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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鄭先生說了一件奇怪的事

2026-08-26 00:16:04 作者: 鮑爾日

  又一個人物要出場了。

  登場之前,我們還是來回顧一下181章的內容。那一次,我陪陳總去廈門,在機上,有位小孩鼻子出血,我及時過去給小孩止血。

  機上有一個男子,在下機時,加了我的微信,他就是菲律賓華人商會副會長鄭雅芝。

  雖然我們每年過年,總會互發一條微信,不過,我沒有想到還會與他重逢。

  他來上州, 是路過這兒,還是專門而來?直到快到翠園大門口,我才弄清楚。大門口的電子屏幕上滾動著一條:

  歡迎參加「上州招商引資洽談會」的各位貴賓下榻翠園。

  我開車往裡走,曾經和陳總到這裡面的二號樓吃過飯,我有點印象。直走,左拐,再轉一個彎,終於看到三號樓了。

  停好車,我往三號樓走去。

  確實幽靜。整棟樓好像空的。只是有些房間裡透出燈光,你才感覺這樓里住了人。

  我記得這些樓的大廳很小,除了一個吧檯,就只有一條長沙發。走進大廳,正想往二樓走。我愣住了。

  鄭雅芝、熊總,張美珠坐在沙發上。他們聽到腳步聲,也抬頭看見了我。

  「萬先生。」鄭雅芝第一個叫出聲來,我大步上前,握著他的手:「你也太客氣了,還下樓來等?」

  「應該的,應該的。」他握著我的手連搖了好幾下。

  鬆開手,我和熊總抱了抱,拍拍他的背:「原來兩位朋友是你們啊。沒想到,沒想到呢。」

  張美珠伸出手來。我說:「也要抱抱。」

  她禮節性地和我抱了抱。

  鄭雅芝說:「走,樓上請。」

  我邊走邊問熊總:「你們是以前就熟,還是這次才認識?」

  熊總說:「認識是這次才認識,但鄭先生是我們廈門人,大名鼎鼎,我和美珠是久聞他的大名啊。」

  張美珠說:「報到時,大家交換名片,我們才知道鄭會長也來參會了。」

  

  鄭先生領著我們進了房間,這是一個寬大的套間。眾人坐下,張美珠開始燒水泡茶。

  鄭先生笑道:「吃飯時,我和熊總坐一塊,一交流,我們竟然在上州有共同的朋友,你說這巧不巧?」

  我笑笑:「這叫有緣。」

  張美珠給每人端上一杯茶,然後坐在一旁。熊總向我介紹了鄭先生的情況。

  我才知道鄭先生祖籍廈門,現在定居菲律賓,既是一位成就非凡的商人,也是一位華人活動家。

  他與新加坡、泰國的華人團體負責人都熟。這次參加上洽會,也是鄭先生告訴他,他才知道有這麼一回。

  熊總雙手一拍:「去別的地方,我可能不感興趣。來上州,沒談成什麼生意,我去會會老朋友也好。」

  我說:「你就沒跟陳總聯繫?」

  他說:「我也沒跟你聯繫啊,一樣的想法,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結果打他兩次電話,都是關機。」

  「哦,對對,他下午去了北京,還準備去齊齊哈爾。可能是在飛機上關了機。」

  「難怪。」

  我對鄭先生說:「非常歡迎您來上州。上州人口一千一百萬,城市建設中等水平,但上州人好客。散了會,多住幾天,我陪三位到處看看。」

  鄭先生點點頭:「洽談會要參加,萬先生的上州也要看看。」

  我哈哈大笑:「不是萬山紅的上州,只有上州的萬山紅。」

  鄭雅芝說:「我原來不知道你大名鼎鼎,熊總對你非常推崇,我們聊了一個中午,他說,你給他看了風水之後,生意非常好。」

  我笑道:「熊總知道人抬人無價之寶,誇大了呢。」

  張美珠說:「一點沒誇大。我們的銷量額現在是廈門同行業第一啦。」

  「那是你這個店長的名字取得好,張開雙手,遞人美珠。」

  鄭雅芝說:「小張不錯。我那個協會就缺少像她這樣的人,四面照應,八面玲瓏。」

  熊總說:「移民菲律賓,給你當個秘書不錯。」

  鄭先生笑道:「不敢掠人之美。」

  如此寒暄打趣一陣,鄭先生說道:「山紅先生,聽熊總說你還精通相術風水測字?」


  我笑道:「略懂一點。」

  「你是從小家學淵博還是後來向人學習的?」

  這個說來話長。我把自己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到我姐姐開的炒粉店打工,後來師從弘一道長學測字和風水,又轉益多師,學過魔術、看相算命,針灸。

  後來還遇上一位董先生,贈我一本筆記,現在在學河圖易數和醫學。

  熊總說道:「他是什麼都懂。」

  鄭先生笑道:「萬先生是否可以算個命?」

  我說:「可以。」

  鄭先生報了一個「八字」,說:「給我最好的朋友算算。」

  我輪輪手指,說:「既然是你朋友,我就不一一細說,只講幾個關鍵點。」

  「好的。」

  「此人巨富之命。六十歲有一大劫。這兩點如有出入,證明我還要學習。」

  鄭先生抱拳:「果然名不虛傳。」

  熊總和張美珠一齊問:「都對?」

  鄭先生說:這個人既是我的好朋友,也算是鄰居,我和他的別墅相隔不過兩百米。還有一點,他也是一位手相高手,精通西醫。

  可現在臥病在床。生意自然差了。因為他曾經治好過各種難治的病。可他自己卻治不好自己的病。」

  我說:「這是人們走入了一個誤區,以為他是神仙,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回事,但人是血肉之軀,這跟醫生看不好自己的病是一回事。」

  熊總問:「既然是位高手,肯定不缺錢,沒去大醫院治過嗎?」

  「去過,沒用。現在是死也死不了,活著又是受罪。」

  我問:「醫院給他的病排了名嗎?」

  鄭先生說:「問得好,他這病非常蹊蹺,醫院竟然有多種說法。沒個統一的名字。」

  「哦——是不是只是渾身無力?」

  「對,我和他非常熟悉。」

  我問:「他不是華人?」

  鄭先生說:「不是。是菲律賓本地人,叫克魯茲。是位有名的西醫,年輕時向一位吉普賽人學習看手相,不斷研究,看手相的名氣很大。加上醫術了得,積累了不菲的財產。而且他家族企業也做得挺大。」

  熊總問:「他就沒給自己看手相嗎?」

  這一問,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漏洞。

  對啊,他既然精通手相,難道看不出自己會得病嗎?不會提前預防嗎?

  熊總和張美珠不僅問鄭先生,還把目光投向我,希望我給解釋一下。

  我說:「不急,我們先聽鄭會長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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