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沉默了。
「很難受吧？」他輕聲問。
王楚然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苦澀，幾分釋然。
「身體上還可以忍，主要是精神上……」
「可我知道，一旦破了身，這麼多年的苦修，就全廢了。」
秦晉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女人，為了變強，忍受了三十多年的孤獨和煎熬。
這份毅力，這份決心，值得敬佩。
「那現在呢？」他問，「你突破五境了？」
王楚然點頭。
「五境巔峰。」她說，「距離六境，只差一步。」
秦晉挑眉。
「那這一步……」
「這也是我想辦法上你床的原因。」王楚然看著他，眼中滿是認真，
「我需要一個血脈強大的至陽之人，輔助我突破。」
秦晉沉默了。
血脈強大的至陽之人……
虛空神雷血脈，確實是至陽至剛的存在。
「所以，」他緩緩開口，「你今晚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
「是。」王楚然坦然承認，「但也不全是。」
「什麼意思？」
王楚然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秦晉，我承認，一開始找你，確實是為了突破，但經過今晚……」她頓了頓，輕聲道，
「我發現，我不只是為了突破。」
秦晉沒有說話。
王楚然繼續道：「你很強，強到讓我意外，你的天賦，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讓我著迷。」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
「秦晉，我喜歡你。」
秦晉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謊言，沒有偽裝，只有一種……坦然的真誠。
「你知道，」他緩緩開口，「我有很多女人。」
「嗯。」王楚然點頭，
「雨師妃，金娜娜，韓青青，還有一些不知道的，以及……我那個傻徒弟姜藝。」
秦晉挑眉。
「你都調查過？」
「當然。」王楚然笑了，「接近你之前，總得了解清楚。」
秦晉壞笑道，
「你調查我，我調查你，這很公平。」
她也笑了，笑得很坦然。
「秦晉，你這樣的人，有幾個女人不正常，沒有女人才不正常。」
她湊近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我不在乎你以前有多少女人，」她輕聲說，
「也不在乎你以後會有多少女人。我只要你……」
「要我什麼？」
「要你幫我突破，讓我……酥麻。」
秦晉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看著她眼中的真誠，看著那埋藏了三十多年的孤獨和渴望。
他伸出手，將她重新攬進懷裡。
「那你現在，」他問，「突破了嗎？」
王楚然的臉微微一紅。
「還差的遠呢。」她輕聲說，
「《九陰九陽》的突破，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需要……很多次。」
秦晉挑眉。
「很多次？」
「嗯。」
王楚然點頭，臉更紅了，
「陰陽調和，需要一個過程，越多次，效果越好。」
秦晉看著她那張紅透的臉，忽然笑了。
「那今晚……」
「今晚只是開始。」王楚然輕聲道，「如果你願意的話。」
秦晉沒注意的是，她說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小饞貓，吃飽了還貪得無厭。
秦晉沒有說話，而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
又是兩個小時後。
王楚然已經有些怕了。
這個臭男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
這兩天，秦晉的二號別墅成了王楚然的專屬領地。
自從那天晚上坦誠相待後，她就直接搬了過來。
美其名曰：修煉！
秦晉對此沒有意見。
因為他發現，和她雙修，對自己也有極大的好處。
那套《九陰九陽》不愧是陰陽學院的天級功法，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體內的靈力在緩緩增長。
而且增長的速度比苦修還快，更何況還很……舒服。
最重要的是，那股至陰至柔的力量，與他體內的虛空神雷至陽至剛的力量，形成了完美的互補！
陰陽調和，的確是修煉的至理！
「怎麼樣？」
又一次雙修結束後，王楚然癱軟的趴在他胸口，哆哆嗦嗦的說道，
「呼！跟我雙修，沒虧著你吧？」
秦晉低頭看她，微微點頭，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還行。」
「還行？」王楚然挑眉，
「你這兩天實力起碼漲了一成，就『還行』？」
秦晉面不改色：「一成的確還行。」
王楚然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了。
「秦晉，你真是……」她搖了搖頭，笑著笑著，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
「怎麼了？」
「沒什麼。」王楚然靠在他懷裡，輕聲道，「就是有點捨不得走。」
陰陽學院的招生團，已經在魔道學院待了三天。
再待下去，就說不過去了。
「什麼時候走？」秦晉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問道。
「明天。」王楚然抬起頭，看著他，「怎麼，捨不得？」
秦晉看著她。
「說實話，有點。」
王楚然的眼睛亮了。
「真的？」
「嗯，畢竟跟你雙休比苦修爽多了。」
「咯咯咯，那當然咯！」
王楚然高興的笑了起來。
她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那我今晚，好好伺候你。」
秦晉挑眉，
「剛才不是伺候過了？」
「剛才不算。」王楚然媚眼如絲，
「難道……你怕了？」
秦晉聞言，輕蔑的笑了。
「呵，我非得讓你知道，爸爸的爸爸叫什麼！」
他只是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
窗外，陽光正好。
兩人酣戰中，門被敲響了。
秦晉靈識一掃，是姜藝。
他眉頭微挑。
王楚然也察覺到了，臉上露出促狹的笑。
「你小情人來嘍。」
秦晉看了她一眼，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不是你弟子？」
他披上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
姜藝站在門外。
她穿著一身素白長裙，化了淡妝。
顯然是特意打扮過才來的。
但當她看到秦晉身後，沙發上那個慵懶地躺著、身上只裹著一件薄毯的女人時，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王楚然？！
她的老師！！
姜藝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的眼眶，漸漸泛紅。
「我……」她低下頭，聲音很輕，
「對不起，打擾了。」
她轉身，快步離開。
秦晉看著她的背影，沒有動。
有些事，需要時間消化。
「不去追？」王楚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秦晉關上門，走回沙發。
「不去。」
「為什麼？」
「沒必要。」
王楚然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秦晉，」她說，「你知道嗎，你有時候冷漠得讓人害怕。」
秦晉沒有說話。
王楚然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不過，」她話鋒一轉，笑著靠進他懷裡，「其實……我不介意和她一起。」
秦晉挑眉。
「一起？」
「嗯。」王楚然點頭，「反正都是你的人，一起就一起唄。」
秦晉看著她，笑了。
但他沒有回答。
因為他看得出來，姜藝接受不了這種關係。
讓她接受和導師共享一個男人，比殺了她還難。
王楚然似乎也明白這一點。
她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