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就是冷嫣然冷總吧?」
白皮豬傑斯的視線精準落在冷嫣然身上,神情帶著看到獵物的欣喜。
他喉結動了兩下,似乎是在咽口水。
冷嫣然身為原書大女主,顏值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
傑斯之前雖然玩過很多女人,但卻從沒有像冷嫣然這麼極品的。
他見獵心喜,恨不得當場剝掉冷嫣然的衣服,將她撲倒在地上。
他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我眯眼看著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等我整治他的時候,這雙眼珠子一定要挖掉,然後讓他自己吞下去。
我並未阻止傑斯的行動。
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還在繼續回憶劇情。
原劇情里,傑斯是在本書的大後期才出現的。
那是賀靈凰和冷嫣然的爭鬥達到白熱化的時候,冷嫣然聯繫了傑斯,讓他帶人在公海上截殺賀靈凰。
傑斯隸屬國際上臭名昭著的白曲安保公司,專干一些殺人越貨的髒活。
而現在,傑斯竟是提前出現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因為我的一系列行動攪亂了劇情,才導致了這個結果。
「冷總您好,我是傑斯伊利丹,白曲安保公司的高級專員,全權負責此次與您的對接工作。」
傑斯的中文很流利。
這也得益於他在丑國玩弄過一百多黃女。
他跟著那些黃女,竟是學會了中文。
他說著話,滿臉陰邪的笑容,朝冷嫣然伸出了手。
我站著沒動,雙手抱胸,靜靜看著冷嫣然。
冷嫣然本想伸手,但接觸到我的眼神,最終縮回手,笑著對傑斯道:「好的,傑斯先生,請問你們此次來了多少人?」
見到冷嫣然縮手,傑斯並未生氣。
他是獵人,擁有足夠的耐心。
按照他的經驗,只要他願意付出一點時間和金錢,就沒有哪個黃女能夠逃出他的手掌心。
就比如他曾經搞定過一個出身豪門的黃女陸婉婷。
那女人身家巨萬,剛到丑國時,腦袋仰得高高的,儼然一朵高冷之花。
結果呢,不過三周時間,就拜倒在他的牛仔褲之下。
他甚至報復性地玩弄,讓那個女人三次流產,最終完全喪失生育能力。
而這一次,縱然冷嫣然十分漂亮有錢,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個好看一點的獵物而已。
他笑了笑,介紹道:「加上我本人,總共四人,全都是國際僱傭兵出身,在安保方面經驗豐富,一定可以保護好冷總,確保您的人身安全。」
聽到這話,我大約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冷嫣然是對原本的保鏢李泉和張彪不放心,又發現我新僱傭了四個身手極好的女性保鏢,她因此產生了危機感,於是也花高價僱傭一些保鏢來保護自己。
她做得比我更絕,僱傭的都是雙手真正沾過血的狠角色,其中用意不言而喻:她想和我繼續打擂台。
行啊,這女人越來越會玩了。
呵呵。
可惜她忘了,所謂的保鏢,對於我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
我要打人,從來不會只依靠保鏢。
我自己這對瘋狗拳,才是我最強的武器。
「冷總,這是我們白曲公司出具的安保合約,每人每年一百萬美元的薪水,您要是沒有異議的話,還請簽個字。」
傑斯打開信封,掏出一份文件遞給冷嫣然。
我聽著傑斯的話,禁不住眼皮一跳。
每人每年一百萬美元?
四個人,那就是每年四百萬美元,折合華國幣高達三千萬元。
我草泥馬!
冷嫣然是不是瘋了?
她這麼花錢,和把錢直接往黃浦江里扔有什麼區別?
不對,還是有區別的。
錢扔到江里,消失地更慢一些。
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可是夫妻共同財產,決不能讓這狗女人亂花!
「等一下!」
眼看到冷嫣然伸手去接文件,我果斷上前攔住。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
傑斯看向我,神情帶著鄙夷。
很顯然,在他看來,白皮豬是最高貴的種族。
與他們這些貴族比起來,黃男不過是低賤如同老鼠一般的存在,壓根不值一提。
「你閉嘴,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我瞪了傑斯一眼,看向冷嫣然:「什麼意思?」
冷嫣然看著我,皺眉到:「什麼什麼意思?」
「我問你,僱傭這些保鏢,什麼意思?」
我走到她面前,冷眼看著她。
「這位先生,您不可以這麼沒禮貌……」
傑斯見到我逼近冷嫣然,立時眼珠子一轉,覺得機會來了,想要上前攔住我。
就在這時,一聲悶響,我旁邊的阿花果斷出手,一腳踹中傑斯的腰窩,將他整個人踢飛了出去。
傑斯整個人飛出去兩米多,後背撞在台階邊緣,狼狽地滾了一圈,沾了一身泥灰。
冷嫣然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眉頭緊皺。
「賀強……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她臉孔漲紅,冷眼瞪著我,銀牙緊咬。
我冷笑一聲,並未理會她。
「啊呀,好疼,你們,你們做什麼?為什麼打人?」
傑斯吸著冷氣,單手捂著腰部站起來,身體已經有點站不直了。
「傑斯先生,賀強先生是我老闆,我提醒你對他保持尊重,否則我會採取必要的措施!」
阿花看著傑斯,一臉傲然。
傑斯眉頭緊皺,眼神里全是怨毒。
他咬牙看向冷嫣然。
冷嫣然此時也緊皺眉頭,神情十分不悅。
「賀強,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
我呵呵一笑,拿過她手裡的文件,當成扯了個粉碎。
「你僱傭保鏢花的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老子不同意。」
「你,你憑什麼?!」
冷嫣然氣憤地瞪著我。
「不為什麼,就因為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我冷笑一聲,轉身拍拍阿花的肩膀:「幹得不錯,月底獎金加兩萬!」
「謝謝老闆!」
阿花兩眼放光,連忙給我鞠躬感謝。
冷嫣然憤怒道:「你僱傭保鏢也是花的夫妻共同財產,我也不同意!」
「不好意思,我花的不是夫妻共同財產。」
我嘴角勾了勾,看向她道:「我的錢都是我姐給我的生活費,和你沒半毛錢關係!」
「你——」
冷嫣然氣結,咬牙道:「但我對你僱傭的保鏢並不信任,我要解僱她們!」
「那你信任誰?」
我笑了笑,看向旁邊的傑斯,問她:「莫非是這些白皮豬?」
我的話讓傑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身為高高在上的昂撒白種,何時被人這麼羞辱和輕視過?
他立刻咬牙道:「賀強先生,請您說話禮貌一點,不要侮辱和攻擊他人!」
「滾你麻個逼!」
我冷喝一聲:「老子叫你白皮豬算是客氣了,你踏馬連豬都算不上,頂多是一條蛆蟲!」
我的話音落下,果斷對阿花道:「給我打,好好教他學學規矩,只要不打死就行,廢了他男性功能,完事你進去蹲半年,我出兩百萬!」
「好!」
她側過頭看了我一眼,做了最終確認。
我對她點了點頭。
她見狀,不再多言,一把扯掉外套,接著就如同豹子一般朝傑斯沖了過去。
傑斯面色一寒。
他能夠加入白曲公司,自然也是練過的,身手很不一般。
剛才被阿花一腳踹飛,只不過是不小心而已。
現在正面對決,他又怎麼可能怕一個女人?
心中明白了這些,傑斯立時擺出拳擊架勢,準備迎戰。
他的前腳微微墊起,重心落在後腳上,是典型的職業拳擊手預備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