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阿花沖向傑斯,原本還滿臉憤怒的冷嫣然,反而冷靜了下來。
她雙手抱胸,皺眉看著場中,也想看看傑斯的身手如何。
那可是她準備花費每年一百萬美元僱傭的超級強者,要是連個女人都打不過,那他的確不值這個價。
和冷嫣然不同,我對阿花的身手有著絕對的自信。
不為別的,只因在原劇情中,阿花曾經憑藉一把匕首單挑六名職業殺手。
最後雖然她受了重傷,但對手,全滅!
最先趕到現場的是阿草阿樹阿木三姐妹。
在她們身後,還有三個男人,一白一黑一棕,全都是面相兇狠,一看就不是善茬子。
除了這六人,管家劉福、保安張彪,甚至保姆王媽也都來了。
一瞬間,別墅門口擠滿了人,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看著場中。
此時只見阿花借著前沖的勢頭,猛地凌空躍起,飛起一腳踹向傑斯。
傑斯咧嘴冷笑,滑步後躲,然後借著阿花落地不穩的當口,猛地一拳砸向她的脖頸。
「哼!」
然而讓傑斯沒想到的是,面對他的犀利出擊,弓腰落地的阿花卻是躲都不躲,反而猛地擰腰甩臂,一拳迎上了他的拳頭。
「咔!」
一聲響,驚得所有人心裡一跳。
拳頭對拳頭,皮肉撕裂,指骨破碎。
但碎的不是阿花,而是傑斯。
「法克屍忒!」
傑斯沒想到硬剛拳頭,自己居然是劣勢一方。
要知道,男性的骨密度,一般都是比女性高一些的。
所以男人和女人拼拳,男人天然具有優勢。
可惜傑斯挑錯了對手。
阿花不光是女特種兵,還專門練過硬氣功和鐵砂掌。
她的指骨硬度,豈是普通人可以挑戰?
所以這一拳過後,傑斯頓時慘叫著後撤,左拳算是廢了。
「姐姐,打得好!」
見到阿花占據上風,阿草三姐妹頓時發出歡呼。
和三姐妹不同,那三個外國鬼卻是臉色鐵青,神情極為凝重。
「再來!」
阿花一擊得手,並未停下,滑步前沖,揮拳砸向傑斯的下頜。
傑斯慌忙低頭閃躲。
他常年練習拳擊,身法極快,普通人壓根打不中他。
然而他再次失算了。
阿花這一拳只是虛招,壓根沒準備打下。
眾人只見阿花正全力往前沖,突然擰腰收拳,身體重心急速降低,然後她猛地一記掃堂腿踢出,正中傑斯的小腿。
「咕咚!」
一聲悶響,傑斯接近二百斤的龐大身軀瞬間失去平衡,就那麼脆生生地栽倒在了石板地上。
「該死的!」
傑斯憤怒大叫,慌忙翻身用手撐地,想要爬起來。
然而阿花壓根不給他機會。
她的動作極為流暢舒展,一記掃腿完畢,身體借勢躍起,凌空轉體,一腳猛地砸中傑斯的後腦。
「噗!」
「嘭!」
接連兩聲悶響,傑斯的身體如同貼餅子一般砸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以臉搶地,連罵聲都發不出來了。
阿花瀟灑落地,翻身躍起,跟上一腳,命中傑斯的肋骨。
「啊,你死定了臭女人!」
傑斯疼得慘叫,在地上連滾兩圈,捂著肋骨縮成了一團。
場邊短暫的寂靜之後,最先爆發出聲音的是阿木。
「姐!好樣的!」
她攥著拳頭跳了起來,興奮地像個孩子。
阿草和阿樹雖然沒有跳起來,但嘴角也同時翹了起來,阿樹甚至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心裡給這一腳打了個分。
三個外國鬼的反應截然不同。
那個黑皮膚的壯漢雙拳攥緊,前腳已經邁出半步,像是想衝上去幫忙。
旁邊的白人光頭用手肘頂了他一下,低聲說了一句什麼,黑壯漢聽了之後,腳步頓住了,但拳頭沒有鬆開。
他們三個人的目光移向我和冷嫣然,眼神帶著審視。
李泉站在外圍,嘴角咧著,一副小人得意的嘴臉。
張彪則是摸了一下腰間的電擊槍,像是在防止意外。
管家劉福站在台階上,沒有往前湊,只是安靜地看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他的手背在身後,十指交叉握著,這個姿態本身就說明——他看得很爽很滿意。
至於冷嫣然,她的目光在阿花和傑斯之間來回移動了幾次,眉頭緊皺。
她沒有為阿花叫好,也沒有為傑斯喊停,只是神情從最初的氣憤變成了凝重。
阿花暫停攻擊,扭頭看向我。
與此同時,所有人也都朝我看過來。
冷嫣然眼看到傑斯被打得如同死狗一樣,擔心出事,下意識地扯扯我的衣袖,低聲道:「賀強,差不多就行了。」
「這就差不多了?」
我看著冷嫣然,冷冷一笑,接著掃眼看著眾人,提高了聲音。
「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個傑斯是個變態,他在國外害過一百多個華國女人,其中有二十多個直接被他整成了殘疾,有的得了傳染病,有的失去生育能力……」
我這話一出口,反應最大的人不是別個,正是傑斯伊利丹。
他仿佛被人扒光衣服遊街,瞬間面色煞白,眼裡全是驚恐之色。
「你胡說,我沒有……」
他咬牙吸氣試圖辯解。
我冷笑一聲,並未爭辯,而是看向冷嫣然:「冷總神通廣大,想要查清這些事情,應該很輕鬆吧?」
冷嫣然此時的面色極度難看。
她皺眉問我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我笑道:「冷總似乎忘了,我賀強好歹也是賀家二少爺,難道連查點事情的能力都沒有?」
我當然不會告訴她,因為我熟知劇情。
聽到我的話,冷嫣然不覺點點頭,信了我的話。
然後她再次看向傑斯的眼神,已經帶著明顯的厭惡和仇恨。
「阿花,繼續打,廢了他,需要多少錢,全都我來賠!」
冷嫣然咬牙切齒地說道。
「泥們做什麼?!」
餘下三個外國鬼見狀,紛紛衝上前,想要護住傑斯伊利丹。
「全部放倒,誰敢亂動,直接把腿斷了!」
我怒吼一聲,給三姐妹和李泉張彪下達了命令。
三姐妹聞言,一人一個,飛身朝三個外國鬼沖了過去。
李泉張彪的身手一般,但他們比三姐妹陰多了。
他們直接拿出電擊槍,就近朝三個外國鬼戳了過去。
「嗤嗤嗤——」
「啊啊啊——」
三個外國鬼還沒跑出兩步,就全被放倒在地上,慘叫聲連綿不斷。
「別,別打了,窩們不動……」
三人躺在地上,慌忙求饒。
聽到這話,阿草他們才停下手來,但也沒掉以輕心,而是一人一個,將三個外國鬼看得死死的。
此時再看場中,阿花攥緊雙拳,已然走到了傑斯伊利丹面前。
我方才的那些話,阿花也聽清了。
她壓根沒想到眼前這個白皮豬竟然如此的噁心和邪惡。
他一個人就害了一百多個華國女孩……
要知道,大凡能出國的女孩,都是家裡的寶貝,是父母悉心養大的女兒,結果卻送到了國外,讓這些白皮豬肆意糟蹋和殘害。
是可忍孰不可忍?
身為退伍特種兵,保家衛國,保護人民的信念刻在了骨子裡。
阿花這一刻真的動了殺心。
她冷喝一聲,毫不猶豫地揮拳朝傑斯的臉上砸了過去。
「不,不要……」
傑斯滿臉失血,已經毫無戰意,只能哆嗦著後退躲閃。
然而他似乎忘了,阿花每次出招,第一招必是虛招。
果不其然,傑斯雖然躲過了這一拳,但阿花卻順勢轉體飛踢,一腳踹中了傑斯的胸口。
「嘭!」
一聲悶響,傑斯整個人被踹飛出去三米遠,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
「呀——」
「白皮豬,去死!」
一擊得手,阿花一聲長嘯,飛身衝上去,拳頭如同雨點一般落下,照著傑斯伊利丹臉上猛砸。
她的動作極為優美,即便是短距離的沖拳,也章法十足。
她先是快速兩拳砸中傑斯的面門,疼得他下意識彎腰低頭。
而她趁機抓住他的頭髮,順勢就是一個膝頂,正中傑斯的鼻樑。
「啊,該死——」
傑斯慘叫捂臉,縮身朝牆角蹲,然而阿花抬腳踹中他腦門,迫使他抬起頭來。
而她趁機一個掃腿飛踢,正中傑斯的太陽穴。
「噗——」
傑斯頓時吐出一大片鮮血,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
阿花見狀,毫不猶豫原地躍起,猛地一腳踹向傑斯的襠部。
「嗷嗚——」
傑斯頓時疼得整個人抽成一團,身體蜷曲如同一隻大蝦,在地上翻滾著。
場邊一片死寂。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張彪。
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褲襠,吸了口冷氣。
李泉嘴角抽了抽,默默往後退了半步。
三姐妹的神情滿是興奮,甚至磨掌擦拳,恨不得也上去踹兩腳。
那三個外國鬼徹底不動了。
他們縮著脖子趴在地上,生怕自己也被牽連進去。
「嘭!」
又是一聲悶響,阿花再次一腳踢中傑斯的面門,迫使他張開四肢。
而後她再次一腳踹向他的襠部。
「害女人是吧?」
「殘害華女是吧?」
「變態是吧?」
「我踏馬弄死你!!!」
阿花咬牙切齒,每踹一腳,就忍不住罵一句。
就這樣,十幾腳下去,傑斯嘴裡已經進氣少出氣多,身體下方洇開了一大片血跡。
不出意外的話,他的作案工具,應該是被阿花硬生生踹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