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任倩倩的身體瞬間僵住,瞳孔因震驚和羞恥驟縮。
她猛地推開秦晉,踉蹌後退幾步,臉色由潮紅轉為煞白。
「隊……隊長……」
她語無倫次,下意識地攏緊凌亂的睡衣。
此刻,她有種在姜藝面前跟她男人偷吃的感覺!
又害怕,又刺激!
姜藝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很坦蕩。
看見就看見唄,對於她們陰陽學院的人來說,這種事情最平常不過了。
只不過她們現在還是雛兒,沒經歷那麼多罷了。
但她們的老師時不時地在演示一些功法時,會進行現場直播。
羞恥?不存在的。
只要能提升實力,怎麼著都行。
可在任倩倩看來,姜藝這無聲的注視,比任何責罵都更讓她無地自容。
「我……我先走了!」
她這句話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跟個受驚的小動物似的,轉身奪門而出!
門被用力關上,房間裡再次只剩下秦晉和姜藝兩人。
氣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秦晉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姜藝。
她似乎還有些虛,強撐著身子坐起,光滑的肩膀在燈光下,白的發光。
「我還以為你真睡著了呢。」
秦晉玩味的說道,仿佛剛才的意外插曲從未發生。
姜藝白了他一眼,
「是睡著了沒錯,又被你們親嘴的聲音吵醒了。」
秦晉攤開雙手,無辜的說道,
「這可不能怪我,她上來就親,我都沒反應過來。」
姜藝冷笑一聲,
「呵呵,原來魔道學院的秦隊長就只有這麼點實力,看來今天我們輸的很冤啊。」
秦晉面不改色,來到床邊坐下,輕聲道,
「主要是剛才被你消耗的腿軟了。」
姜藝才不相信他的鬼話,腿軟沒錯,但軟的是她!
這個壞傢伙,硬著呢!
「既然你醒了,那就……」
秦晉將她攬入懷中,
「再來一遍?」
姜藝猛地抬頭,眼中浮現驚慌:
「不……不要……」
但秦晉已經扶了下來。
姜藝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反而帶著一種慵懶的媚意:
「你……就是個混蛋……」
「謝謝誇獎。」
秦晉翻身,
「既然我是混蛋,那就混蛋到底吧。」
「你……唔……」
龍虎雙相再次呈現。
當一切結束時,姜藝蜷縮在秦晉懷裡,渾身酥軟,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入。
姜藝還在睡夢中,忽然感覺呼吸不暢,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她的唇。
她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該起床了,姜隊長。」
秦晉戲謔地說道,
「雖然今天沒有比賽,但也不能被太陽曬屁股,會變黑的。」
姜藝這才徹底清醒,昨夜的種種畫面湧入腦海,讓她羞得幾乎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啪!」
「趕緊起!」
姜藝一臉幽怨的從被窩裡爬起來。
兩人各自洗漱。
姜藝站在浴室鏡子前,看到自己脖子上有幾處曖昧的淡紅印記。
本來想用靈力消去,咬了咬唇,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
待他們收拾妥當,已是中午。
「要不要出去逛逛?順便解決一下午飯。」
秦晉伸了個懶腰,提議道。
姜藝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她確實需要透透氣。
「去哪?」
「轉轉唄,我又沒來過這裡,怎麼會知道去哪。」秦晉大大咧咧的說道。
姜藝:「我知道附近有家館子味道不錯。」
「行,你帶路。」
兩人推開酒店房門。
恰巧遇見正從隔壁房間出來的炎簡魚。
「秦晉,你……」
炎簡魚剛揚起一個笑臉打招呼,目光就定格在了秦晉身後,聲音戛然而止。
姜藝?!
她的笑容瞬間僵住。
赤紅色的眼眸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定格在姜藝冷淡的臉上,以及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痕跡。
炎簡魚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你跟別學院的人在一起幹什麼?」
炎簡魚的聲音不自覺地冷了下來,目光銳利地在姜藝身上掃過。
姜藝感受到了這股不善的視線,但她只是微微抬眸,淡然地與炎簡魚對視。
秦晉平靜地看著她:「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
炎簡魚冷笑,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秦晉,別忘了你是魔道學院的隊長!她是陰陽學院的隊長!你們……」
「兩個學院的比賽已經結束了。」
秦晉打斷她,
「現在是私人時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說完,他不再理會炎簡魚,轉身走向聶鎖龍的房間。
敲開門,把還在睡懶覺的鋼鏰兒拎出來。
秦晉沒在意站在原地的炎簡魚,轉頭對姜藝說道:
「走吧。」
鋼鏰兒揉著眼睛,看到姜藝時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在乎了。
在它看來,大哥身邊換女人很正常,反正不管身邊人是誰,它才是最得寵的那個。
兩人一蛇走向電梯。
身後,炎簡魚站在原地,死死盯著他們的背影,拳頭握得發白。
電梯到達一樓。
走出永夜酒店,邪雲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鋼鏰兒早已套上了那件寬大斗篷,遮住蛇尾,一雙好奇的眼睛滴溜溜的東張西望。
姜藝帶他們來到一家看起來古色古香,歷史悠久,招牌上寫著「尊悅飯店」的菜館。
她前兩天跟隊友來過一次,味道還不錯。
結果他們剛走到門口,被一個滿臉歉意的服務員攔下。
「尊貴的客人,非常抱歉,本店今天被貴賓包場,暫不對外營業。」
包場?
秦晉挑了挑眉,這麼不巧麼。
就在這時,菜館內傳來一個豪爽的聲音:
「誰在外面?聲音聽著耳熟啊!」
一個身材魁梧,頂著青色頭髮的少年從裡面大步走了出來。
正是獄火山的隊長王金卿。
他看到秦晉,眼睛一亮:
「喲!原來是秦兄!你這是來吃飯嗎?」
秦晉認出了他,與姜藝對視一眼,點頭道,
「對,你們挺豪橫啊,給整個包場了。」
王金卿哈哈一笑,熱情地攬住秦晉的肩膀:
「走走走,進來一起!我們隊裡幾個兄弟吃肉喝酒,不喜歡吵鬧,就給包下來了,沒想到碰上秦兄了!哈哈哈,緣分吶。」
秦晉也不矯情,大大方方的帶著姜藝和鋼鏰兒走了進去。
菜館內頗為敞亮,獄火山的另外幾名隊員正在大快朵頤,推杯換盞,看到秦晉進來,紛紛投來警惕與好奇的目光。
尤其在他身邊的姜藝與鋼鏰兒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王金卿招呼著他們坐下,隨後看了看姜藝,擠眉弄眼地湊近秦晉,壓低聲音道:
「秦兄好手段啊!昨日擂台上,還跟陰陽學院的姜隊長生死相見,今天便已佳人在側,佩服佩服!」
說著,還衝秦晉豎了個大拇指。
雖說他刻意的壓低聲音,但那大嗓門依然跟尋常人正常說話差不多。
獄火山其他人紛紛朝他投來佩服,嫉妒羨慕的眼神。
姜藝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在秦晉身邊安靜坐下,姿態從容,仿佛沒聽見王金卿的調侃。
秦晉笑了笑,沒解釋。
這幫大老粗,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