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睡地上！保證不會打擾你！」
秦晉看著眼前這個平時總會害羞的粉毛少女，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金娜娜見他沉默，連忙補充道：
「要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去找炎姐擠一擠……」
她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等等。」秦晉叫住了她。
金娜娜停住腳步，回頭看他，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秦晉嘆了口氣：
「你睡床，我睡地上。」
「那怎麼行！」
金娜娜連連擺手，
「你是我們的頂樑柱，而且明天還要比賽，一定要休息好才可以……」
「就這麼定了。」
秦晉不容置疑地說，
「去洗漱吧。」
金娜娜的臉更紅了，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欣喜：
「謝謝秦晉哥哥！」
她腳步輕快地走進房間的浴室。
秦晉則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被褥，鋪在地上。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他有些心猿意馬。
這個十八歲的小蘿莉，又白又嫩……
良久，浴室里的水聲漸漸停了。
金娜娜裹著一條寬大的浴巾走出來，粉色的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還在往下滴水。
浴巾只裹到胸口，露出白皙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下面剛遮住大腿，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臉頰通紅，眼神躲閃，不敢看秦晉。
「我……我洗好了。」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水汽蒸騰後的微啞。
秦晉從床邊拿起一件乾淨的男士襯衫遞給她：
「穿上這個，會舒服些。」
金娜娜接過襯衫，手指觸碰到秦晉的手背，像被燙到般縮了一下，臉更紅了。
她轉過身，窸窸窣窣地換上襯衫。
襯衫對她來說太大了，下擺一直垂到大腿中部，袖子挽了好幾圈才露出手腕。
但穿著這件帶著秦晉氣息的衣服，她反而覺得心跳得更快了。
秦晉已經在地鋪上坐下，繼續修煉。
金娜娜猶豫了一下，走到床邊坐下。
床離地鋪很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氣氛有些微妙。
「秦晉哥哥……」
金娜娜忽然開口，眼睫毛輕顫，聲音有些扭捏，
「我……我聽人說……」
「嗯？」
秦晉頭也不抬的道。
「我聽說……你殺過人之後，喜歡……和姑娘一起睡覺。」
金娜娜說完這句話，整個耳朵都紅透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那天在拍賣行……殺了那麼多人……你還沒……還沒跟姑娘一起睡呢……」
秦晉身體輕微一怔。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金娜娜：
「聽誰說的？」
金娜娜被他看得心慌，低下頭，手指絞著襯衫下擺：
「是……是聶鎖龍晚飯後跟我說的……」
「聶鎖龍？」秦晉眉頭一挑。
這臭小子怎麼知道的他這個愛好？
還特麼跟金娜娜說，什麼意思？！
真特麼……懂事。
「嗯……」
金娜娜的聲音更小了，
「他說是……是燭九陰偷偷告訴他的……」
秦晉：「……」
鋼鏰兒……
回去再收拾你！
「不用聽他們瞎說。」
秦晉有些尷尬的說道，
「沒這回事。」
金娜娜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粉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異樣的堅定：
「如果是真的呢？」
秦晉再次停下手，看向她。
燈光下，少女的臉頰緋紅，眼神卻不再躲閃，直直地看著他：
「如果是真的……我……我可以。」
她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秦晉靜靜地看著她。
金娜娜被他看得心跳如鼓，但依舊沒有移開目光。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襯衫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眼神中的決心卻越來越堅定。
良久，秦晉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平靜的微笑，而是一種帶著幾分無奈，些許玩味的笑。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盯著金娜娜。
「我知道。」
金娜娜點頭，
「我很清醒。」
秦晉聞言站起身。
金娜娜的心跳驟然加速，看著秦晉一步步走到床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從他背後灑進來，讓他的面容在光影中有些模糊，只有那雙泛著銀光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光。
「金娜娜，」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你是個好女孩，天賦也不錯，未來會有很好的前途。」
「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什麼，或者得到什麼。」
「我不是為了證明什麼。」
金娜娜搖頭，聲音有些發顫，
「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繼續道：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再到新生大比開始，我就一直看著你，看著你擊敗所有人，看著你成為第一，看著你在深淵裡創造奇蹟，看著你在拍賣行為了同袍的尊嚴大開殺戒……」
「我知道我比不上炎姐姐，更比不上宋辭姐姐……」
「我沒有她們那麼強的血脈，沒有她們那麼出眾的天賦，也沒有她們那麼勇敢……」
「但我還是……想離你近一點……」
她的眼中，有淚光在閃爍：
「哪怕只是今晚，哪怕只是……一次。」
秦晉沉默地看著她。
房間裡又陷入寂靜。
窗外，月光如水。
良久，秦晉緩緩在床邊坐下。
金娜娜咬了咬嘴唇，眼眸中隱隱約約有淚花閃爍：
「其實……我知道炎姐姐喜歡你……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是不是個壞女孩……」
秦晉微微一怔。
他看著她那雙粉色的，帶著淚光的眼眸，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
「秦晉哥哥，」
金娜娜忽然抓住他的手，「我不求永遠，不求名分，甚至不求你記得我。」
「我只求……今晚。」
她的手很小，很軟，帶著微微的顫抖，卻握得很緊。
她近乎是哀求的看著秦晉。
秦晉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汗水。
最終，輕輕抽回手，站起身：
「睡吧。」
金娜娜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點了點頭，躺到床上。
秦晉回到地鋪，躺下。
房間裡的燈滅了。
只有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就在金娜娜以為今晚就這樣結束時——
她忽然感覺到，地鋪上的人，動了。
秦晉站起身，走到床邊。
在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
金娜娜的心跳驟然停止了一瞬。
「你確定？」
秦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很輕，卻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磁性。
金娜娜沒有回答，只是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秦晉躺了進去。
床不大，兩人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一起。
金娜娜能感覺到秦晉身上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濃的的男子氣息。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臉頰滾燙。
秦晉側過身，面對著她。
月光下，他能看清她睫毛的顫抖，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能看清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最後一次機會。」秦晉說，「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哦。」
金娜娜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她的動作很輕，很小心，仿佛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珍寶。
秦晉看著懷中這個害羞卻勇敢的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復欲望。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很輕的一個吻。
但金娜娜的腦海中卻轟然炸開，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臉上。
「你是第一次吧。」秦晉突然問道。
金娜娜顫抖的道，
「嗯……當然……」
「那可能會有點……」秦晉將她摟進懷裡。
金娜娜把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我不怕。」
雖然這麼說，但是金娜娜的身體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她身上的三尾彌狐血脈竟然自動顯現！
屁股後面長出毛茸茸的尾巴，耳朵也變成可愛的獸耳。
妥妥的粉毛獸娘！
金娜娜驚呼一聲，
「對，對不起，我現在就收回去……」
秦晉卻深吸一口氣，按住她的頭，語氣堅定不已，
「不用，就這樣！」
要的就是這個！
真帶勁！
秦晉徹底來了興致！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金娜娜的身體極其柔軟，仿佛是水做的。
雖然動用血脈的她，身體素質變強，但來了興致的秦晉，誰都扛不住！
而在隔壁房間，炎簡魚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她能聽到隔壁隱約的動靜，能想像到那裡正在發生什麼。
一滴眼淚，無聲地滑落，浸濕了枕頭。
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