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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爸爸,我知道啦,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昭哥他們都在我身邊呢,嗯嗯,您放心吧。」
營帳內,武玥聽著老父親在電話里的嘮叨,心裡微微一暖。
「好,拜拜。」
她掛斷電話。
陳昭和楊彥正埋頭苦幹面前的蛋糕,兩人時不時摸著頭,幽怨地看向謝晚清。
「噗……你們扔蛋糕扔到晚清姐身上,我真救不了你倆了。」
謝晚清雙手抱胸,斜視了兩人一眼,輕哼一聲。
「哼,不理他們。武叔叔的電話嗎?」
「對噠,他擔心我在邊境出了什麼危險。」
謝晚清拉著武玥聊起天來。
陳昭咽下最後一口蛋糕,摸著微微鼓起的肚子,長舒一口氣。
「我覺得,我可以兩天不用吃飯了。」
楊彥輕輕一笑,不經意地問:
「你會在這裡待多久啊?」
「多久?」
陳昭仰起頭,笑著看向楊彥,調侃道:
「得等我生日吧,你難不成還想賴掉我的生日禮物?」
後者翻了個白眼:
「你這大戶人家,還惦記我這三瓜兩棗。」
「那可不行,得惦記。」
「哎呀,知道了,保證送你一個最好的,好吧。」
楊彥不耐煩地應和著,心裡卻開始思忖起來。
還有一周多,他們的生日禮物選什麼好呢?
陳昭看向楊彥,知道他此刻已經在考慮送什麼,
嘴角微微一彎,笑著道:
「彥子,我想去趟珠穆朗瑪峰,我答應了別人一個約定。」
「別去。」
聽到這兒,楊彥乾脆利落地回應道。
他放下手裡的蛋糕,直直望向陳昭的眼睛。
「那裡現在誰都不能保證全身而退,已經成為兩個妖王的大本營,鼠妖王已經退回珠穆朗瑪峰。」
這樣嗎……
陳昭略微有些遺憾,撐著腦袋看向楊彥擔憂的神色,不由得一笑:
「哎,你都說了,我怎麼可能去?我是傻子嗎?」
「你在自我介紹呢?」
——
次日,冀州中山。
啪嗒!
陰暗的牢房裡,沉重的呼吸聲和鐵鏽氣息交織在一起。
陳莊遙擼起濕透的碎發,嘴角浮現兩個酒窩,丟掉手裡又打斷的鞭子。
他走上前,一把抓過那個被綁在柱子上血肉模糊的壯漢的頭髮,往上提起:
「你怎麼就不肯說呢?你的事全都查出來了,就連嬴沐也死了。你還藏著這些秘密有什麼用?」
「他是你救命恩人?難不成你還要讓他背著一個勤勤懇懇的官員名號下地獄嗎?」
「呵……」
像是掙扎著擠出的一個音符,
被拉扯起的人露出完整的面孔,
冀州執法總局副局長,廖文龍。
「我都說了一切是我乾的,你……你這是私刑,我有權利上訴,咳咳……」
他掙扎著說出這一句話後,吐出兩口血沫。
陳莊遙感到一陣無趣,鬆開手裡抓著的頭髮,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告唄,咱倆一起去坐牢,到時候我當你室友,我天天還打你。」
「你!」
聽到這話,本就滿臉鮮血的廖文龍抬起頭,氣的更紅了。
他死死地盯著這個看起來陽光的大男孩,
但只有他知道,數天以來面前這個人有多兇惡。
陳莊遙靠著桌子,雙手抱胸,眼裡帶著不解:
「王東欣也是,你們到底在守什麼東西啊?那視頻我們也有。你倆魔怔了?」
「祈禱我審你們審出感情?佩服你們的骨氣,然後悄悄把你倆放了?真是電視劇看多了。」
「給我再拿根鞭子來,我今天就不信了。」
他轉身沖牢房外喊道。這下廖文龍急了:
「你……你他媽能不能換個東西打?」
都打斷幾十根鞭子了,還喜歡鞭子,他現在看著鞭子就發怵。
陳莊遙聞言一頓,眉毛一挑。
呦呵,跟他提上要求了。
他改變主意,略微思索了一下,沖外面喊道:
「那個誰,去,給我鞭子上沾點辣椒麵。」
「!你是魔鬼啊?」
咚咚!
「報告,他的家屬交代了。」
門口出現一個執法官,恭敬地敲門,朝陳莊遙道。
後者聞言,微微偏過頭。
他親眼看見這個男人,從剛剛的硬氣,到現在眼裡失去了光,
像是一直撐著的那股氣忽然消失了。
「他的家屬交代了什麼?」
他轉頭看向那個執法官。
「額……李局長說不確定是不是頂罪的。他的愛人才是真正與嬴沐合作的人,交代了跟嬴沐之間的關係以及利益往來。」
「因為廖文龍的關係,他們一家從中的利潤是大頭。」
陳莊遙恍然大悟,他走到廖文龍身邊,看著這個失去心氣的男人。
「原來是這樣……護著妻子,你也算是爺們了,可是……法不容情。」
廖文龍猛然間抬起頭,此刻淚流滿面,鼻涕混著鮮血淌下。
「她沒有做,都是我做的,確實是嬴沐主導的,跟她沒有關係,你不能給她上刑。」
「我有毛病啊,給她上刑,她有沒有做,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陳莊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朝外走去。
「給他鬆開,帶上手腳銬,注意好他的靈力別破開了,再找醫生治一治,招待一頓吧。」
「是!」
他走後,沉默的牢房裡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隨後變成嚎啕大哭。
陳莊遙走到一間審訊室外,看著裡面那個面容普通、衣著並不華麗的女人。
僅僅是一眼,他就變得篤定。
這女人絕對如她所說的那樣,罪行只高不低。
陳莊遙看著那幾乎灌滿整間審訊室的黑氣,面色沉了下來:
「唐粒女士,請交代你的罪行。」
那個叫唐粒的女人抬起頭,明明身上毫無靈力,
那平淡無波的眼神,卻還是讓在場眾人感到一陣心寒。
「我叫唐粒……」
——
審訊結束,陳莊遙走到外面,扶著欄杆。
事件結束了,最終還是給嬴沐定了性。
事情的挑頭者居然是唐粒,她有一家跨國公司,恰好撞上了野心勃勃的嬴沐。
二人一拍即合,還強行拉上了她的丈夫廖文龍。
原本正要出境的她,卻還是不忍心丟下自己的丈夫。
「嗨,這算什麼事兒?」
他撐著下巴。這件事從頭到尾,他們都瞄準著幾個身居高位的人,
對家屬這種連武道都沒有踏入的普通人,確實沒人關注。
陳莊遙點燃一根煙,撥通電話:
「餵?監察司嗎?我們審訊有結果了,請立刻撤銷關於嬴錫雲萬里的通緝令。」
——
七月十七日,一道消息震驚全球。
海妖十個小時內掃平東瀛,神琦玲奈戰死,節令使近乎全部戰死,少部分高手逃亡。
東瀛滅國。
海妖王正帶著海嘯和億萬海族大軍,前往華夏沿海。
黑冰台總部,付玄真看著手裡的情報,面容沉了下來。
太快了,這個新躋身十四境的妖王。
幾乎就是一個夜晚的時間,還算苟延殘喘的一個小強國,就這麼被滅了。
付玄真一陣感慨,他望向黃守和:
「看來總攻要開始了。讓陳昭他們趕緊從藏區回來,邊境不是他們能待的地方。」
「同時現在,禁止新一代苗子前往邊境,除了軍隊體系的。另外,跟蕭老說一聲,我去鎮守沿海吧。」
黃守和微微躬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