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管管?還是,你也是這麼想的?」
宋懷志聽到宋懷安的話,瞪了一眼許多多,許多多可不怕。
宋懷安看明白了。
說道:「我之前每個月交十塊錢,家裡就我一個人吃,還只吃周末。大哥大嫂你們一家四口,一個月才交幾塊錢?你自己說說,到底是誰養誰?」
宋懷志和許多多的臉一下變得難看起來。
宋懷安繼續說:「就算今夏不交一分錢,我之前交的那些,夠我們倆吃兩三年的。你要算,咱們今天就好好算算。」
徐雅琴放下筷子,嘆了口氣:「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值得這樣?」
宋守禮也開了口:「老三說的沒錯,他之前每月交十塊,那些錢貼補了誰,你們心裡有數。如今今夏剛進門,你們就這樣,吃相也太難看了。」
宋懷志臉漲得通紅,拉了許多多一把:「你少說兩句能死啊?」
許多多看這一家人沒有一個站她這一邊,更氣了。
想再繼續找茬,但看到婆婆眼裡的警告,只能作罷。
她不怕自己的男人,但她怕公公婆婆。
因為他男人最聽公公婆婆的話。
若她真惹怒了公公婆婆,公公婆婆如果讓自已男人和自已離婚,她男人也會聽的。
因為,她之前已經試探過了。
面對婆婆的警告,她最終只能咬著嘴唇,和陸今夏道謙。
「對不起啊弟妹,是我小肚雞腸了,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陸今夏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似笑非笑的。
不咸不淡地說了句:「大嫂別這麼說,一家人,有什麼話說開了就好。」
接下來誰都沒再說話,悶頭把飯扒完了。
只有宋懷安時不時的給陸今夏夾菜。
吃完飯,徐雅琴把陸今夏叫到裡屋,拉著她的手說:「今夏,你大嫂那人就那樣,嘴碎,心不壞。你別往心裡去。」
陸今夏笑了笑:「媽,我知道的。」
徐雅琴看她大大方方的,心裡又踏實了幾分,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是個明白人,媽就不多說了。」
回到自己那屋,宋懷安還坐在床邊生悶氣。
陸今夏看了他一眼,走過去坐在他旁邊。
「還生氣呢?」
宋懷安沒說話。
「行了,」陸今夏碰了碰他的胳膊,「今天表現不錯,給你記一功。」
宋懷安轉過頭看她,耳朵還是紅的:「你不用記功,我就是聽不得那個。」
陸今夏笑了一下,沒接話。
她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閉上眼睛。
她聽見宋懷安的心跳聲,咚咚咚的,還挺快。
她嘴角彎了彎。
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
該上班了。
宋懷安騎自行車先送她去印刷廠,自己再去研究院。
早晨的風冷得像刀子,陸今夏把臉埋在他後背上,兩隻手插在他外套口袋裡。
到了廠門口,陸今夏下來,宋懷安看著他進廠子後才騎著車走。
陸今夏進了車間。
張大姐也剛到。
看到陸今夏,連忙湊過來,笑眯眯的小聲道:「聽說你周末辦事了?也不請我們吃糖。」
陸今夏知道她說的是結婚的事。
還好她早有準備,把準備好的水果糖拿了出來。
旁邊許立冬也湊過來了,還有孫小禾和劉健,都圍了過來。
把糖給她們組,還有以前老組的人都發了一遍。
許立冬接過糖,笑嘻嘻地問:「今夏,宋技術員對你怎麼樣?」
陸今夏開始忙活手裡的工作,聽到問話回道:「還行。」
「什麼叫還行?」許立冬不依不饒。
「還行就是挺好的!」陸今夏假裝害羞的低下頭。
沒辦法,如果不這樣的話,車間裡的大姐沒說起葷話來,她可招待不住。
張大姐在旁邊笑出了聲:「行了行了,別問了,看把孩子問的。」
許立冬又湊過來,壓低聲音:「那個啥,他對你溫柔不溫柔?」
陸今夏:……
陸今夏假裝害羞,一邊嘟嘴一邊跺腳「許姐~~」
許立冬捂著嘴笑,知道不能再問了,轉身回工位了。
孫小禾小聲說了一句:「夏姐,恭喜你啊。」
陸今夏對她笑了笑:「謝謝。」
一上午忙忙碌碌就過去了。
中午去食堂吃飯,張大姐端著碗坐到她對面。
「今夏,早上人多,有些話不好問你。」張大姐壓低聲音,「你婆婆怎麼樣?」
「還行。」陸今夏說,「她在婦聯上班,挺通情達理的。」
「那就好。」張大姐點點頭。
「我跟你說,婆家的事,你心裡得有數。該忍的忍,不該忍的別忍。你是個聰明孩子,我不多說了。」
陸今夏點點頭,「知道了張姐,謝謝你!」
「嗨,沒什麼!」
吃完飯,陸今夏來到銀行,把那200塊錢還有存摺,從包里拿出來,存到了一起。
看到存摺的錢變成了1000,心情美滋滋。
她空間裡還有幾百塊錢,沒和這存一塊兒。
這錢,是她的私房錢,她誰都沒告訴,也不準備告訴第二個人。
從銀行回來,休息時間也過完了,她直接上班。
中途去了幾次廁所換月經帶。
下班的時候,宋懷安來接她,她和宋懷安把宿舍里的她的一些東西搬回家。
東西不多,兩個包袱就裝完了,陸今夏坐在自行車后座上,懷裡抱著包袱。
宋懷安一邊騎車,一邊和陸今夏說:「分房申請我已經提交了,分房名單應該過完年才會出來,畢竟,現在到年底了,院裡很忙。」
「沒事,我們廠里這幾天也很忙,說不定,還要加班呢!」
「年底了,忙也沒辦法!你這幾天身體不舒服,要不然,請兩天假吧!」
「那不行!我是組長,這個時候請假,以後怎麼管人呢?所以,家裡的家務活,就得辛苦你和我一起做了!」
「當然了!我可捨不得你辛苦!」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徐雅琴剛做好飯,看他們回來了,招呼著吃飯。
一家人坐下,誰都沒怎麼說話,各吃各的。
許多多低著頭扒飯,眼皮都沒抬一下。
宋懷志也不吭聲,吃完就拉著許多多回了屋。
吃完飯,陸今夏和宋懷安回了自己那屋。
她今天跑了一天,累得夠嗆,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