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你們太上長老的一滴血液亦或者一縷髮絲這類血肉之物嗎?」柳藏海不由問道。
這件事情摻和進宗門遺址就有些撲朔迷離了。
原來應夏璇的消失並非是魔道餘孽引起,但是中途天玄老人碰到。
那現在他們就要分析出那魔道餘孽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為什麼要煉化陰體精血,到底和那鳳玄宗有沒有關聯。
只有解開那魔道餘孽的身份,進程自然知道一大半。
其次是應夏璇與天玄老人最後到底有什麼身隕。
「太上長老之物嗎?有!太上長老的道場有一截她被廢的斷手。」
「這是當年她老人家修煉武技時急功近利遺留下來的。」
「這斷手可行?」
柳藏海輕輕點頭,「可以。」
「不過不知首席要它何用?」
孫洪麻溜的在前面帶路,卻也好奇問道。
「我魂峰有一至寶能通過一些媒介追溯痕跡,不管在哪裡。」
「原來如此。」
「不過除去這目標之物外,我還需要他現在所處之地的隨意一物,比如他現在在南孚森林,那只需要南孚森林的一塊土壤亦或者一片綠葉也行。」
「南孚森林之物?」
突然,孫洪同幾名長老身形頓了下來。
「怎麼?沒有嗎?」柳藏海好奇道。
孫洪眼中有些遺憾,「實不相瞞,南孚森林距離我天元宗極遠,我宗恐怕並無那地方的東西.....」
柳藏海眉宇微蹙,「難道你天元宗就沒有弟子在那裡奪得一些天材地寶嗎?哪怕殘物也行。」
孫洪有些為難,「應該可以,不過恐怕需要點時間。」
「我現在就去辦,還請諸位稍等片刻!」
說著,孫洪就欲急匆匆走去。
「等等!」
就在他剛要離開時,一旁的楚陽喊住了他。
楚陽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捆捲軸。
「這應該是身處南孚森林另一人的物件,兩個身處同處之人的媒介可以行得通嗎?」
柳藏海沉吟片刻,最終點點頭,「按理說可以。」
「不過這捲軸是誰的東西?」
「那魔道之人的。」
「什麼?魔道之人?!」
此話一出,不僅是天元宗的宗主長老,就連玄靈宗隊伍中的成員也驚訝起來。
楚陽手上,竟然有那魔道餘孽之物?
「這是我昨天擊殺那採花大盜所得,根據他提供的情報這捲軸就是那魔道之人贈予的他。」
「他強搶民女,就是受那魔道之人所指。」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好,既然兩種媒介都有了,我來試試。」
很快,孫洪回來將天玄老人的斷手交予柳藏海。
見到那節斷手林熙才知道原來天元宗這位太上長老天玄老人竟然是位老嫗。
柳藏海手中現出一面古樸的青銅古鏡。
在其催動法力,打出幾道晦澀的印訣後,青銅古鏡上一片微弱的光芒閃過。
那原本宛如明鏡的鏡面上突然出現一幅畫面。
那是一處古老的祭壇。
祭壇四下圍繞著一處血池,血池當中充斥著濃郁的血液。
腥紅遍野,血流成河。
同時,不僅僅是畫面,甚至林熙鼻子微動,都能嗅到那股濃稠的血腥味,足以讓人嘔吐。
林熙有些詫異的看著青銅古鏡。
這古鏡不僅僅只是窺視,甚至能連同到畫面當中的場景,連血腥味都傳達了過來?!
這是殺了多少人才匯聚成的這血池?!
而在祭壇的中央,正盤坐著一道黑袍人影。
他身形佝僂,臉上戴著一張黑鴉面具,此刻正閉目凝神著。
而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口烙印血紋的黑棺。
此刻濃郁的血霧正不斷從血池中匯聚至黑棺。
這口黑棺就是這座祭壇,這血池的終點。
「這就是那魔道妖人?!」
「黑棺?他到底要拿那口黑棺做什麼?!」
「那口棺材裡面有什麼?!」
眾人仔細觀察著畫面,心驚膽戰。
然而畫面中僅僅只是持續了二十幾秒,然後迅速消失。
短暫的追溯,停止了。
「黑鴉面具?那黑袍人是聖道境巔峰修為。」
丹辰死死的盯著畫面觀看,他的感知天生敏銳,很輕易就知道了那黑袍人的情況。
「嘶———聖道境巔峰?!」
眾人聞言,心頭皆是一震。
他們想過這魔道之人修為會很高,沒想到竟然會是聖道境巔峰?!
「沒錯,不過他的氣息很不穩,而且暗存舊疾。」丹辰繼續道。
「暗存舊疾?這.....這確定嗎?」
一天元宗長老顯然有些不信,一個年輕人僅僅只是看一眼就能知道那是聖道境巔峰?並且還能知道對方有舊疾?
拜託,那可是聖道境巔峰啊!
如果真是聖道境巔峰又豈會這麼輕易讓人窺視?
連他們絲毫都窺視不到!
對於質疑,一旁一名紫丹峰真傳顯然有些不爽。
「這可是丹辰大師兄,我紫丹峰首席!」
「丹辰大師兄可是我玄靈宗史上最年輕的七品煉藥大宗師!」
「而且大師兄天生就對天地能量感知敏銳,能輕易察覺到他人不易察覺的細節,別說你是聖道境,就算是半步大帝都逃不了丹辰大師兄的法眼!」
「七.....七品煉藥大宗師?!」
那名長老咂了咂嘴,先是看了丹辰一眼再看向楚陽,只感覺有些刺痛。
屋滴嗎,這麼年輕的七品煉藥大宗師嗎?
先是不到二十的天尊境,現在又來一個二十出頭的煉藥大宗師.....
這就是霸主勢力的含金量?
孤陋寡聞了孤陋寡聞了....
「不是,這不是追查我天元宗太上長老的蹤跡嗎?怎麼只有這黑袍人?!」
「首席大人,這究竟什麼情況?!」
然而,一旁的天元宗宗主孫洪卻狐疑問道。
他天元宗的太上長老去哪了?
不是說好的追溯他太上長老的蹤跡嗎??
「我這次催法是以天玄老人斷手為主,如果畫面中不見她的身影,要麼就是她已身死,要麼她就在這畫面當中。」柳藏海道。
「要麼身死?要麼在畫面中?」
「我太上長老不可能是那黑袍人!」孫洪面色一變,立刻反駁。
「事已至此,現在重要的是那黑袍人的目的,其他的只能等過去再議。」丹辰道。
「所以他收集陰體精血動用禁術是為了恢復自己的傷勢?」柳藏海支頤著下巴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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