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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姐姐的豪門未婚夫×病弱團寵妹妹 3

2026-09-14 08:21:40 作者: fd漠城

  「我上樓一趟,拿點東西。」

  溫子靜忽然開口說道。

  隨後她起身時,狀似無意地看了稚棠一眼,才邁步朝樓梯走去。

  稚棠自然注意到了。

  在無人能看見的地方,她唇角輕輕一勾,一抹淺淡的笑意轉瞬即逝。

  客廳里的電視仍然在放著,稚棠看起來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眼神卻偷偷往祁硯今那邊看去。

  貓貓祟祟的,有點可愛。

  祁硯今將她這點小動作看在眼裡,薄唇幾不可察地彎了彎,竟也抬眼朝她看了過來。

  被當場抓包的女孩,小臉又是一燙,慌忙垂下眼睫,手指侷促地攥緊了懷裡的兔子玩偶。

  祁硯今發現,他好像有些無法控制住自己。

  無論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還是胸腔里那顆,正不受控制地為她劇烈跳動的心。

  如同沉寂多年的湖面,驟然掀起了再也止不住的波瀾。

  

  「對了,」雲秋芝笑著開口,「硯今,你和子靜有沒有商量過,什麼時候把訂婚宴正式辦了?」

  訂婚宴……

  祁硯今聽到這三個字,下意識看向沙發上的女孩。

  他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此番來溫家的目的。

  呵。

  祁硯今心道,什麼訂婚宴,若是他不願意,誰也逼不了他。

  可他終究在意,女孩會不會在心裡,早已把他划進了「未來姐夫」的範疇里。

  他無法接受,亦無法忍受。

  祁硯今從前對情愛一事素來不屑一顧,即便他的父母在圈子裡是人人艷羨的恩愛夫妻,也未曾讓他對此有過半分想法。

  他是祁氏集團的繼承人,向來只把婚姻視作可有可無的利益紐帶。

  至於答應與溫子靜訂婚,也不過是為了完成爺爺臨終前的遺願,應付兩家長輩罷了。

  結婚又如何,總歸也只是娶個人回家當擺設。

  祁硯今生來自負孤傲,從不覺得自己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可如今——

  這些暫且不論,若是女孩真把他當「未來姐夫」,會不會因此而拒絕他?

  祁硯今越想越是煩躁,下意識從口袋裡摸出煙盒。

  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煙盒,一道輕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祁大哥,抽菸不好。」

  祁硯今一怔。

  他側頭看過去,幽深的眸子緊緊盯住女孩。

  稚棠怯生生地望他,睫毛不住輕顫,宛如受驚的幼鹿,偏偏又帶著幾分大膽,嗓音嬌軟:「抽菸對身體不好,而且煙味不好聞。」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輕輕垂下睫羽,柔和的光線落在她的側臉上,襯得那本就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

  祁硯今還沒來得及開口,雲秋芝便接過話頭,語氣里還帶著心有餘悸。

  「硯今,呦呦自小體弱,聞不得煙味。之前在學校不小心聞到一次,當場就喘不上氣,咳得臉色發白,險些暈過去,那陣子我們全家都嚇得提心弔膽。」

  祁硯今一時沒有說話,收起了煙。

  他並沒有菸癮,只是偶爾心煩了才會抽一兩根。

  但是女孩明顯很不喜歡人抽菸……

  他決定以後都不抽了。

  祁硯今在心底淡淡下了決定,隨即抬眼,指尖無意識地輕點了下桌面:「抽菸確實不好,我平時也只是偶爾才抽。」

  奇怪,怎麼莫名覺得他的態度比方才柔和了些。

  這個想法在雲秋芝心裡一閃而過,但並未多想。

  稚棠微微歪了歪頭,忽然朝祁硯今露出一抹淺淡又乾淨純然的笑,宛如春日初融的薄雪,甜得人心頭髮顫。

  祁硯今的心口猛地一滯,像是有片初春的花瓣,不偏不倚地落入他心湖。

  剎那間,漾開了層層漣漪。

  有些人站在那裡,就已經是被注視的理由了。

  「爸爸媽媽,我有點累了。」稚棠輕聲說道,「想回房休息。」

  溫遠嶺夫妻倆見狀,連忙柔聲叮囑:「快去吧,記得把被子蓋好,別著涼了,有事就叫我們。」


  稚棠輕輕應了一聲,抱著懷裡的兔子玩偶慢慢站起身。

  她本就身形纖細,此刻帶著幾分病弱的倦意,看上去愈發單薄柔軟。

  經過祁硯今身邊時,她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頓,怯生生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雙杏眼清澈無辜,偏偏眼尾天然挑著一抹弧度,不自覺勾勒出婉轉的媚態。

  純稚與媚意交織,生動而勾人。

  祁硯今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看著她纖弱的身影消失在轉角。

  正在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輕輕震了一下。

  他垂眸收回視線,取出手機點開,屏幕上跳出一條消息,是溫子靜發過來的。

  [溫子靜:硯今哥,我有些話想對你說,你能上樓一趟嗎?]

  祁硯今本想回句沒空,但轉念一想到女孩也在樓上,便冷淡敲下兩個字:等著。

  他將手機塞回口袋,起身對著溫遠嶺夫婦說了一聲,便邁步走向樓梯。

  二樓走廊里很安靜,幾間房門大多敞著,只有一間是緊閉著的。

  祁硯今原以為女孩會在那間緊閉著的臥室里休息,卻忽然聽見隔壁的房間裡,傳來極輕的筆尖摩挲畫布的聲響。

  他腳步微頓,下意識看過去。

  那是一間灑滿柔光的畫室,而窗邊畫板前,正坐著那道令他移不開眼的纖弱身影。

  暖光落在女孩垂落的長髮上,暈開一圈柔和的光暈。

  她微微低著頭,安靜得宛若一碰即碎的月光。

  又像從漫天霜雪間走出來的人,集天地靈秀於一身,眉眼間都浸著冬夜的清靈與純粹。

  望著她,祁硯今便覺心底只剩下沉甸甸的滿足與心安。

  周遭一切都變得無關緊要,他只願就這般安安靜靜地,將目光長久地落在她身上,一刻也不願移開。

  「硯今哥,那裡是呦呦的畫室,你走錯了。」

  溫子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破了這份靜謐。

  祁硯今微頓,神色恢復了平日的冷戾,隨即側開身子,看向朝這裡走過來的溫子靜。

  此時,溫子靜手上正捧著一個包裝精緻的限量版手辦。

  她徑直走進畫室,對稚棠說道:「呦呦,這是你要的限量版手辦,姐姐給你拿過來了。」

  稚棠放下手中的畫筆,臉上露出一抹開心的笑意:「謝謝姐姐~」

  「你要好好愛護它。」溫子靜輕輕嘆了口氣,面上掠過一絲不舍,「這可是姐姐最喜歡的手辦。」

  稚棠軟軟地點頭,「嗯嗯,我會的姐姐。」

  這就迫不及待來上眼藥了?

  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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