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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病去如「抽」絲,

2026-08-26 00:16:08 作者: 鮑爾日

  鄭先生說:「這確實是個謎。難以自圓其說。所以,他的人氣一下就降了。我也想請萬先生解釋一下。」

  我笑道:「只有一種解釋。手相上體現是身體的病。是一種生命體徵的反映。他不是身體有病,而是被人投了毒。這不是手相能體現出來的。」

  「啊?」他們三人同時吃了一驚。

  我再解釋道:「比如一個人上午去醫院檢查,各項標準都在標準值以內,身體沒病吧?但是下午有人在他的食物中投毒,他就出了大問題。這不能說他的器官有毛病啊。」

  鄭先生說:「你這個解釋非常形象。」

  熊總說道:「對,到底是大師,你這麼一說就清清楚楚。」

  鄭先生說:「你這個提醒非常有價值。他一向瞧不起別人,也許是下了毒。」

  我問道:「他看過中醫,服過中藥嗎?。」

  鄭先生說:「他不相信中醫。說是斯溫文,騙子的意思。」

  熊總憤憤不平:「自大和無知。」

  鄭先生問:「山紅先生,像我朋友這種病,在中醫上怎麼排名?」

  我想了想,說:「中醫排名,可以排上一串,什麼邪氣入內,陰陽失調,毒氣攻心。細分的名稱就多了。昏憒不語、神識疾呆、口噤囈語、手足拘攣、最後發生到遁衣摸床,惕而不安。」

  鄭先生說:「遁衣摸床,惕而不安是什麼意思?」

  「是指病人不自由地伸手撫摸衣服,床沿、或伸手指向空中,手指時分時合,經常踢掉被子。也就是說神志不清。」

  鄭先生眼睛都要鼓了出來,說:「你像在現場一樣。正是這種情況。」

  我心裡更有數了,不過,我現在不能說出來。

  鄭先生問:「神志不清,會死嗎?「

  我心裡有底,卻故意笑道:「我不是神仙。「

  熊總說:「測個字。」

  鄭先生側頭問熊總:「測得准?」

  熊總說:「我聽陳總說過,萬老師測字,從沒失過誤。」

  鄭先生認真地盯著我。

  我點點頭,就是不說話。這氣氛一定要捏拿到位,才出效果。

  鄭先生半信半疑,問:「隨便說一個字?」

  我說:「隨便什麼字都行,最好寫在紙上。」

  張美珠立馬拿來賓館的便箋。鄭先生抽出鉛筆,一筆一划寫了一個字:抽。把紙撕下遞給我。

  

  張美珠忍不住問:「為什麼您寫個抽字呢?」

  鄭先生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希望他好起來。」

  我看了看這個字,說:「會好起來。」

  鄭先生幾乎不相信似的,盯著我問:「你掃一眼就下結論?」

  我說:「我慢慢給你解釋。」

  他們三人屏息靜聽。

  我指著這「抽」字,說道:「先說一說我們測字的一條重要原則,這條原則叫『玄關暗合』。寫這個字時,如果相應的場景,動作,與這個字相關聯,順之則好,逆之不好。

  下面我說這個『抽』字。抽字的本意,是把夾在或纏在中間的東西取出,或者拉出來。

  鄭先生剛才做的這個動作,就是從便箋上把這張紙撕下來,可以理解為取出來,拉出來。

  這個動作與『抽』字的本意是一致的,所以,符合玄關暗合這一原理。這個動作,不是別人提示,而是你自然而然的舉動。也就是說,暗示著你朋友的這個病會好起來。」

  鄭先生臉上驚過一絲喜色,但卻也疑慮重重:「這個畢竟要醫治才能好,到目前為止,延請過不少名醫,但毫無起色啊。」

  我說:「先生的擔憂不無道理,但我想說段歷史。你可作一個類比。」

  張美珠起身給我們添茶水。

  我說:「清朝時,吏部有一名小官。混了大半輩子只混了個五品,過年時,上司又安排他值班。

  值就值吧,只恨自己運氣不好。爬不上去,只能聽人驅使,便在吏部大廳生起火,捧著一本書讀起來。

  除夕夜,乾隆皇帝突然來了興趣,要到外面走一走。路過吏部,見裡面燈火明亮,走了進去。看見一個官員正在捧書夜讀。


  這五品小官也沒料到乾隆除夕夜還來查崗,立即跪地一拜。乾隆興致正好,便問了他一些情況。




  鄭先生說:「我聽懂了,就是說有些機遇是偶爾會降臨到一個人身上。」

  我說:「不是偶然,是必然。這個人命中注定大器晚成,不然,為什麼安排他值班?乾隆為什麼會夜巡?再說,前面幾十年的冷板凳,讓他業務精通。」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朋友會死裡逃生?」

  「應該是,他給人治病,這是他的福報,但他命中有一劫,也是避免不了。」

  「這個治病的人會出現?」

  「當然。」我肯定地說。

  鄭先生雙手合十:「但願如先生所言。」

  我問他們的日程如何安排。

  熊總介紹:他們的會期是三天,今天報到,明天上午參加開幕式,下午洽談,後天上午舉行簽字儀式。

  當然,洽談沒有成功的,明天下午也可以走。

  我說:「那就後天下午我來接你們,你們就住到旭日,住三天,等陳總回來再走。」

  熊總用徵求的眼光望著鄭先生。鄭先生說:「可以的,我願意與山紅先生多交流。」

  我說:「那你們今天剛到,還是早點休息。」

  他們要送我,我請他們一定要留步。

  在走廊里我們抱拳而別。

  回到家裡,我爹娘睡了,小林帶著孩子也睡了,我沒去打擾他們。從書房裡找出那本筆記本,認真地翻尋起來。

  憑鄭先生敘述的症狀。克魯茲是一位深諳放蠱的高手下了毒。而董先生的筆記里,專門有一則敘述治「蠱」的藥方。

  我終於尋到了,上面寫的與鄭雅芝說的一模一樣。

  這種蠱,叫慢蠱,西藥儀器也檢查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病。它像放射性物質,慢慢地釋放。讓克魯茲慢慢地死去。

  我撥通了鄭先生的電話。只說了一句話:「會長,這病我可以治。」

  那頭半天沒有吱聲。

  最後才傳出鄭雅芝的聲音:「明天中午我和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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