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把凌家四人安頓在附近的招待所,說好等三天後過來幫他們清理房子。
三天後,林舒把黃龍小隊的人都帶上了,一起過來給凌家人幫忙。
房子被這些人造了二十多年,可想而知被造成什麼模樣,該拆的拆,該修的修,該買的買,另外還請了幾個泥瓦工過來幫忙,忙活了一整天才算把房子弄成能住人的模樣,接下來就是買家具,這些活就不用林舒他們了,凌家人自己就能辦,反正他們手頭現在不缺錢,也沒有別的事要做。
另一套房子凌長平也不讓林舒幫忙,他說現在反正沒有什麼事要做,他打算自己慢慢弄,不想耽誤林舒工作,林舒也沒有堅持,說好等她有空就過來。
十一月,京市的天氣已經很冷了,紫星果被葉景瑞移到了室內,每天用碳火維持溫度,花費不少時間精力和金錢,總算在十一月中旬開始結果,可把葉景瑞高興壞了。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數一下果子有幾顆,每片葉子都要仔細檢查,生怕出一丁點的意外,他走後李蓉就會過來守著紫星果,添減碳火,保持溫度,澆澆水什麼的,簡直比養孩子還精心費力。
好在一切的努力都沒有的費,十一月底時,紫星果進入成熟期,林舒也開始往給紫星果澆水的缸里加空間水的用量,做最後的成熟衝刺,藥性應該會更好一些。
十二月五日,林舒將成熟的十二粒紫星果摘下,莖杆葉片很快萎靡枯萎,和在島上見過的母株一樣。
按著書上記錄的炮製方法,林舒先將紫星果的籽挖出,再加上輔藥進行炮製,炮製完再配以十八種輔藥進行熬製,最後製成行氣丸。
林舒將製成的行氣丸放到葉景瑞面前,「這就是行氣丸。」
葉景瑞眼睛盯著瓶子,沒有立即去拿,他抬眼看向林舒,問:「吃了這個,我的舊傷就能痊癒?」
林舒搖頭,「當然不行,主要的治療方法是針灸,行氣丸是很重的輔助藥,兩方缺一不可。」
「你能給我針灸嗎?」葉景瑞問。
林舒說,「當然是我給你針灸,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
「什麼?」葉景瑞問。
「治療需要至少四個療程,每個療程七天,中間間隔三天,但需要臥床休息,也就是說,你至少有一個半月時間不能去訓練和出任務,否則前功盡棄。」
不止葉景瑞需要休息一個半月時間,她這個針灸配藥師也得花費一定時間給他治療。
葉景瑞想了想,「我明天和部長商量一下,看看怎麼安排這個時間,估計得年後了。」
林舒點頭,「馬上年關,事情繁雜,現在休長假確實不太行,年後也行,沒多少時間了。」
葉景瑞嘆了一氣。
林舒挑眉,似笑非笑看著葉景瑞,「怎麼?你心裡很急?」
葉景瑞苦笑,「我已經三十二歲了。」
「那怎麼了?我不也三十一歲了。」
葉景瑞愣了一下,是啊,林舒也三十一歲了,她雖然看著年輕,但她確實已經不是小姑娘了。
見葉景瑞發愣,林舒又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大了,生不出孩子了?」
葉景瑞眉頭一蹙,「你瞎說什麼,我只是沒想過你的年紀,突然聽到你說自己三十一歲,一時沒反應過來。」
接著又說,「生不生孩子是你的自由,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或想法。」
「戚,那你這麼積極治療做什麼?還不是為了早點生孩子。」林舒說。
葉景瑞搖頭,一臉正色,「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我積極治療,只是希望自己是完整無缺的,是配得上你的。我怕你想要孩子,而我無法給你。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絕沒有一絲一毫的假意。」
他喜歡孩子,但他更愛林舒,他尊重她一切的想法意願。之所以積極治療,只是希望在林舒想要孩子的時候,他能讓她擁有,僅此而已。
這一刻,林舒是很感動的。
在遇到葉景瑞之前,她沒有想過找男人。
在剛剛結婚的時候,她慶幸過葉景瑞無法生育,這樣她就可以不用生孩子。
可日子過久了,她發現她的想法又變了。
當她在路上看見年輕的夫妻牽著自己的孩子的畫面時,她自然而然的生出了羨慕。
看到年輕的媽媽抱著可愛的寶寶時,她會忍不住的幻想,如果自己也生一個寶寶,是不是也會這麼可愛。
原來人隨著年齡和閱歷的增長,想法是會變的,還會一直變。
「到時候再說吧。」林舒沒有立即表態,因為她現在也不清楚葉景瑞的治療結果會是怎樣。
如果治好了,到時皆大歡喜。
如果治不好,她就說自己不喜歡小孩。
轉眼進入十二月,恢復高考後的第一場高考開始了。
京市的大街上變得熱鬧非凡,黃龍小隊以及所有特戰隊都被派出來巡邏維護秩序。
黃龍小隊分管的區域正好是凌喬所在的考場區域,林舒遠遠目送了凌喬進入考場,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凌喬也看到了林舒,朝她回了一個放心的手勢。
他很有自信,並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真的將所有學過的知識都完完全全的掌握,他自己也發現了,他似乎在學習上有些天賦。
遠在大平島的宋兵和宋麗也進入了考場,兩人雖然沒有凌喬那樣的自信,但也沒有怯場,畢竟他們開始學習的時間比考場上絕大多數人都早的多,擁有的學習資源也比大多數人的多的多,心裡自然是有底的。
果然,考試的難度並沒有想像中的大,兄妹倆走出考場後都是面帶笑容的。
不說考上最頂尖的學府,考到京市的學校應該問題不大。
京市,凌喬也走出了考場,一直等在考場外的凌長平和張麗苹趕忙迎上去,把準備好的熱湯遞給凌喬,「很冷吧,快喝點熱雞湯暖暖身體。」
凌喬很感動,心裡又酸又脹,他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要爸媽為他操心。
再看別人,考生出考場後,家人問的第一句都是:考的怎麼樣?發揮的怎麼樣?題都會做嗎?能考多少分?之類這些。
可他的父母,卻只關心他冷不冷,餓不餓,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