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的注意力全被平板吸引了去,安天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聽了陳昭急著要任務的話,他似笑非笑地打趣:
「怎麼?這會兒不喊我給你報銷了?」
「嘿嘿,哪能啊安哥!」
陳昭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心虛。
「每人挑一樣,這次算我的,功勳點我來出。」
安天洋擺了擺手,語氣乾脆,
「這平板直接送你們,接任務的入口、專屬帳號都弄好了,隨時能用。」
他掃過幾人選定的物品——趙雲的槍譜、唐婉的鳳釵、武則天的日月鏡,心裡暗自點頭:
這些本就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
剛好對上各自的需求。可當目光落在陳昭選的那枚「未知能量碎片」上,
看到一百萬功勳的兌換價時,
安天洋的嘴角抽了抽。
他無奈地看向陳昭,哭笑不得道:
「你是專挑最貴的下手?」
「啊?還能這麼選?」楊彥眼睛瞪得像銅鈴,急忙嚷嚷,
「安哥,我要重新選!」
「就這麼定了,不許換!」安天洋趕緊拍板,心裡暗道:開什麼玩笑?
他手裡也就一千萬出頭的功勳點,這點數額找付老報了還能矇混過關,多了可就未必了。
陳昭厚著臉皮嘿嘿直笑,視線又黏回平板上,看著滿屏的珍稀寶物,
饞得差點流口水——不愧是國家頂尖機構,這以前在外面哪聽說過這些東西!
「對了,還有件事提醒你們。」安天洋忽然想起什麼,不屑的笑了笑
「謝晚清那枚佛珠,估計會有和尚找上門來要,
不用理會,你們是黑冰台的人。不想給就不給。」
黑冰台在搶東西這事兒上,向來是祖宗級別的。
幾人對視一眼,沒人提讓謝晚清交出佛珠的話——開什麼玩笑,到手的寶貝哪有交出去的道理?
陳昭笑道:
「要是他們不識趣,能殺嗎?」
安天洋挑了挑眉:
「你隨意。真打不過,直接去五隊喊人,他們打不過那我就親自去跟他們嘮嘮。」
聽到這話,陳昭跟楊彥當即咧嘴一笑。武玥輕輕握住謝晚清的手,眼神堅定——她打不過,
大不了跟姐姐一起上!武則天感受到武玥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佛門啊……好久沒見了呢。
謝晚清眼底閃過一絲感動,攥緊了掌心的佛珠。
另一邊,首都大會堂。
一年一度的華夏巔峰會議在此召開,整個北平瞬間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黑冰台執法局精銳全員出動,布下天羅地網,駐紮在北平附近的精銳軍團,
全員進入一級戰備,邊境無數軍團也紛紛進入戰備狀態,嚴陣以待。
這般陣仗讓周邊小國個個喘不過氣,尤其是鄰近的島國,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如今的華夏形勢,在對外態度上分為鷹派、老鷹派、雄鷹派,一個比一個強硬,生怕稍有不慎就招來滅國之禍。
大會堂外,執法局精銳肅立殿外。作為執法局頂尖戰力之一的青龍,
身著龍紋重甲,手提一柄寒光凜冽的青龍偃月刀,斜倚在殿門的盤龍柱上。
他漫不經心地看著眼前的精銳們忙碌布置防線,
眼底帶著幾分不以為然——裡面不少人的境界都跟他不相上下,這到底是誰保護誰?
會堂內,黑冰台精英與國防軍精銳交錯排布,組成嚴密的場內防護,肅立兩側。
殿內滿堂座無虛席,匯聚了華夏的巔峰力量:
全國各省的最高戰力、黑冰台數十位隊長、
執法局頂尖戰力,以及軍部各大將領、各小眾節日的節令使、
佛道協會代表、民間隱世高手,盡數到場。
這一群人,共同構成了讓全世界都為之忌憚的華夏巔峰力量!
「我認為黑冰台此次行動雖大快人心,卻完全無組織無紀律!建議對相關人員予以處分!」
在佛教協會的暗中示意下,一位小家族族長率先站起身,語氣帶著刻意的嚴肅,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
「向誰匯報?向你?」
付玄真眼皮都沒抬一下,漫不經心地摸著著茶杯沿,語氣慵懶。
「我黑冰台一次小行動,還需要向你這什麼力都沒出的族長報備?要不,下次這諜報的活,換你們家族來干?」
他身後坐著的十多位黑冰台隊長,聞言強忍笑意,肩膀微微聳動,
看向那族長的眼神滿是戲謔——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敢跳出來碰瓷黑冰台?
「阿彌陀佛。」佛教協會會長淨塵緩緩起身,雙手合十,看似平和。
「其餘暫且不論,只是黑冰台在東京、紐約兩地展開大規模襲擊,此舉是否會影響我國的國際形象?」
台下眾人默契地沉默著,紛紛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傻子都能看出來,
佛教這是借著形象的由頭,故意針對黑冰台,怕是為了那顆朱允炆的佛珠,各大天驕的行蹤早被他們看著眼裡,
佛珠出現佛門就坐不住了,礙於天上的安天洋,才停下心思。
「哼,淨塵會長若是覺得打打殺殺有失佛門清淨,不如回寺廟裡安心念佛便是,何必攥著這世俗權柄不放?」
嬴東冷笑一聲,話語直戳要害。
「就是!這可不是過家家,是實打實的戰爭!」
黑冰台一位絡腮鬍隊長拍案而起,聲如洪鐘,
「戰爭就要死人!連這點覺悟都沒有,趁早回去燒香拜佛,別來摻和軍國大事!」
「難不成要我們都剃了光頭,跟著你們念阿彌陀佛,才算有形象?」
另一位隊長調侃道,引得台下一陣低笑。
「道教歡迎各位佛門有志之士跳槽啊!」道教協會的會長趁機插言,語氣帶著調侃,
「我們待遇優厚,還不用戒葷戒酒,比天天敲木魚自在多了!」
贏東一開頭,黑冰台眾隊長立刻群起呼應,連向來與黑冰台不算親近的道教,也趁機踩了佛教一腳。
突然,台上一位唐裝老者重重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滿與威嚴,
「他娘的,幾十年前他們殺了我們多少同胞?小付,我倒要批評你——殺得太少了!」
其餘兩位端坐的老者也紛紛頷首附和,眼神裡帶著同樣的凜然之氣。
「是,玄真謹記教誨。」
付玄真當即起身,微微躬身行了一禮,語氣恭敬。
「好了,此事跳過,進入下一個議題。」中間那位唐裝老人抬手拍板,直接終結了這場爭論,氣場不容置疑。
「今年覺醒的眾多天才,該送往何處鍛鍊培養,還需商議。」遼東省省長率先開口,將話題引向核心。
「劍門三位天才,目前已正式加入黑冰台。」
付玄真抿了口茶,率先表態,語氣沉穩。
「春節節令使,已歸入執法局麾下。」
執法局那位大佬緊隨其後,語氣沉穩。
「重陽節令使、小暑節令使,已加入國防軍。目前正安排在黑冰台與執法局交流鍛鍊,提升實戰能力。」
軍部一位身著將軍服的中年將領也沉聲說道。
「不可。」淨塵再次開口,緩緩搖頭,語氣堅定,
「中秋、重陽、春節三位節令使,與我佛有緣,理應歸入佛門培養,方不負其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