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清晨,薄霧未散。
星城的覺醒廣場內,為期兩天的覺醒儀式即將舉行。
早上七點,便有無數學生已經到達這裡。
家長與他們簡單道別後,便退向外圍,在警戒線外等候,焦急地看著場內。
湘省眾多機構早已動了起來,覺醒廣場設置了無數精銳,他們眼神銳利,掃視著四周。
陳昭也早早來到此地,帶著慕方書,與周海平作為今天觀看儀式的領導。
「我看到他們,就想起去年我覺醒的模樣。」
陳昭望著周邊,一陣感嘆。
每個緊張的學生,都在自己老師的安撫下。
老師眼裡都藏著期待,希望能出一兩個好苗子,
對他們的教學之路來說,可是一筆傲然的功勳。
他這般看著,卻想起覺醒時劉續擔憂的模樣。
身後的慕方書和周海平對視一眼,也想起了去年那一屆。
除開邯鄲和關中之外,各大城市都沒有出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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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那小小的劍門,四星連出。
三大主流節日,一個地方小眾節日。四位節令使出現,頓時將劍門推向大眾的目光之下。
這樣一查才發現,劍門出了很多天才。就連世界上的鬼王江朔,也曾在那裡學習。這下一些家長坐不住了,
來自全國各地的學生趕往劍門求學,那邊的房價甚至一路被炒到最高。
周海平想著,笑了笑,感慨道:
「陳總,今年劍門的學生質量,恐怕還會出節令使。」
劍門啊……
陳昭沒有說大話,只是輕笑了一聲:
「怎麼可能,一屆武科生近千萬人,節日是選擇,選擇他最需要的人。」
慕方書也湊上前,語氣神秘道:
「昭哥,但是今年幾大機構在劍門的人可不少,甚至有傳言說,他們相信昭哥的妹妹可以覺醒一個好的節日,提前過去蹲點了。」
「嗯?」
陳昭停下腳步,嘴角一抽。
這都什麼人,就算覺醒節日,舒然還會跟著他們跑嗎?他轉過身,有些無奈道:
「我不想給舒然那麼大壓力,這不是搗亂嗎?那要是沒覺醒,我是不是可以上門找他們要點賠償?」
「我覺得可以。」
三人一路緩步閒聊,沿途緊張的學生看到陳昭後,面露興奮。
甚至活潑者想要上前握手,借點好運。可是身後周海平那壯碩的身軀,和那剛正不阿的氣勢,嚇退了無數人。
就這樣,他們來到了觀景台之上。
湘省的省長、星城的市長、這邊軍區司令,連同執法廳的廳長、武道協會會長,最後就是黑冰台的總負責人。
陳昭走上來,眉毛一挑。
他們居然還不是最早的,那藍色的制服格外刺眼。
他來了些興趣,湊過去笑著道:
咳咳——
陳昭一開口,胡衛東身後的數位執法官便默契地回頭咳嗽起來。
周海平和慕方書也默契地低下了頭。
然而,胡衛東卻沒有受到影響,依然是一副春風拂面的樣子,樂呵呵道:
「哈哈哈,陳總說的是,我這確實比不得你們年輕人,得早點休息啊。」
這老狐狸……
陳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搖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二人一個坐在最左邊,一個坐在最右邊。
周海平與慕方書也與他身後的執法官打過招呼後,在後方自行選擇座位就坐。
待到時間後移,人也越來越多。
幾位主要領導看到陳昭和胡衛東先來後,皆是笑著賠罪。
畢竟一個掌握著治安機構,一個掌握著諜報機構。
除了胡衛東,其他人陳昭一個都不認識。
他只是禮貌地點頭,好奇地打量眾人。
目光在一身便衣的武道協會會長,和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多停留了一會。
二人察覺到陳昭的目光,禮貌地和這年輕掌權人點頭示意。
待到八點後,在幾人一陣推辭下,湘省省長主持了一個簡短的開幕。
十多萬人在等待。
他清楚這些人不是要聽開場的廢話,而是要看結果。
隨後大手一揮,宣布覺醒儀式開始。
「請星城市一中上前做好準備!」
廣播聲響起,舉行儀式開始了。
與劍門的不同,這裡的輪盤可供十個人一輪覺醒。
霎時間,五顏六色的元素在天空綻開。剛覺醒的學生感受著元素帶來的助力,
興奮得滿面潮紅。
可是數十分鐘過去,直到一中快要結束,連一位節令使都沒有出現。
這裡此刻就像一個大型的抽獎現場,而抽獎者除了外圍的家長,還有觀景台上各學校的校長。
一中的校長是個光頭男人,雖然是笑著,可眼裡總有一絲遺憾。
一眾校長在旁邊安慰道:
「安校長,放輕鬆點,雖然你們學校沒覺醒什麼節令使,可是稀有元素都沒少覺醒,剛剛不是還有一個毒元素嗎?」
「對啊,馬上要到二中了,我來為你們打個頭吧。」
二中校長抱著胸,滿臉自信。
見他這麼自信,一眾人精般的校長立刻出言將他捧高。
可現實即將打臉,二中的覺醒平平無奇,甚至不如一中。
校長臉都氣綠了,默默地退向一旁。
而人的爭奪,此刻也開始了。
「陳總,胡廳,諸位,你們要是對那位毒元素學生沒興趣,那我可就出手了。」
那位軍區司令聲音響亮,笑著說道。
幾人還沒開口,中間坐的那位斯文的省長此刻放下水杯,緩慢地說道:
「諸位,終究是為國家培養人才,我相信他去哪都有好發展,還是要先徵求學生意見,待到覺醒結束之後,也不遲嘛。」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
陳昭笑著看向這一幕,他對這沒有興趣,
只是……胡衛東此刻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讓他格外不解。
叮咚——
陳昭手機響起,他解開一看,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昭哥,胡衛東在前天光顧了吳劍的家。】
吳劍,作為那次學生集會的領頭人,星城本地早已盛名的天才,無論覺不覺醒,對執法局來說都是穩賺不賠。
出現節令使,他們在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