「你以前怎麼幫我在爹娘那打掩護的,一會就怎麼打掩護唄,你拖住院長老頭,我帶著司淵跑,等那老頭消氣兒了,我再去賠罪吧!」
畢竟用了人家孫女的名額。
「這不太好吧!」帝長生捂著臉,一臉的糾結,「我那時候才幾歲啊,現在我可是第九名!」
「怎麼?剛排上第九你就有形象包袱了?」帝梵音不樂意了,「你連你親妹的死活都不管了嗎?」
「管管管!哥管還不行嗎!」他豁出去了還不行嗎!
秘境外。
雲仲聽著兩人明目張胆的預謀,表情很是複雜,「大長老,老夫有那麼嚇人嗎?梵音那丫頭好像很怕我!」
雲家大長老也給了他一抹複雜的眼神,他老人家以前連個好臉色都不給那丫頭,他心裡沒數嗎?
雲仲看懂了他的眼神,急忙吩咐道:「快快快!傳送出來的時辰快到了!讓各大長老戒備,別讓這丫頭跑嘍!」
他必須挽回一下自己在帝梵音心中的形象!
凌霜:「……」
秘境中,太陽初升時,所有還在秘境的弟子腳下都會浮現出傳送陣,瞬間將所有人都傳送出仙門秘境。
帝梵音拽著司淵的衣袖,已經做好了立刻逃跑的準備!
「大哥,出去就看你的了!」
帝長生表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不,他們剛被傳送出秘境,就見十幾位長老圍成了一個圈,為首的雲院長更是一臉假笑朝著他們走來!
果然啊,院長老頭沒打算放過音音,還派這麼多人想抓音音。
帝長生深吸了一口氣,像個小炮彈似的朝著雲仲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音音,哥控制住雲院長了,你快跑!」
他這突然的操作,把眾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們想過很多種打掩護的方式,沒想到會是這麼……不體面的!
一旁的帝闕和凌霜兩人都捂住了臉,有點不想承認這是他們兒子!
只有帝梵音,在帝長生抱上雲仲大腿的同時,拽著司淵愣是從十幾位長老圍的密不透風之下,飛快的跑出了校場,身影像一陣風兒似的消失在了雲川學院中!
雲仲維持了很久的笑臉僵在了臉上,憤恨道:「你給老夫起來!」
「不起來!」帝長生死死抱著雲仲的大腿,也顧不得體面了,音音現在還沒跑遠呢!不能讓院長老頭追上她!
雲大長老都忍不住上前扒拉著帝長生,「長生啊,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快鬆快雲院長!我們沒想對你妹妹怎麼樣!我們這是在迎接你們!」
「你們少忽悠我!」帝長生一臉不信,「你們這些長老向來看不上我妹妹,還不讓我跟我妹妹接觸!她這幾年都跟我不親了!」
他現在是試煉排名的第九名,他以後都不在雲川學院混了,他豁出去了!
這番話他早就想說了!
「我妹妹明明是很好的姑娘,是你們這些老頑固對她有偏見,她又沒殺人沒放火,他爹是城主,她在雲帝城囂張跋扈點怎麼了?她又沒欺凌弱小!」
「你雲川學院管不了的那些紈絝,她管的服服帖帖的,你們這些老頑固就是嫉妒她的能力!」
「她不就搶了雲欞的試煉令牌嗎?罪不至死吧!您老至於派這麼多長老圍攻她嗎?」
雲仲連帶著十幾位長老被他訓斥的臉紅脖子粗的,一個個低垂著腦袋陷入了自我反思。
雲仲深深的嘆了口氣,一臉的滄桑。
這誤會大了!
「爺爺!」
雲仲剛想開口辯解,就見校場後方鑽出個人來,正是沒參加對決的雲欞。
「你們誤會帝梵音了,是我求她替我去參加仙門試煉的,不是她搶了我的令牌!」
雲欞在這熬了幾天眼睛熬的通紅,一說話,眼淚就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你要懲罰,還是要殺人衝著我來吧,是我不敢參加仙門試煉,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不想參加仙門試煉,我對仙門試煉有陰影,我怕死在裡面!」
「我是真的怕,三年前我親眼看著我親姐姐在試煉秘境中被凶獸吞了,你們都說那是意外,那是她命不好。」
「可你們從來不怕我出什麼意外,我命不好,我現在的修為還不如當初的姐姐呢!」
雲欞痛哭著癱跪在了雲仲的面前,「爺爺,是我去求帝梵音的,我羨慕帝長生昨天被她套上麻袋扛走了,我去求她把我也套麻袋扛走,是她人好,直接就幫我去參加試煉了。」
「您要怪就怪我吧,別去找帝梵音的麻煩了,她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