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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0章 鐘鼓樂之,乾坤定矣

2026-08-26 00:41:29 作者: 鮑爾日

  走到副樓前,我站住了。

  這個時候,我就要控場。你汪總懂商業,我萬某懂風水。現在,就是你汪總的地盤,也是我的主場。

  我站住,他們兩人也站住。

  我望了望,副樓不過四層,旁邊是另一棟樓。

  我問道:「旁邊這棟樓是什麼單位?」

  「鎮政府,因為這個商場只有七層,鎮政府也是七層,所以,當時我選中了這個地方。」

  左邊是超市,右邊是一棟高樓,副樓橫在中間。是一個英文字母「H」的形象。

  看清楚之後,我才移動腳步。

  辦公室基本裝修好了。從一樓看到四樓。看完,汪魯青領我們到二樓的一間會議室休息。

  工作人員上水果。茶水。

  汪魯青發煙,我接過點燃,只吸菸不說話。

  必要的神秘感一定要有,不然你說話等於放屁。

  汪魯青問道:「萬老師,你看呢,有什麼直說,我的心理承受力算強。」

  從他說的這句話,我就聽出他其實是有心理壓力的。因為前面死了一個工人,如果我還說這裡那裡不對勁。

  他改起來也麻煩,不改動的話,就後悔當初請錯了風水師。

  我說:「旁邊是鎮政府,我就放了心。」

  「為什麼呢?」

  「你這個布局,左邊是商場,右邊是政府,中間是辦公樓,形象就是一條扁擔挑兩頭。

  鎮政府是國家公器之所在,份量很重,它那邊重,你超市也要有重量才會平衡。

  超市要重,就要貨多,人多,它才會有重量。所以,你這個超市日後發展會好。」

  汪魯青吐了一口長氣,說:「大師就是大師。不僅給我信心,而且還說出了理由。」

  

  鄧總說:「山紅這個人,他是愛一行鑽一行。不是個普通的算命看風水的呢,商業點子非常多,女兒島就全部是他策劃出來的。」

  汪魯青說:「真是有緣。人的一生就是要交對幾個朋友。跟什麼樣的人在一起,就成為什麼樣的人,我是深有體會的。

  既然來了,還請大師商場裡面看看。」

  他帶路,我和鄧總跟在後面,通過一扇安全門,抄近路到了商場二樓。

  這是一個圓形商場,每層的四面都是商鋪,中間是一個大天井。通過若干架電梯上下各層。

  從上至下,正在裝修之中。

  我沒提什麼意見,說道:「到商場外面看看。」

  三人走到外面,是一塊大坪。

  我問:「這兒做什麼?」

  汪魯青笑笑:「沒做什麼,就是一塊坪,反正有專門的停車場,地價便宜,我就留得寬廣一點。」

  我說:「做一個喊泉。就是聲音越大,水柱升得越高。要做到人無我有,人有我變。

  其他商場也有噴泉,你就做喊泉。以至一些城裡的小孩也纏著父母,就是衝著你的喊泉來玩。」

  汪魯青說:「小孩子老在這兒喊,不進商場怎麼辦?」

  「小孩子是最喜新厭舊的,這個你不用擔心。小孩子開心,家長也高興。

  當然,我們還要給家長們找點事做,把這個喊泉命名為——《國樂泉》,到時在四周設立一些中國樂器模具。

  然後立一塊牌子,介紹這些樂器都是中國樂器。這是一種知識普及。」

  汪魯青說:「懂了大師的意思,就是做一些嗩吶、二胡、琵琶、古箏之類的模具。」

  我搖了搖頭:「要做就做成真正的中國文化,比如嗩吶到底是不是中國樂器,現在有爭論。有些人說是古代波斯傳進來的。」

  鄧總和汪魯青一齊望著我,問道:

  「那你說哪些樂器是純正的中國樂器呢?」

  我說:「我個人的理解,凡是中國原產樂器,基本上只有一個字。比如:笙、管、笛、簫,箏這些都有個竹頭,是用竹子做的。

  琴、瑟,鼓用木頭做的。

  鍾,用鐵做的。

  磬,用石頭做的。


  缶,用泥土燒制的。

  我們就採用這些樂器中的一些,做成模型。但是,其中的鐘和鼓,一定要是實物,可以敲擊。喊的喊,敲的敲,擂的擂。水柱上升,就好看了。

  古詩中有『鐘鼓樂之,乾坤定矣,』之句,就是說,人家每敲一次,你的生意就增長一分,叫做乾坤定矣。

  乾是天,坤是地。你汪魯青的商場,就是地靈天助,乾坤定矣,穩賺不虧。」

  汪魯青抱拳道:「大師,我初聽以為你要我搞個噴泉,原來你是大有深意。是給我講風水。保佑我發財。高人呀,高人。真是相見恨晚。」

  鄧總面有得色,說道:「我給你介紹的,絕對不是你平常遇到的那些風水師。」

  這時,汪魯青算是佩服得我五體投地了,說道:

  「走,去這裡的一戶農家樂,口味相當好。」

  我們驅車到了一個山坡下。

  這農家樂建得很有特色。依著地勢,高高低低地建了一些獨立餐廳。大概汪魯青提前打了電話。早已人群攢動的農莊,還給我們留了一張桌子。

  這是一個高高的木亭,四面敞開,三人坐下,喝茶閒聊。

  店子忙得很,一時還不能上菜。只是送上了茶水。

  我到鄧總旁邊耳語了幾句。鄧總點頭道:

  「好的,你跟他提出就行。」

  我端起茶杯,說道:「汪總,跟你提個請求。我呢,在旭日工作快五年了,也已賺了點小錢。想出來成立一個自己的工作室。

  我看了許多地方,覺得在你那個花溪大廈租一層比較合適。」

  他有些難為情地說:「大師喜歡我那個地方,按理說是我的榮幸,但這個要協調,要收回其他人的房間才行啊。這得有個過程。」

  鄧總笑道:「我那兒有幾間空置的辦公室,他可以先進來。明年,我就要搬到醫院那邊去辦公。那些房子就可以租給大師。」

  汪魯青說:「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好?什麼租不租的,你拿著用就行。」

  我搖頭道:「鄧總的價格是多少,我付多少。」

  汪魯青說:「你跟鄧總不能比,開工作室是剝削自己,他是剝削別人,你一個人賺錢,他是幾百人幫他賺錢。」

  我哈哈大笑:「我也準備請幾個人。」

  汪魯青說:「我絕對不收你的錢。請你幫我顧問一下公司的事就行了,而且不是什麼事都問你,是在我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才問你,好不好?」

  鄧總說:「山紅,汪總有這麼一片心意,他也不在乎你這點小錢。恭敬不如從命。」

  汪總生怕我不同意似的,說道:

  「你去打聽下,我去年給柳葉鎮建學校,就捐了一百萬。大師,我讀了大學,留了學,也多少算個知識分子吧。

  多少有點知識分子的情懷吧。錢固然要賺,但人活著不是為了錢。能交到你這樣的好朋友,三生有幸。

  如果你一定要數錢,我就不租給你。」

  弄得我竟然找不到話來回答他。便端起杯子,說:「好,我給你當顧問,儘量顧得好一點。」

  三人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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