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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手,才是一張真實的臉

2026-08-26 00:36:21 作者: 鮑爾日

  我喝了一口茶,潤潤嗓子:「我不追星,只知道他是歌星,他的成名曲是什麼,唱過一些什麼歌,一概不知道。」

  楚倩說:「你說,我都知道。」

  「因為他是個公眾人物,什麼成名很早,一直很火,這些話我就不說了。我說幾個時間節點。丁卯年,乙木旺生丁火旺,是他的吉祥之年。」

  楚倩問:「丁卯年是哪一年呢?」

  「1987。」

  楚倩立即說:「對。他發行了粵語專輯《情感的禁區》。」

  「甲戌年,1994年,他必在事業方面再創新高。」

  楚倩雙手一拍,驚喜道:「對啊,這一年他獲得了十大金曲獎中的最受歡迎的男歌手獎。」

  羅成補充道:「《忘情水》、《天意》這兩首歌就是這年,還發行了國語專輯。」

  接下來,我把劉的八字幾個重要節點全說了一遍。楚倩連說,如果你不追星的話,說得這麼詳細,那是真厲害。

  我對羅成說:「劉之所以取得了這麼大的成績,當時算命先生應該叮囑了劉先生一句非常重要的話。」

  羅成身子靠前,忙問:「您說說。」

  「處事一定要低調,才可一直走好運。」

  羅成臉上露出微微笑,說道:「老師到底是老師,當時那個大師,就是叮囑又叮囑。就是這個意思。」

  我說:「你要我驗證這種八字沒有意思,說對了,你覺得是我了解這個人的情況。」

  羅成說:「其實,我就是想聽你最後那句話。」

  我突然發現,羅成說這句話時,眼睛盯著我,一副渴望我說話的樣子。手裡卻拿著打火機不停地翻轉。

  我馬上站起來說:「今天就不聊了,我還是早點過去。」

  羅成站起來,通情達理地說:「老師有事,那就不留您了。以後,我們經常聚聚。」

  說罷,他送我下樓,楚倩先走幾步去取車。

  到了樓下地坪,楚倩為我打開了車門。把「你」字換成了「您」。說道:「萬老師,您上車。」

  車開動了,羅成站在那兒揮手。我也揚揚手。

  車子下了一個小坡,沿著大道向西開去。

  「萬老師,向您提個小小請求。」

  「說吧。」

  

  「您會算命,以後有時間給我算一算,行嗎?」

  我笑笑,說道:「行啊。有時間再給你算吧。」

  她高興地說:「太好了。對了,您又是醫生?」

  「稍懂點醫術,主要是懂點針灸。」

  「你騙我,乍侖先生都要請你從中國過來,不是懂點,而是神醫級別。」

  我問:「你也知道乍侖先生?」

  「知道,在電視上看到過他。跟你一樣,在我們眼裡是個大神級人物。但是,他的長相在一般人眼裡不怎麼樣。」

  我輕輕笑了兩聲。

  她問:「萬老師,你們看相算命的,跟我們平常人看一個人的長相,肯定不同。」

  「那肯定。」

  「 您能教我一點嗎?別人都說我是傻白甜。」

  我撲噗一笑:「你也不是傻白甜,是表面上給人這麼一個印象,其實你精得很。」

  她側臉嗔了我一眼,又望著前方,問道:「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我說:「小楚啊,看人不要看臉,臉是可以偽裝,要看手。手是不會偽裝的。所以,手是一張真實的臉。」

  「是嗎?」

  「給你說一點。你還是很善於收斂自己的表情的。我解析那個八字的時候,你聽了幾句之後,你的左手托著臉腮,說明你已經非常認同我的說法。聽得入迷了。

  但是,一會兒,你馬上鬆開了,把手放在沙發的扶手上,說明不想讓我看出『你已入迷』的內心思想。你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你的手出賣了你的內心。」

  楚倩聽得哈哈大笑。

  「而你們羅總呢,今天下午還有一樁非常重要的事要去處理。」

  「啊?這個您從哪裡看出來的?」


  「他中途聽我說話的時候,手裡拿著打火機不停地轉了幾轉。然後放下了。說明他想儘快完結談話。」

  「不會吧?」

  「你回去問一問他,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是在他玩打火機之前,突然記起來的。之前他忘了。」

  她笑道:「如果是真的,萬老師,我有點怕您了。」

  「不要怕,萬老師不喜歡吃甜食,你看用餐後,我沒吃水果吧。」

  「萬老師,您真有意思,我一定要拜您為師。」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

  她停下車,說道:「要經常接您,加您的微信方便些。」

  我倆互加了微信。

  我說:「下次見。」

  我揚揚手,她也揚揚手。

  回到房間,已是一點四十分,春來聽見開門聲,從臥室走出來,伸個懶腰,問道:「老師,您在這裡碰上朋友了?」

  「對啊。過去找我測字的,看相算命看風水的,我是坐著不動,他們滿世界轉。世界又很小,所以經常碰到熟人。」

  春來說:「我看了莎莎收到的照片,這個熟人的生意做得好啊。」

  「莎莎給乍侖夫人匯報了嗎?」

  「說了。」

  「乍侖夫人的反應如何?」

  「她們兩個之間說話,我聽不懂。」

  「達娜今天的情況怎麼樣?」

  「她說與以前相比,針紮下去更加脹痛。」

  「好事,說明她的知覺正在逐步恢復。以後,要多觀察她的痛感,越痛越好。你看一個正常人,只要稍為接觸他的皮膚,他就有反應。就是因為氣血充盈。」

  「我當時還有點不敢下針了,想打電話給你。後來又怕打擾你。」

  我說:「我抓緊時間睡半個小時,到時你喊醒我。」

  兩點半,春來準時叫醒我。

  我洗了個臉,走出門,莎莎站在階檐上等我。

  我邊走邊問:「我去朋友家,你對乍侖夫人說了嗎?」

  「說了,她說沒關係,只要不到步行街那種人特別多的地方去。」

  到了門口,我見到乍侖夫人,又和她說了這件事。

  她笑說了一大堆,莎莎翻譯過來,我才知道乍侖夫人說,她們原來也住在將軍山,是五年前才搬到這個地方來的。那個地方很乾淨,很安全。

  莎莎翻譯完畢,就和乍侖夫人先進去,一會兒打開門,我走了進去。

  我給達娜紮好當面三針之後,就給她解釋為什麼會痛。莎莎翻譯給她們母女倆之後,看侖夫人雙手合十。

  達娜問:「萬醫生,我這個需要多久才能治好?」

  「針灸需要的是時間,它是一個日積月累的過程。這需要你以一種平靜的心態來配合。

  你放心,只要你感覺扎針時,越來越痛,就是向好的方向發展。達娜,說實話,我也不適應艾薰的氣味,我希望你早日站起來。」

  她臉上露出了笑容。

  忙了一個多小時才忙完。我連晚飯都不想吃,對春來說:「讓我睡一覺,晚上八點你叫醒我起來洗澡。」

  「給您留點食物吧。」

  「不用。我就只想睡一覺,我手機也關了,如果有特別重要的事,你就叫醒我。」

  我揉了揉了睡眠穴,倒頭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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