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很大。」丹辰道。
「我好像對這黑袍人有點印象。」忽然,一旁的楚陽輕言道。
眾人神情一凝,目光紛紛投向他。
「哦?你認識他?」
「他是魔刀,出自南嶼宮的一名叛逃弟子,後墜入魔道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他以凶煞的刀法著名,聽說曾經都有半步大帝斬於他的刀下。」楚陽介紹道。
他之所以知道這個魔刀,是因為前世自己與對方有過接觸。
前世對方最後的結局是加入仙魔教。
「什麼?斬殺過半步大帝?!」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面色巨變,甚至神情流露出幾分惶恐。
開什麼玩笑,一個聖道境能斬殺半步大帝?你當你是至尊體啊?
半步大帝在他們峰脈都足以稱為老祖的存在!
結果你告訴我這次的敵人是能斬殺半步大帝的狠人?
他們也才能抗衡升皇境而已啊!
「如果是這樣的人我們如何是其對手?」林白薇面色發白道。
「大家不必驚慌,這魔刀雖然戰力絕佳,但是剛才丹辰也說過他身上暗存舊疾,剛才我的感知也探查到他身上的氣息很不好。」
「現在的他恐怕實力十不存一。」
「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行。」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眾人境視線看向楚陽,不由問道。
現在他們知道了敵人,猜測到了其目的,那事情就有了進展。
「立刻動身南孚森林,找到魔刀並在關鍵時刻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然後再去尋找應夏璇和天玄老人的位置。」
「不過期間你們不可擅自做主,不然隊伍發生任何意外我也無法擔保。」
「明白。」
說著,他的視線轉向柳藏海。
「你那青銅古鏡應該已經定位了魔刀的位置吧?」
柳藏海輕輕頷首,「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方位。」
「諸位,這南孚森林距離我天元宗方圓二十萬里,全力趕路至少也需要三天路程,便由我天元宗的長老帶領大家前去南孚森林吧。」
「如此便停下來了。」
協商好後,眾人準備一番便馬不停蹄的趕往南孚森林。
南孚森林,作為天照帝國最大的妖獸森林,據說在深處有著八階聖獸。
即便是天元宗或是皇室都不敢輕易越舉。
隊伍經過近三天路程,終於是來到了南孚森林外圍。
「在這外圍各地,有著十幾處祭壇同時進行著血祭,現在大家分開行動,我和幾位首席去找魔刀,其餘和天元宗長老兩兩組成一隊,前去破壞祭壇血祭。」
「切記,找到祭壇後先暫不出手,等待通訊玉佩同時傳音在進行摧毀。」
「在祭壇處,魔刀布置了隱匿陣法以及殺陣,你們通過我留給你們的手段便能不被察覺的情況下躲避殺陣。」
「明白。」眾人重重頷首。
「那師姐和我去一處祭壇吧。」
聽到這,林白薇就立刻走過來抱住林熙的手臂,欲要拉著她一起。
「不行,她得和我們一起。」楚陽立刻制止了林白薇的舉動,將林熙給拽了過來。
林白薇嘀咕道:「楚陽師兄,你們去的可是魔刀所在的祭壇位置,你讓師姐同你去不是會遇到最危險的情況嗎?」
「倒不如你先將她讓給我,我們只是去處理血祭而已,這樣師姐她也更安全不是?」
楚陽依舊搖頭,「不行,我們需要她,她的實力比其他首席更強。」
丹辰,柳藏海:「.......」
「真的是需要她的力量,而不是別的?」林白薇深深的看了楚陽一眼。
「好吧。」林白薇i只能無奈道。
「.......」
後方的孫洪等人神情複雜的看著林熙。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們已經知道楚陽現在是玄靈宗第一天驕,對於這次任務因為他隊伍才繼續執行。
而楚陽似乎與這個相貌平平的姑娘是道侶關係。
能成為楚陽的道侶,那她必然也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過這個陰柔的白面書生是怎麼回事?
這幾天怎麼時不時纏著這位相貌平平的姑娘?
這姑娘不是楚陽的道侶嗎?難道三人是那等三角關係?
年輕人的世界已經癲成他們不理解的樣子了?
還是說這個陰柔的白面書生是一個女弟子變幻出來的?
「.......」
「行動吧。」
說著,楚陽便強行拉著林熙朝著森林深處飛掠而去。
丹辰等人見此緊跟其後。
孫洪也隨著幾人的腳步而去。
他是需要和楚陽他們一同去的,這樣才有可能找到他天元宗的太上長老以及第一天驕。
眾人小心翼翼前行,直至邁入森林核心地,沒入一個幽暗洞口。
隨著幽深的洞口,血腥味越來越濃綢。
最後,眾人來到了最深處的一處巨大祭壇。
祭壇的四周遍布血池,血池內的血水宛如汪洋般浩瀚。
而此刻,祭壇不再是像上次鏡面般沉寂,而是整個祭壇都泛起血色的光芒。
血色光芒填滿整個祭壇上的紋路,繪成一幅詭異的血色圖案。
而在血芒祭壇的中央,一道黑袍人盤膝而坐。
他面前是一口黑色不知材質的棺材。
「魔刀果然在這裡.....」
「他現在似乎正在準備血祭進行療傷,這是個好機會,或許我們能藉此襲擊他輕易處理這件事情!」秦獸忍不住道。
「秦獸說得不錯,這或許是個機會。」一旁的柳藏海也同意這個想法。
「先不急,等他剛進入狀態我們再出手。」
楚陽的視線投向那口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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