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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我只說了三個字:我來治

2026-08-26 00:34:50 作者: 鮑爾日

  五天後,即上州五年5月2日九點,我們從宿霧直飛曼谷。

  我原本想帶上四平,但他是三和醫院中國團隊針灸方面的主心骨,經過爭取,我帶上了春來。

  通過3小時40分鐘的飛行,我們到達素萬那普機場。

  到了出站大廳,一個人高舉著接機牌,上面用中英文寫著克魯茲和我的名字。

  克魯茲揮揮手,舉牌男子也朝我們揮手。

  到了出站大廳,男子上前和克魯茲交流,唐曼在一邊翻譯給我聽。那泰國名字我也一時記不住,大約知道是乍侖手下人。

  他問我們是否要用餐,克魯茲表示在飛機上吃過了。他又徵求我和春來的意見,我們都表示不餓。

  他帶著我們往前走,站外停著一輛奔馳商務車,大家上車。司機一踩油門,車子離開機場。

  接機的這人用英語向我們介紹,唐曼翻譯。

  芭提雅離曼谷154公里,處在曼谷的東南方。沿著7號高速公路,一個半小時就可到達。

  芭提雅只有80萬人,面積20多平方公里。屬於熱帶季風氣候。最好的氣候是每年的11月至次年的2月,稱為涼季。

  3至5月,也就是現在,是最熱的,高溫難耐,稱為熱季。6至10稱為雨季。

  接著又介紹起芭提雅是世界熱門的旅遊城市,每年都有世界各地的遊客湧來。娛樂業最為發達,被稱為不夜城。

  唐曼擰開礦泉水,不停地喝,接機的才覺得說多了。雙手一攤,說了一句話,唐曼沒翻譯,不過大家都知道,就是好好休息一下的意思。

  春來感覺很新奇,唐曼不翻譯了,他就看窗外的風景。我沒有那麼大的興趣,東南亞的景色都差不多,乾脆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推了推我。睜眼一看。原來是唐曼叫春來提醒我,快要到了。

  車行四五里,到了一幢大別墅前,這是我所見過的最大私人別墅。由幾棟房子組成。帶有一個巨大的花園。

  我們下車,接機人帶我們走向大門,只見一男一女站在門口,克魯茲向我介紹,站在門口迎接的是乍侖夫婦。

  我做了功課,知道泰國人一般不握手。告訴春來,見面雙手合十就行。

  到了大門口,乍侖夫婦首先向克魯茲行合十禮,嘴裡說道:「薩瓦迪卡」(安樂吉祥之意。)

  然後再向我,唐曼,春來一樣行禮。

  我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雙手合十,說:「薩瓦迪卡」。

  進面就是一間大客廳,三面都是落地大玻璃窗,廳中有一組沙發。賓主坐下,接機人把我們的行李取下,送到了客廳一角。

  僕人上茶,上水果。我一開始以為是專門照顧我的口味上茶,後來才知道泰國盛產綠茶、烏龍茶、香片。

  不過,即使喝茶,也不是我們喝的這種口味,是加入了冰片的茶。

  

  這時候,克魯茲才一一介紹我們。每介紹一個,他們夫婦就站起來,雙手合十。

  好在他們家都會說英語,旁邊還坐著一個女子,經主人介紹,才知道她是有中國血統的泰國華人。

  女子大約二十五六歲,她自我介紹,她的中國名字叫鄭依婷。她笑道:「我可以為你們很好地服務,中,泰,英這三種語言都會。」

  這時候,唐曼就顯得多餘了。

  乍侖家為了更多方便與我們交流,自己早就請好了翻譯。

  接下來,主要是依婷作為主翻。

  乍侖有著泰國人那種常見的古銅色臉孔,個子不高,長得結實。但乍侖夫人卻是一等一的美人,雖然五十多了,面容精緻,而且沒有化妝,有一種臃容華貴之美。

  乍侖說話,說的是泰語,依婷用流利的中文翻譯給我。唐曼則再把中文小聲地翻譯給克魯茲聽。

  乍侖首先表達了對我的歡迎,感謝克魯茲先生提供了這麼好的信息。為了拉近我與他的距離,他還說,中泰有著傳統友誼。

  1768後,一位來自中國澄海縣的華人後裔鄭信,在泰國擁立為王。所以,泰國所有的國王的涘名都以鄭為姓,並且都有一個中文名字。

  至於現在,泰國生活著很多華人,華裔有1600萬,占泰國總人口的24%,中國人來芭提雅旅遊的,四季不斷。


  乍侖說的都是事實,我早已百度過。只是不打斷他的興致,任他敘述。還有一點,我喜歡看鄭依婷說話。

  這種看不只是喜歡她的美色,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文化因子。鄭依婷幾經混血,早已不是華人模樣。

  但聽著她說話,卻完完全全的中國口音,普通話流利得比我還好。就因為這點,我喜歡聽。

  所有文化的親近感,從語言開始。在外縣,你聽到本縣口音,你感到親切,在外省,你聽到本縣口語,你的距離感一下近了。在外國,你聽到一口流利的普通話,你會特別激動。

  乍侖講完,我說:「我有幸與克魯茲先生相識,通過克魯茲先生的介紹,來到芭提雅,認識乍侖先生一家。

  茫茫人海,能夠認識,就是中國人說的緣份。中醫是中國人幾千來的治病方法,針灸更為古老,我將努力為達娜施治。」

  乍侖說:「達娜是我們夫妻的掌上明珠,她突然發病,讓一家人失去歡樂,我們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效果不理想。

  你是來自中國的神醫,通過克魯茲先生能夠請到你,我們寄託著莫大的希望。」

  我點點頭。望了一眼克魯茲。

  克魯茲說:「我已經盡了自己的努力。能不能治好,就寄托在萬先生的身上了。我只能介紹你們認識。」

  說完這句,他和唐曼低頭商量了一下。繼續道:「明天,我和唐小姐就返回宿霧。」

  乍侖聽完,望著我。

  我說:「克魯茲教授很忙,我們先看看你女兒,晚上,我們一起商量一個診治的方案。」

  其實,這只是我一句客氣話,克魯茲已經表明態度,他已無能為為。克魯茲聽完,點了點頭。

  於是,乍侖夫婦引路,一行人隨行。

  通過客廳左邊的一扇門,有一條通路,通向一棟一層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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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去,我才發現,這棟房子很大,應該是豪富人家的休閒場所,因為房子中央,有一個游泳池。

  乍侖夫婦,引著我們進入旅遊池左邊的一間大房子,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小姐,雙手合十。向我們微笑著行注目禮。

  她天使般美麗的面孔,和她美麗的微笑,讓我不相信她是一個病人。

  蘇依婷彎腰向她介紹我,她始終雙手合十,微笑地注視著我。

  我的心都要被她的微笑融化了。

  我一定要救她,因為她的美,是全天然的美,而不是癱瘓的、殘缺的美。

  沒有過多寒暄,我讓她的手放在輪椅的扶手上,懂中國文化的唐曼立即給我搬來了一條椅子。

  我的手搭在她的脈上,用董先生教的尺關寸,感受她的脈搏。屋子裡安靜極了。

  我合上雙眼,用心感受。然後,又換了一隻手。我再次感受她心臟的律動。

  當我睜開眼睛時,她仍然保持著天使般的微笑。

  我對所有的人只說了三個字:「我來治。」

  所有的眸子都亮了。特別是乍侖夫婦,憋緊了的那口氣一齊吐了出來,他們雙手合十,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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