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三個外國鬼趴在地上沒動。
傑斯伊利丹躺在牆角,整個人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垃圾。
褲襠下方洇開的那片血跡已經凝成了暗紅色,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但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的臉腫得不成樣子,鼻樑歪向一邊,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什麼,聽不清是求饒還是罵人。
阿花看向我,燦然一笑。
「老闆,接下來還要我做什麼?」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先歇一會兒。」
我笑了一下,視線落到那個三個外國鬼身上。
三人見狀,頓時都嚇得一個哆嗦。
「尊貴的先生,我們和傑斯伊利丹不一樣,窩們都是好人吶。」
棕皮鬼似乎是南亞人,慌忙給自己開脫辯解。
我並未理會他,而是走到光頭白皮身邊蹲下,看著他的眼睛。
光頭白皮眼神躲閃,不敢跟我對視。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國人?」
我皺眉問光頭。
光頭支吾道:「窩,窩是麥克比金斯,硬,硬國人,窩不是丑國人……」
瑪格比!
英國人,那不還是昂撒畜生嗎?
華國女孩在英國留學,遭遇和在丑國差不多,一樣是被玩弄和虐待。
但這些畜生的圍獵和玩弄才是根源。
咱就說華國也有留學生,怎麼就不會被這樣玩弄?
說到底,這是一群毫無人格和道德可言的畜生蛆蟲。
「給我打,也給老子把這個畜生廢了!」
我站起身,讓三姐妹一起動手。
冷嫣然有些猶豫,靠到我身邊道:「賀強,這樣不好吧,這人應該沒那麼惡劣。」
「沒個屁!」
我一把推開冷嫣然,雙目血紅怒吼。
「你不信就自己去查,這畜生來到華國之後,絕對糟蹋過很多女人!」
「那些都是華國女性,是我們的兄弟姐妹!」
「她們就算再犯什麼錯,也輪不到白皮豬去輕賤!」
我說完話,轉向三姐妹:「你們還等什麼?給我上!」
「老闆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阿木率先開口,飛起一腳朝光頭白皮腦門上猛踹。
阿草和阿樹不甘示弱,也衝上去,對著光頭白皮狠命招呼。
餘下的棕皮鬼和黑皮鬼見狀,還想起身反抗。
我給李泉張彪使了個眼色。
兩人直接取出電擊槍戳在兩鬼身上,頓時電得他們直翻白眼,全身抽搐,爬都爬不起來。
「啊,法克,你們,你們該死……」
光頭白皮如同沙包一樣,被三姐妹輪流踹翻。
他起先還想憑藉塊頭大反抗,結果在三姐妹的犀利配合下,他很快就只能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抱頭挨打。
「狗畜生玩意兒,給老娘仰面躺著!」
三姐妹接到的任務是廢了光頭白皮。
結果他縮成一團,關鍵部位攻擊不到。
阿木心思活絡,猛地抓住光頭白皮的一根手指,用力一掰。
「啊,不要,不要……」
光頭白皮頓時疼得慘叫,翻身倒在了地上。
好機會!
阿草和阿樹見狀,一人一腳,猛地踹向光頭白皮的襠部。
「啊,法克,法克魷碧池,法克——」
光頭白皮慘叫著捂住襠部,又想蜷縮身體。
但是阿木和阿樹一人按住他一隻手,強迫他躺平。
「白皮狗畜生,受死吧!」
阿草抓住機會,一記凌空飛踹,猛跺白皮襠部。
「啊啊啊啊,嗷嗚——」
光頭白皮疼得慘叫連連,身下很快也洇出血跡,算是廢了。
阿草踹完,擔心任務完成地不夠徹底,就讓阿樹和阿木也都補兩腳。
如此一來,光頭白皮算是徹底廢了,再不能玩什麼easygirl了。
眼看到光頭白皮的慘狀,棕皮鬼和黑皮鬼徹底老實了。
他們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李泉和張彪捏著電擊槍守在他們身側,隨時準備給他們再來一下子。
院門口的石板地上散落著一些碎紙片——是剛才被撕碎的那份安保合約。
風一吹,幾片白色的紙屑貼著地面飄了幾步,停在傑斯伊利丹和麥克比金斯旁邊。
我拍拍手,點起一根煙,用力吸了一口,走到場地中央。
「嘔區和丑區的白皮就是這個星球上最邪惡骯髒的一群蛆蟲!」
我吐了口煙氣,掃眼看著眾人。
「他們的卑劣是被歷史和事實早已證明了的。」
「今天這一切,只是收一點小小的利息!」
我說完話,走到黑皮鬼和棕皮鬼身邊,在他們肩膀上踢了踢。
「抬頭。」
兩人哆嗦著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恐懼。
他們嘴裡含糊不清地求饒,聲音抖得厲害。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話。
「這句話我只說一遍。」
「以後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在華國玩弄女性,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聽懂了沒有?!」
我瞪著兩人冷喝。
他們聽懂了,拼命點頭,嘴裡重複著「不會不會」。
我站起來,掃了一眼院子裡,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阿花站在旁邊,靜靜看著我,沒有說話,但是眼眶紅了。
阿木、阿草、阿樹的反應也差不多,都是滿眼感動神色,阿木更是悄悄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李泉和張彪愣在原地,怔怔看著我,片刻之後,兩人忍不住一起鼓掌大叫。
「好,老闆說得太好了!」
「白皮豬全都該死,就該殺得一個不留!」
「沒錯,他們全是畜生,活該千刀萬剮!」
不光李泉和張彪,管家劉福也忍不住點頭讚許,就連保姆王媽也一點興奮地看著我,神情有些激動。
我笑了笑,深吸一口煙氣,轉身看向冷嫣然。
她的表情很複雜,眉頭皺著,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反駁我,但最終無奈點頭道:「我沒意見。」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我,看的是地上那幾攤猙獰的血跡。
「媳婦,」我朝她笑了笑,「你總算做了一件人事。」
冷嫣然的臉瞬間漲紅了,既憤怒又尷尬。
她不悅地剜了我一眼,但沒有當場發作。
她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了第一個電話。
「明鸞,過來一趟,帶好你的文件包,有幾個人需要你處理一下。」
掛了電話,她又打了第二個:「鳳仙,你搞個救護車到別墅來,有傷員要處理。」
噁心又下賤的白皮已經打完了,也當場給廢了,接下來就是妥善收尾了。
蕭明鸞是律師,後續事宜由她接手,可以最大限度平息白曲公司的怒火。
賠錢是必須的,但是想要追究責任,就得看看白曲公司有沒有那個能量了。
至於白鳳仙嘛,她是醫生,而且是冷氏集團私人醫院的副院長,這些人交給她處理,應該還能撿回一條命。
一切處理完畢,冷嫣然又瞪了我一眼,這才踩著高跟鞋朝別墅裡面走。
她的處理還算妥當,我沖她笑了笑,並未說什麼。
冷嫣然哼了一聲,路過四姐妹身邊的時候,放慢了腳步。
「既然是保鏢,就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要想著登堂入室。」
「別墅大廳和二樓,沒有明確的召喚和意外情況,所有保鏢禁止入內,明白沒有?」
阿花正要點頭,阿木已經先一步接話了。
「老闆娘放心,我們都懂的!」
她說完還敬了個軍禮。
冷嫣然的目光在阿木臉上停了兩秒,微微皺了一下眉,然後她扭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竟是有些幽怨。
很顯然,她也注意到阿木的不俗顏值了,總覺得是個威脅。
但她也不好明說什麼,只能氣呼呼地朝里走去了。
「大家都放鬆些,沒啥大不了的。」
我目送冷嫣然進門,看向四姐妹和李泉張彪。
「你們今天表現都不錯。阿花獎金加到八萬,其他人全都加兩萬!」
「耶!老闆你真好!」
阿木第一個跳起來,作勢朝我撲過來,被我側身躲開。
她也不氣餒,扭頭抱住阿草的胳膊晃了起來。
李泉和張彪對視了一眼,像是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張彪搓了搓手:「老闆,我們……也有?」
李泉也撓了撓後腦勺:「我們還以為只是幫忙按著人的。」
我笑了笑:「按人有按人的獎,電人有電人的獎。拿著就行了。」
兩人這才咧嘴笑了,異口同聲:「謝謝老闆!」
我擺擺手,轉身進了別墅大廳。
時值中午,王媽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擺在桌上,還冒著熱氣。
冷嫣然已經在桌邊坐下。
見我進來,她看著我,伸手在對面位子上擺了一雙筷子,似是想邀我一起共進午餐。
我可不領她的好心。
「我先去洗個澡,你自己先吃。」
我丟下一句話,從她身邊走過,徑直上樓。
冷嫣然張張嘴,這才想起來,我剛從局子裡出來,的確得先洗洗澡,去去晦氣。
她看著我的背影,也不知道為什麼,竟是鬼使神差地跟上了樓。
我並未理會她,直接推開次臥的門,走了進去。
冷嫣然皺皺眉,也擰開主臥的門,走了進去,也想洗漱一下。
然後她進去沒兩秒鐘,頓時就發出了一聲尖叫。
「王媽,你快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我床單怎麼皺巴巴的,全是水跡洇痕?還有這被子上的兩個大鞋印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