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藝面露掙扎,猶豫半響,說道,
「我們學院有一套雙修法門,可以……可以使雙方都得到好處,但……但你絕不能泄露出去。」
雙修法門?
這玩意兒好啊!
秦晉眼冒金光,忙問,
「什麼品階?」
「地級下品《龍虎雙游功》,陽為青龍,陰為白虎,傳說對修行速度有極大的提升。」
地級功法?
秦晉驚喜之餘,有點不太理解,
「如此重要的東西,你就這麼輕易傳給我?學院不會找你麻煩嗎?」
姜藝嘆氣一聲,聲音軟軟地道,
「還不是被學院逼的,如果不能晉級,等我回學院就要被迫從老師們的奴隸中挑一個,用來突破四重境界。」
「與其這樣,還不如給你呢,畢竟你身上有我需要的能量,而且……」
姜藝目光灼灼,
「你比我強,長相也在我審美上。」
明白了。
秦晉肆意的笑了。
既然如此,他哪裡還有拒絕的道理?
於是乾脆的說道,
「先把功法給我。」
到了這個地步,姜藝也顧不上其他,從空間靈器中拿出一塊玉石,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糾纏在一起的龍虎。
「喏,給你。」
秦晉抬手接過。
交易達成。
接下來的事,順理成章。
切磋。
秦晉是老司機,信手拈來。
姜藝作為新手,非常緊張,什麼都不懂。
但她似乎修煉過柔術,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獨特的韻律。
不過,到底不敵秦晉強橫的肉身。
最終,癱軟無力的躺在床上。
香汗浸紅紗。
「呼——原來……這麼奇妙呀……」姜藝趴在他胸口,喘著氣。
「秦晉,你比看上去……厲害多了……」
秦晉拍了拍她的背:
「廢話,還用你說?」
「休息一下,我看看功法。」
處在「聖人」狀態的秦晉觀看《龍虎雙游功》,迅速的瀏覽了一遍。
正常的地級功法入門極難,從他所修煉的《龍脊淬骨術》以及《業火劍蓮》就能看出來。
《龍脊淬骨術》需要配合「龍骨粉」,《業火劍蓮》則需要在火系秘境中誕生劍種。
可當他看完《龍虎雙游功》後,發現這本功法入門要求極為簡單。
或者說,對他來說剛好合適。
這部功法的要求,男方需要修習青龍相。
女方修習白虎相。
巧合的是,他的龍脊本身便擁有龍相,非常適配青龍一方的運轉脈絡圖。
他只需要在那啥的過程中,按照功法脈絡圖運轉靈力即可。
這地級功法練的舒服。
仿佛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等他學的差不多後,拍了拍姜藝問道,
「你有沒有練過《龍虎雙游功》中的白虎相?」
姜藝臉上潮紅尚未褪去,喃喃的說道,
「當然練過,很熟悉,只不過,一直沒有機會用。」
秦晉眼睛一亮,
「那你現在有機會了。」
姜藝翻了個白眼,
「啊?還來?我覺得差不多夠了。」
她都有點怕了。
秦晉怎麼可能如她願,這個小趴菜,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長夜漫漫,這才哪到哪?
她找上門來又送功法又送吃的,倒像個女菩薩。
那他也不能吝嗇精力。
很快,青龍相與白虎相在屋中顯形。
兩個小時後,秦晉神清氣爽的盤坐在床上,身上的龍脊泛著金光,比先前更盛幾分!
第八根龍脊顯然已經淬鍊成功!
甚至連體修三境的壁壘都鬆動了不少。
他開心地咧嘴笑了笑。
不愧是地級的雙修功法,來一次頂10天的苦修,效果真猛!
嘗到了甜頭的他,再次戳了戳如同爛泥一般的姜藝,
「喂,別裝死,起來繼續啊。」
「不要……」
姜藝迷迷糊糊的推開他的手,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竟然已經睡死過去。
秦晉無奈,只得暫時放棄。
沒關係,這場比賽還有幾天的時間,他決定,不放她走了。
在哪住不是住?
如果能每天都練習這門功法的話,他相信,在決賽到臨之前有一定機率突破三境!
秦晉起床沖了個澡,清清爽爽的重新躺回床上,正準備繼續調息。
「叩叩叩!」
不料,又有人敲門。
秦晉皺眉,嘖,今晚還真熱鬧啊。
不會是那三姐妹過來了吧?
他起床開門,這次是……
任倩倩?
她穿著一身綢緞睡衣,頭髮還濕漉漉的,顯然剛洗完澡。
臉上沒有了白天的那股精氣神,反而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秦晉……」
她低著頭,手指捏著衣角,聲音十分低沉,
「我能進去嗎?」
秦晉扶了扶額頭,
「你要進去可以,可一會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我可不負責。」
任倩倩愣愣的抬起頭,想問什麼,秦晉車已經獨自走回屋內。
她下意識跟著進屋,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目光掃視,看到他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瞬間懵了。
這張無比熟悉的臉……是她隊長姜藝?!
⊙﹏⊙?!
「有事?」
秦晉若無其事的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問道。
「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任倩倩只覺得自己的三觀徹底碎了。
但又忽然反應過來,臉色變得冰冷,
「你對她做了什麼?!」
姜藝可不是那種會半夜敲男生門的女人,一定是秦晉這個大色狼用了什麼手段!
太可惡了!
為什麼不用在她身上。
呸!無恥!
秦晉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跟你一樣,都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啊?這,不……不可能!」任倩倩不敢相信。
她那個冰清玉潔,滿身傲氣的隊長竟然……
秦晉不耐煩了,
「有事兒說事兒,沒事滾蛋!」
「我……」任倩倩咬著嘴唇,
「我今天……在幻境裡……」
她說不下去了。
秦晉靜靜地看著她。
許久,任倩倩抬起頭,眼中泛起水光:
「我知道今天那場比賽中,我想控制你,卻被你用手段贏了,這很正常,但……但那種感覺……」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我現在一閉眼,就是幻境裡的畫面。」
秦晉明白了。
精神層面的「侵犯」,留下的後遺症比肉體傷害更嚴重。
「然後呢?」秦晉問道。
「我想……」
任倩倩深吸一口氣,
「我想讓你……幫我解除那個幻境的影響。」
「怎麼解除?」秦晉皺了皺眉。
她的眼神漸漸迷離:
「秦晉,我……」
話沒說完,她忽然踮起腳,吻了上來。
不是蜻蜓點水,而是熱烈深入,帶著某種宣洩的吻。
秦晉沒有推開她。
他能感覺到,這個吻里沒有魅惑,沒有算計,只有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望。
她,渴望……被征服!
許久,唇分。
任倩倩喘息著,眼中水光瀲灩:
「秦晉……我不知道我怎麼了……」
秦晉看著她,忽然笑了,
「我只知道,你隊長醒了。」
任倩倩猛的瞪大充滿漣漪的雙眼,扭過頭去,此刻姜藝已然坐起身子,靜靜的看著她。
面無表情,眼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