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7章 趙小惠的祭奠

第247章 趙小惠的祭奠

2026-08-26 11:48:31 作者: 阿拉於神燈

  趙小惠住在崑崙賓館,他和蘇烈的小聚自然也安排在這裡。

  說來也巧,倆人選的包間,剛好是上次四人小聚的那間。

  只不過,此時的包間內只有趙小惠和蘇烈兩人。

  蘇烈本來是不想喝酒的。

  雖然現在酒駕查的不嚴,但他還要連夜回孚遠,也要考慮安全。

  可趙小惠卻再三堅持,蘇烈無奈,最終還是要了一瓶白葡萄酒。

  也就是從這瓶白葡萄酒開始,這場小聚算是正式拉開了序幕。

  倆人酒量都不錯,趙小惠更是交際高手,一瓶葡萄酒很快見底。

  倆人一番拉扯,葡萄酒換成了白酒,倆人也是越喝越多。

  酒入迷人眼,財入世俗心。

  兩瓶小老窖下肚之後,蘇烈覺得面前的趙小惠愈髮漂亮。

  她身上韻味是邊西女人沒有,很特別,像電視裡那些港台明星...

  酒過三巡,蘇烈看了眼趙小惠,隨口問道。

  「趙總,下午跑的怎麼樣...有合適的合作對象嘛?」

  趙小惠聞言,剜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淺笑,柔聲說道。

  「叫趙總多生分,叫小惠...」

  說罷,她放下酒杯,嘆了口氣,聲音變得有些哀怨。

  「看來,我這一趟算是白跑了...

  下午跑了三個鄉,一個比一個謹慎...

  也不知道這幫人怎麼了,把孚遠礦的股份看得比命還重要...」

  

  蘇烈聞言,皺了皺眉,隨口回了一句。

  「慢慢談嘛...孚遠縣七鄉兩鎮,總能碰上一個合適的...」

  趙小惠聞言,輕聲感慨道。

  「哎,算了,不談工作...今天咱倆只聊人生,不談煩心事...

  酒逢知己千杯少...烈哥,我再敬您一個...」

  這杯酒喝完,這場酒局也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

  剛才酒量還很好的趙小惠,竟然開始有了些許醉態。

  倆人又碰了幾杯,趙小惠醉的更加明顯,蘇烈連忙勸她別喝了。

  可趙小惠卻酒意更盛,越勸越喝,幾乎杯杯見底。

  又是幾杯酒下肚,趙小惠已經額頭見汗,目光迷離,徹底醉了。

  她盯著蘇烈,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柔聲問道。

  「烈哥...幾月份下雪啊...邊西不是總下雪嘛...怎麼還不下雪啊...」

  蘇烈拿過她面前的酒杯,給她倒了杯果汁,隨口答道。

  「別喝了,你都開始說胡話了...

  這才六月份,哪來的雪...六月飛霜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趙小惠便趴在桌子上,徹底醉倒過去。

  蘇烈見狀微微皺眉,隱隱聽到她輕聲嘀咕了一句。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蘇烈見她徹底醉了,立即連聲呼喚。

  可趙小惠卻只斷斷續續地回了一句。

  「318...送,送我回去...我,我要睡覺...」

  蘇烈見狀,無奈之下,只好扶她回房休息。

  他將神志恍惚的趙小惠架起,一股幽香入鼻。

  香味不算濃烈,卻狠狠刺激著他的神經。

  蘇烈心頭不由得為之一盪,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趙小惠則全然不知,嘴角帶笑,整個人都掛在蘇烈身上。

  蘇烈將趙小惠扶回房間,安頓到床上。

  他本就是粗中有細的性格。

  見趙小惠醉的太厲害,便幫她脫了鞋,還蓋了床薄被。

  臨走之時,他還特意給趙小惠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柜上。

  可就在他轉身想要離開時,胳膊卻被趙小惠一把拉住。

  趙小惠的聲音,在他身後悠悠響起。

  「是...我不夠漂亮嗎...還是我身材不好...」


  蘇烈聞言,連忙回頭看去。

  暖黃色的燈光下,趙小惠面若桃花,緊閉的睫毛卻在輕輕顫抖。

  蘇烈心裡一凜,趙小惠根本沒醉,至少沒醉得不省人事。

  他皺了皺眉,沉聲說道。

  「趙總,你喝多了...我結...」

  他的話還未說完,暖香入懷,趙小惠的唇便貼了上來。

  雙唇相觸,蘇烈大腦一片空白,一股燥熱從小腹直衝天靈蓋。

  倆人廝磨良久,紅唇分開,蘇烈喘著粗氣,顫聲說道。

  「我,我結婚了...」

  不等他話說完,趙小惠已經將他撲倒在床上。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不知道蘇烈算不算英雄,但他確實沒能過得了美人關。

  房間內,倆人再也沒了多餘的語言。

  餘下的,只有深入靈魂的碰撞與搖曳。

  激戰良久,蘇烈剛想鬆一口氣,卻立即授人以柄。

  趙小惠桃花眼含春,柔聲說道。

  「你別動...我來...」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紗簾照在蘇烈臉上,有些癢。

  昨晚喝了不少酒,蘇烈有些口渴,醒得很早。

  他環視房間,又看了看懷裡的趙小惠,有些微微失神。

  回想起昨晚的瘋狂,他嘴裡發苦,竟不知該說點兒什麼。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怎麼就失控了...

  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沒有拒絕,有沒有抵抗...

  正在他躊躇之間,懷裡的趙小惠突然開口說道。

  「你走吧...昨晚咱倆都喝多了,就當沒發生過...」

  蘇烈一皺眉,看了眼緊閉雙眸的趙小惠,沉聲說道。

  「我...」

  可'我'字剛一出口,趙小惠便翻了個身,背對他說道。




  我下午要回漢東,你走吧...我還要睡一會兒...」

  見趙小惠如此決絕,蘇烈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起身穿好衣服,便準備離開。

  臨出門之前,他的腳步突然頓住,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關門聲響起,趙小惠立即從床上翻身坐起。

  她抹了把臉上的淚水,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輕聲嘀咕道。

  「蘇烈...你是第一個走進我心裡的男人,也是最後一個...」

  這趟來邊西,她根本就不想繼續接觸孚遠礦、接觸程世忠。

  過年的時候,她和父親談過。

  趙立春已經明確表示,程世忠很麻煩,不值得拉攏。

  這趟邊西之行,她的目的自始至終只有一個,是蘇烈。

  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場祭奠,是一場告別...一場人生告別。

  這次回漢東,她便要嫁做人妻,搖身成為趙家利益鏈上的一環...

  ......

  被田省長訓斥後的當天下午,程世忠立即召開了常委會。

  毫無意外,孚遠礦收購方案被一致通過。

  幾乎就在審批文件下達的同一時間。

  孚遠縣申請成立火燒梁開發區的材料,也被送到了市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