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這麼祝福吧。」
這種招人方式簡直聞所未聞。
說自己在監獄有關係的不應該是撈人嗎?
給你插個隊算什麼關係啊,我多犯點罪還不是能插隊。
吳劍嘴角一陣抽搐。
僅僅交流一會兒,他想吐槽這位前輩的話,一籮筐都裝不完。
但是加入黑冰台……
吳劍此時認真了起來,靜靜盯著陳昭:
「你會如何處置這個校長?」
「如何處置?把你那個李老師叫來吧。」
陳昭笑著說道。
哎呀,出道以來都是他借著安哥他們的關係欺負人,
沒想到自己還能變成別人能仗勢的人。
進步了啊,陳昭。
時間很快,一輛綠色的計程車停在了豪宅外。
下來一個面容姣好、格外清秀的女人,只是臉上微微的紅腫破壞了這份美好。
李悅怯生生地走到吳劍身旁,時不時對周圍點頭,一副禮貌的模樣。
「別怕老師,前輩會為你做主的。」
吳劍聲音放得格外溫柔,伸手拍了拍李悅的肩,安撫著她。
李悅也安穩了下來,一雙大眼睛裡只剩下好奇。
嗯?這倆好像不算普通師生?
正在戀愛期間的陳昭,一眼發現不對勁,眼神古怪。
可是,一個即將上大一,一個大四學生,這麼說就不犯毛病了。
陳昭滿意地點點頭,感嘆自己還是這麼機智。
吳劍不知道陳昭的想法,他安撫好李悅後,立刻說道:
「前輩,我老師來了,現在可以說了吧,他能得到什麼懲罰?」
「方書給你說,我有點不懂法律。」
陳昭伸手指去,幾人的目光移到慕方書身上。
後者不慌不忙,一條條道來:
「一,三中作為公立學校,公職人員以權謀私,安排自己親屬也算犯罪,更不要提他這麼大一套房產,這樣查下去肯定不經查。」
「二,故意傷人。李小姐臉上的傷,我們可以出傷情檢測報告。我們可以判定,那個叫王布的,是外國機構派出想要殘害節令使老師的間諜,在拷打三周後再次判定。」
「三……」
「你是陳昭嗎?」
一道疑惑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慕方書的話。
只見李悅一臉微微吃驚,好像現在才反應過來面前站著的是誰。
陳昭臉上露出笑容:
「是我,請李老師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懲肇事者,還你一個清白。」
「哦……我上次見你還是在意卿後面,這次就麻煩你了。」
李悅滿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道。
「害,多大點事兒,你是意卿……」
念到這,陳昭突然覺得不對,他眼睛睜大。
腦海里突然浮現一個短髮女生的身影。同樣是海洋大學,名字還一樣。
陳昭倒吸一口涼氣,不會這麼巧吧?
他看向李悅,問:
「麻煩問一下,你跟意卿姐是什麼關係?」
「我倆是閨蜜,從大一開始我們就認識了。」
「行,我知道了。」
破案了,閨蜜啊。
陳昭摸著下巴,眼睛一轉,看嚮慕方書:
「方書,你剛剛說判多久來著?」
慕方書察覺到了不對勁,皺了皺眉,先保守地說道:
「嚴重點的三十年?」
「那個啥?現在就抓了吧,認真查。至於那個王布的……他不是已經確認了,是國外的間諜嗎?」
陳昭揮了揮手,早在一邊候著的黑冰台,瞬間進去了一隊人。
慕方書聽後,也是瞬間明白了陳昭的意思,合上本之後,淡然道:
「嗯,對。王布拒絕我們審訊,據我們所查是東瀛殘黨,妄圖傷害節令使家屬,最高可判處死刑。」
吳劍此刻滿眼茫然,怎麼感覺,李老師自己來都比他的效果要好一些?
「老師,您閨蜜是?」
李悅聞言,笑了笑:
「我閨蜜是鄭意卿,花朝節節令使。」
原來如此。
吳劍點了點頭,
果然,自己這個剛覺醒的節令使,顯然不值得前輩大動干戈。
看來鄭意卿前輩與陳昭前輩的關係很好。
這時,進入房間的一隊黑冰台,架著一個掙扎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他無比狼狽,看上去吃了些苦頭,出門就使勁咆哮著:
「陳昭!你他媽敢私自抓我!你這是私刑,我會去告你的!」
「陳昭!你是國家敗類!你……」
眼見他還要開口,身側的黑冰台也不客氣,抬肘狠狠砸向李磊。
砰!
一陣眩暈湧上腦海,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下。
李磊真的害怕了,此刻緊緊閉著牙關。
陳昭不屑地掏了掏耳朵:
「告我?降職唄,反正我還沒復職呢。」
笑話,他的降職公告剛下來還沒多久,哪還有下降的餘地。
陳昭目光變得認真:
「方書,使勁查。他就是嫖,你也得把記錄給我找出來。」
「是。」
待他答應後,陳昭又將話題轉向吳劍:
「學校不用去了,明天直接去黑冰台報導。具體的手續方書會幫你辦。
歡迎加入黑冰台,學弟。把自己打造成鋒利的匕首,是黑冰台的準則。」
鋒利的匕首……
這句話在吳劍腦海里一閃而過。
他看向陳昭,這個年輕的總負責人向他伸出了手。
不知為何,他就想握上去。
啪嗒。
一股熾熱的感覺從掌心傳來,前輩的手格外溫暖。
「多多指教,前輩。」
嘿。
陳昭嘴角揚起笑容,使勁握了握。
「方書,把他放進望舒組,讓他跟著向東歷練吧。」
「好的昭哥。」
安排好一切後,陳昭一看時間,已經快下午了。
眼裡閃過一絲著急,這下去晚了,魯省的兩個寶貝可就沒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李老師,見到意卿姐幫我問好。」
「好……」
李悅話還沒說完,陳昭腳下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幾人只覺得一陣勁風拂過耳面。
「前輩他……平時也是這麼急匆匆的嗎?」
吳劍似乎感覺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呆呆地看嚮慕方書。
「習慣就好。」
……
北平,執法局。
一個武道測試場內。
轟!
熾熱的烈焰沖天而起,溫度幾乎將空間扭曲。
場中站著一個渾身赤膊的少年,在熱風中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局長,賺大了。可以在熱能中吸收能量,還有如此強大的火系能力,更別提雷暴、濕氣,還有疫毒能力了。史無前例的天才啊。」
場中,一名執法官面色興奮地朝著李易安說道。
天才?或許吧。
李易安臉上卻沒有太多震驚的表情,他雙手抱著胸,格外沉穩:
「讓他進火神部,五個月之內,儘量成長起來。」
留下這一句話後,李易安轉身離去。
「是……誒,局長您去?」
「去趟魯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