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6章 高嶺之花仙尊×天然黑邪劍靈 2

第146章 高嶺之花仙尊×天然黑邪劍靈 2

2026-09-14 08:28:02 作者: fd漠城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道凌厲的淡紫色劍氣破空而出。

  嗤!

  劍氣徑直斬在那布滿裂痕的禁制大陣上!

  原本堅不可摧的羅網,竟被這一劍直接斬開一道巨大的豁口!

  暗金色符文大片崩碎湮滅,碎成點點金光消散在混沌之中。

  稚棠正要順著這道豁口踏出去,卻忽然心頭一緊,一股強烈的虛弱感瞬間席捲全身。

  她虛幻的靈體開始漸漸淡去,不敢再耽擱,當即握著殊途劍縱身掠出。

  雙腳剛踏入外界,稚棠眼前驟然一黑,再緩過神時,發覺自己來到了另一片空間裡。

  「這裡是……」

  入目是一片澄澈溫柔的紫白雲海,天地間浮動著純粹醇厚的本源靈氣,絲絲縷縷縈繞在周身,溫柔包裹著她的靈體。

  腳下是流轉著月華光澤的浮空靈地,四周懸浮著星點流光,安靜且空靈。

  稚棠垂眸看向自己的雙手,方才幾近透明的靈體,竟在此刻逐漸變得凝實。

  而此刻懸於這片空間中央的殊途劍,正散發出柔和的光暈,與整片天地氣息融為一體。

  【這裡是殊途劍的劍內秘境。】

  幻玉見狀,又出聲說道。

  稚棠沉吟道:「跟殊途劍好像不太搭。」

  【劍內秘境是依據劍靈本心幻化而成的,如今宿主你便是劍靈。】

  「原來如此。」

  稚棠心念一動,身下光影流轉,一張鋪著靈絨軟墊的躺椅憑空浮現。

  她悠然斜倚上去,微微闔眼,任由紫白雲海的清風拂過發梢。

  正在這時。

  【宿主,男主正在往這邊靠近。】

  稚棠聞言睜開了眼,支著下頜往外看去。

  *

  萬靈大陸分三洲,東洲、西洲、南洲。

  人族居於東洲,而無名之地,便坐落於東洲與南洲的邊界之間。

  再往南洲,便是魔族所在。

  

  前段時日,南洲禁地九幽深淵頻頻異動,漆黑陰冷的魔氣屢屢衝破南洲結界,不斷向外溢散。

  人族凌霄宗與萬象閣察覺異變,不敢掉以輕心。

  兩大宗門各自抽調門下精銳,前往南洲查探。

  一番查探下來,眾人發現深淵封印尚且穩固,並無大礙,可外泄的魔氣正朝著兩洲交界的無名之地湧來。

  凌蒼珩便帶著人,往無名之地而去。

  「這無名之地真不愧是死地。」開口的是萬象閣長老莊敘,他此刻望著不遠處黑霧翻湧的景象,搖頭輕嘆。

  「仙尊,再有萬丈,便真正踏入這片死地了,我們不若在此停下吧……」

  凌霄宗一名長老快步上前,神色滿是顧慮。

  凌蒼珩身著一襲月白流雲廣袖道袍,墨發以素白玉冠規整束起,眉目凜冽清雋,眉眼覆著一層薄霜,容色清冷絕塵。

  面對長老的勸阻,他聲線漠然:「魔氣聚於無名之地,若不解決,恐會留下禍患。」

  無名之地本就是一片死境,再被源源不斷的魔氣侵蝕,誰也不知會發生什麼。

  「你們修為尚淺,我一人前去即可。」凌蒼珩語氣淡淡。

  眾人聞言,皆是面面相覷。

  除卻凌蒼珩之外,在場修為最高的便是大乘中期的莊敘。

  莊敘想到他渡劫初期的修為,也不再多勸,當即頷首:「萬事小心。」

  凌蒼珩微微抬眸,一股瑩白道韻靈力縈繞指尖,化作一道凌厲劍氣,無聲掃向前方的混沌霧靄。

  至純至淨的靈力橫貫長空,迎面壓來的濃鬱黑霧瞬間被硬生生撕開一條路。

  他身形輕縱,踏入了這片死地。

  死寂的黑霧中,入目皆是荒蕪,凌蒼珩浩瀚磅礴的神識鋪展開,卻在觸及死地最深處的剎那,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回。

  極不講道理的、蠻橫的隔絕。

  凌蒼珩腳步微頓,隨即身形一斂,出現在了這片死地的最深處。


  不,與其說是最深處,不如說是一處上古禁制前。

  而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柄將清冽與妖異糅合至極致的劍。

  暗金色禁制羅網似被一道劍氣破開,已然殘破大半。

  很顯然,將禁制破開的便是這柄劍。

  凌蒼珩自然不會不知這處無名之地里,封禁著什麼,但他並未親眼見過這柄傳說中的神劍。

  他修道尚不足萬年,而殊途劍卻已被封禁了千萬年。

  凌蒼珩緩步上前,眼眸如寒潭覆雪,卻悄無聲息漾開細微漣漪。

  他似乎感受到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莫名悸動。

  越是往前,這份悸動便越是強烈,仿佛有什麼刻入骨髓的牽絆,正在此刻悄然甦醒。

  凌蒼珩望著這柄劍,眉心幾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正在這時,殊途劍忽然輕輕震顫起來。

  瑩白與幽紫交織的劍身流轉起層層妖異光暈,一道空靈入骨的劍鳴盪開。

  「呵。」

  一道輕柔婉轉的女聲忽然響起,聲線軟糯清甜,尾音卻藏著幾分涼薄。

  凌蒼珩本應生起警惕,可他發現——沒有。

  甚至在聽到這道聲音的剎那,他素來平穩無波的心跳,驟然亂了半拍。

  雖轉瞬即逝,但他仍然捕捉到了。

  凌蒼珩斂眉,眸光靜定如水:「你是殊途劍劍靈?」

  就在方才他靠近時,身處劍內秘境裡的稚棠,早已將那道白衣身影盡收眼底。

  那人一身月白道袍立於黑霧之間,氣質孤絕如雪山寒嶺,卻又自帶拒人千里的清冷疏離。

  那一瞬,稚棠無法說清自己心底翻湧的情緒。

  她只知道,那是極深的、極靜的安然與悸動,悄然湧來又悄然隱去。

  但並非散去了。

  稚棠淺淺彎眸,嗓音帶著幾分慵懶,「讓我猜猜,你是人族這一世的仙尊吧?」

  她沒有回答凌蒼珩的問題,可這句反問,便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凌蒼珩神色未有波瀾,也未再出聲。

  可心底那絲異樣的悸動,卻始終未曾平息,反而隨著這短暫的靜默,一寸寸蔓延開來。

  他最終道:「我是凌蒼珩。」

  這話無疑是在承認,他便是人族仙尊。

  稚棠唇邊笑意更深,悠然從靈絨躺椅上起身。

  心念一動,外界懸浮的殊途劍當即凌空掠出,直朝著凌蒼珩而去。

  劍身之上流光翻湧,隱隱凝起冷冽鋒芒。

  可凌蒼珩卻巋然不動,眼底不見半分驚懼,唯有一片沉靜。

  殊途劍掠至他身前不足半丈處,驟然停住。

  「仙尊難道不知,我素來邪佞難控嗎?」

  稚棠笑著,語調似蠱惑又似挑釁。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