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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背水一戰,我只想為針灸爭光

2026-08-26 00:34:54 作者: 鮑爾日

  其實,給達娜搭救過脈之後,我心中就有了底氣。

  喜洲扶院長的癱瘓程度高於達娜,我都治好了,何況達娜還有一條腿能動?

  我沒有盲目自大到認為西醫不行,但對針灸治偏癱充滿了自信。

  當克魯茲聽完「我能治」這句話之後,仍然以西醫的思維方式,說出了自己的擔憂:「萬先生,她不是中毒。」

  我點點頭。我知道克魯茲雖然相信我,但固有的偏見,以及西醫對於儀器的依賴,讓他有所擔心。

  果然,他說出了如下一番話:

  「西醫認為癱瘓是以腦血管病為主。導致局部肌肉處於失神經電位的狀態。出現廢用性蔞縮。我們查到了病因,但無藥可以治癒,密斯特萬,你有什麼新發現?」

  「您的說法並不全面,腦血管病可以引起癱瘓,但並不是唯一原因。有的病人會出現透特式麻痹,比如面癱,流口水之類。」

  克魯茲問:「你認為是透特式麻痹?」

  「無論是腦血管病還是透特式麻痹。在中國醫學看來,都有相同的根源,就是人體感受了外界的風、寒、濕。」

  說到這裡,我有意停頓。然後,才非常肯定地說出了我最後的定論:

  「我以為風、寒的症狀不明顯。主要是與濕邪有關。」

  當然,克魯茲並不明白我說的「濕邪」。他甚至不相信中醫學中的正氣邪氣。

  我轉頭對依婷說:「達娜非常非常喜歡游泳,你問問乍侖先生,我的這個判斷對不對。」

  依婷與乍侖交流後。乍侖對我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依婷說:「你的判斷對極了,她曾經獲過武里府游泳比賽青年組冠軍。」

  我心中更有底氣了。對達娜說:「你好好休息,我明天開始給你治療。」

  聽了依婷的翻譯,她微笑地點頭。

  她的微笑太迷人了。坐在輪椅上的達娜就像斷臂的維娜斯,美得讓人心醉,美得讓人心痛。

  

  通過一番簡短的交流,我表示明天再正式詳查病因。

  大家退出達娜的病房。

  乍侖夫婦立即給我們安排了住宿。

  一棟獨立的小樓,上下兩層。

  依婷介紹,這是乍侖家接待貴賓的專用樓。我和春來被安排在樓下001房,克魯茲和唐曼因為是臨時住一晚,就住二樓。

  進入房間後,依婷說,她住002房間,還有一名女僕住003房間。因為華裔多,女僕懂中文,生活上由女僕照顧,其他事均可找她。

  接下來,我們互留電話,互加微信。她告訴我,已請了專門的中國廚師,別墅有專門的餐廳。一切按中國習慣用餐。

  最後,她笑道:「每四個人里,就有一個人有中國血統,你們放心,如果想換口味,芭提雅最不缺的就是中餐廳。」

  說完,她要我們休息,順手把門關上。

  下午睡了一覺,北京時間已是五點,芭提雅還是四點。唐曼打來房間電話,說克魯茲教授請我上樓。

  我上二樓,唐曼站在走廊上等我,她把我引到教授房間。克魯茲笑道:

  「密斯特萬,對於中國醫學,我是一個外行。這一次不參與治療,我只是介紹你們認識。

  你能治好達娜也是給三和醫院一個很好的GG,預祝你成功。」

  我雙手合十:「謝謝院長。」

  克魯茲說:「乍侖向我表示,不論花費多少,他希望達娜能夠重新站起來。但是,你必須有一個具體的治療費用。因為要簽述一份協議。」

  我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沒有治好,我不會收錢。如果治好了,乍侖為救治達娜,前期花了多少錢,就是我的價格。

  比如他花了五百萬美元沒有治好,我治好了,需要五百萬。如果他花了一千萬沒有治好,我需要一千萬。

  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我的治療很有價值。當然,如果他前期花費的費用特別大,這個倒是可以協商。我只是提一個參考值。」

  克魯茲點點頭:「我馬上和他溝通。如果我們能達到一致。今晚就簽述合同。」

  為了方便他與乍侖交換意見,我立即告辭。


  大約一個小時後,依婷打來房間電話,說她在外面等我,一同上樓。

  乍侖夫婦見到我,仍然雙手合十。我也合十回禮。乍侖用英語說話,依婷同步翻譯:

  「尊敬的萬先生,克魯茲教授傳達了你的意見,我們沒有異議。我們想聽聽治癒標準是什麼。」

  「恢復如初,她發病前是一個什麼樣子,治癒後就是一個什麼樣子。」

  乍侖夫婦露出了微笑。

  我接著說:「我被她天使般的微笑所感動,如果沒讓她重新成為健康美麗的天使,對我來說是一種遺憾。

  我不允許自己的治療存在瑕疵,比如,她僅僅能夠站起來,是一種遺憾。她能走路,走遠一點就需要停下來休息,也是一種遺憾。」

  我站起來,做著跑步的姿態,說道:

  「她健步如飛,我才滿意。這不是為了錢,而是我想挑戰自己,證明中國針灸的偉大。」

  乍侖聽了鄭依婷的翻譯後,說道:

  「尊敬的萬山紅先生,聽了你的話,我非常感動。達娜是我們心中的天使,現在是折了翅膀的天使。

  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你沒有治好,我們付給你十萬美元,作為你花費時間的費用。達到了目標,我們願意付給你1200萬美元。」

  我搖搖頭:「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標,我認為是自己的失敗,不需要你們付費。」

  乍侖夫婦聽完,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唐曼把我這句話翻譯給克魯茲。克魯茲也非常吃驚。

  他對唐曼說了一番。唐曼附著我的耳朵說:「乍侖先生請克魯茲教授,沒有治好,也付了十萬美金,你不能壞這個規矩。」

  乍侖說:「不,萬先生,你從中國來到這裡,需要費用,你在中國給人治病有收入。即使你沒有治好,這也是你應得的。」

  我再一次搖頭,表達了我堅強的決心:「中國人有一句話,叫『背水一戰』。我不想談失敗,只想勝利。」

  在場的人都被我這種執拗而感動。

  乍侖畢竟是一個大商人,很靈活地表態道:

  「先按照萬先生的意見,晚餐後正式簽訂合同吧。我們尊重萬先生,也會遵循我們的良心。」

  晚餐是一個混合宴會。有泰式餐,西餐,中餐。滿滿的一桌,各取所需。唐曼選擇中餐。

  乍侖端起酒杯,說道:「尊敬的克魯茲教授,尊敬的萬山紅先生,還有唐曼女士,春來先生,感謝你們的到來。

  讓我們夫婦把這一杯紅酒當成千萬句感謝,喝到心裡去,乾杯。」

  沒有中餐的頻頻碰杯,入鄉隨俗,我們吃了頓中西泰三者合璧的晚餐。手抓、刀叉、筷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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