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院門,先去後院提了兩桶水到園子裡,往水桶里兌上兩滴空間水,再給園子裡的菜苗澆上。
菜苗剛種下去兩天,長勢很不錯,但也沒有太誇張,畢竟用的空間水不多,免得太過誇張惹人懷疑。
給麻果樹苗澆水時又加了兩滴空間水。
每天用空間水澆灌,短短三天時間,小樹苗就已經躥了二十幾公分的個頭,十分喜人。
簡單吃過晚飯,看時間還早,乾脆點了一根蠟燭,在窗下寫起新的舞台劇本。
也算是關芳的遭遇給了她一些靈感,她這次寫的是婆媳關係的情景劇。
由激烈的爭吵對立拉開帷幕,婆婆對兒媳婦惡語相向,兒媳對婆婆陽奉陰違,兒子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家裡爭吵不斷,家人之間各有心思,明爭暗鬥,心不齊,力不盡,宅不興。
畫面一轉,另一組家庭登場,婆婆體諒兒媳年紀輕輕離開父母嫁到他們家裡來,兒媳有做的不對的地方多教多體諒,教導兒子多分擔家務,別讓妻子因累生怨。真心換真心,兒媳很快融入婆家,孝敬長輩,夫妻恩愛,家庭和睦,一家人心聚在一起,力也往一處使,日子漸漸紅火,家和萬事興。
劇本里從頭到尾沒有一句說教類台詞,只是將整個情景劇以對照組的模式分成兩組來演繹,至於看的人能從中體會到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千人千面,有人能有所啟發,也有人會嗤之以鼻,都很正常。
從七點寫到十點,整整三個小時,寫寫改改,最後也沒定稿,只是初步滿意,後面有時間再精修一下。
上床睡覺。
想到上次在夢裡莫名其妙掉落在葉景瑞床上的事,她的臉紅了一下,這種事以後還是不要再發生的好。
睡前冥想從半小時加到了四十分鐘,徹底放空後才睡下,果真一夜無夢。
次日一早照常去訓練,中午在食堂吃飯時,聽到有人說營區大門外來了幾個人,在那哭喊著要見部隊領導,說是兒子在這裡當兵,接了老婆孩子來隨軍,不管家裡爹媽死活,在門口大罵兒子不孝順,白眼狼,畜生都不如,不配當兵。
林舒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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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梁家人從公安局出來了,知道兒子回來了卻沒去公安局撈他們,又沒能從兒子身上得到他們想要的,氣不過,乾脆就魚死網破,誰也別好過。
葉景瑞見林舒神色異常,忙問:「怎麼了?」
林舒說:「剛剛他們說的那些人,應該是梁水根的家裡人。」
葉景瑞皺眉,他和梁水根是一起共患過難的關係,對梁水根家裡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些,也清楚梁水根對老家那些人的態度,現在梁家人跑部隊裡來鬧,看樣子是不想讓梁水根好過。
葉景瑞加快吃飯速度,迅速把飯盒裡剩下的飯吃完,「我去看看。」
林舒點頭,拿過他手裡的飯盒,「你先去,我吃完就過來,飯盒我來洗。」
葉景瑞經常幫她洗飯盒,偶爾她洗一下也沒什麼。
葉景瑞點頭,「那我先去。」說完大步離開食堂。
葉景瑞趕到營區門口時,門口並沒有人,打聽過後才知,梁家人已經被秦政委喊到辦公室里去了。
葉景瑞又趕去秦政委的辦公室,剛到門口就聽見裡面的吵鬧聲。
主要是梁家老太婆在罵人,罵梁水根白眼狼,良心被狗吃了,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娶了媳婦忘了娘,只管和媳婦在這邊過逍遙快活的好日子,不管爹娘在老家的死活,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鄉土髒話,不堪入耳。
梁水根也在屋裡,原本想等老太婆罵完再開口,結果老太婆罵完老頭子又接著罵,其間還有梁水林夫妻的拱火,好似梁水根犯了什麼人神共憤的大罪。
梁水根從頭到尾連插一句嘴的機會都沒有。
這時林舒也過來了,見葉景瑞站在門口,就問:「怎麼不進去?」
葉景瑞指了指關著的門,「時機還沒到。」
「不等了。」林舒說完抬手敲門。
門內立即傳來秦政委喊進的聲音。
秦政委也被梁家人吵的頭疼腦脹,這敲門聲就像仙音一樣救了他的命。
林舒和葉景瑞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梁家人一見林舒,更是氣得跳腳,尤其老太婆,指著林舒跟秦政委告狀,「大領導,你可要為我們老百姓做主,這個女人太惡毒了,打得我兒子兒媳重傷。」
秦政委看向梁水林夫妻,臉色確實不太好,但也不像是重傷的樣子,剛剛拱火時中氣很足啊。
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林舒同志來得正好,既然你當時也在場,那你來說一下事情經過。」
梁家人一聽秦政委這話,臉色都變了,那天他們打了關芳和龍鳳胎,這事可不占理。
老太婆嚷道:「大領導呀,我是真沒騙你,真是她打傷了我兒子兒媳呀,我要是說了謊,我遭天打雷劈。」
林舒拍手,「 誰說謊誰做惡誰就遭天打雷劈,不得善終的那種,你發誓吧,我們都聽著。」
老太婆活到這個年紀,多少有點迷信,哪敢真的發誓,支支吾吾不肯說。
林舒冷哼,跟秦政委把那天的情況說了一遍,「政委,他們無故毆打軍屬,該怎麼判?」
秦政委沉下臉,看向梁家幾人。
老太婆在心裡把林舒罵了個底朝天,又怕眼前這個大領導真會治他們的罪。
剛從公安局出來,她可不想再進去,於是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當時話趕話的,一時情緒激動,也就推搡了幾下,沒用多大力氣,她是自己摔的,真不是我們打的。要不這樣,打人這事咱們兩方都有吃虧,乾脆就算了,誰也別計較了,還是先說說正事。」
正事?梁水根看向自己的老娘,很想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正事能從她嘴裡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