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強——」
眼看到冰冷的刀鋒即將刺到我身上,冷嫣然禁不住發出嘶啞的尖叫。
她顧不得自身安危,用盡全力朝我撲過來,似是想幫我擋住這一刀。
然而她還是晚了一步,那尖刀最終還是精準地戳在了我的肋骨上。
疼!
真特麼疼!
可那巨大的衝擊力,也差點撞斷我的肋骨。
「不,不要……賀強……求求你……不要死……」
冷嫣然眼看到救不了我,整個人仿佛被抽去靈魂一般,轟然倒在了地上,趴在那裡哭成了一團。
「嗤啦啦——」
「啊啊啊噢——」
就在冷嫣然滿心絕望,哭得肝腸寸斷時,突然聽到一陣電火花聲和慘叫聲。
她愕然抬頭,赫然看到我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竟是並未被那尖刀刺穿。
這是怎麼回事?
冷嫣然驚喜交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後她再仔細一看,才發現我不光沒被尖刀刺穿,還正在奮力反殺。
我此時正右手持刀,咬牙和正面的殺手絞力。
但與此同時,我左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節黑乎乎的,形狀很像手電筒的東西。
那黑東西正頂在偷襲我的殺手身上,末端炸出一團刺目的藍色電弧。
偷襲我的殺手猝不及防之下,被電得慘叫連連,渾身抽搐著朝後跌了出去。
是電擊棒!
冷嫣然看清一切,禁不住有點懵。
她搞不明白我身上怎麼有那麼多武器。
我不光有刀,還有電擊棒,甚至,從之前我不怕捅刀的情況來看,我身上很有可能還穿著防彈衣……
冷嫣然徹底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準備了這些東西。
我此時正在全力戰鬥,壓根沒心思關注冷嫣然。
我用電棍放倒偷襲的殺手之後,左手一擺,電擊棒徑直朝面前的殺手身上戳了過去。
那殺手眼皮一跳,哪敢硬接?
他咬咬牙,無奈地撤刀,想要脫身。
然而我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鬆就撤了?
我們咬牙絞力,不敢輕易撤刀,不就是擔心一旦後退,就會被敵人補上一刀嗎?
他現在主動撤刀,就是把破綻送到我面前。
我毫不猶豫,手裡的軍刀猛地橫掃,鋒利的刀刃直接斬在他粗壯的小臂上,連皮帶肉削下一大塊。
「啊,法克!!!」
蒙面殺手疼得大叫,抬腳朝我身上猛踹。
我躲閃不及,被他一腳踹中。
這一下子,我幾乎岔氣,整個人也倒飛出去接近三米遠。
特麼的,我這才想起來,我的力量雖然增加了,但是體重卻沒變。
我這副小身板,體重也就一百二左右,壓根扛不住蒙面人的一腳。
「法克,狗帶!」
好巧不巧的是,我落地的時候,正好滾倒在另外一個殺手旁邊。
那狗日的殺手已經從電擊的痛楚中緩過勁來,抬手就是一刀戳向我的脖頸。
這一下子,可謂是極度驚險,我眼看著寒光閃閃的刀尖在視線里越放越大,真切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冷嫣然此時也在看著場中。
她眼看到我再度陷入危險之中,整個人驚得呼吸停滯,身體都僵硬了。
好在,最後關頭,我猛地翻身躲閃,這一刀沒能刺中我的脖頸,而是扎在了我的肩膀上。
刀尖入肉三寸,直接扎到了骨頭上。
我疼得渾身哆嗦,咬牙揮刀,無限制格鬥提升的BUFF力量在這一刻被發揮到了極致。
我壓根就沒從地上爬起來,一刀扎進了那個殺手的肋部。
緊接著,我的右手連番收縮、回戳……
不到三秒鐘時間,我在那殺手肋部戳了十幾刀,把他腰部的血肉徹底豁開,內臟和血肉流了一地。
那殺手雙目暴突,張嘴吐出一大口血沫子,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仿佛見到了鬼。
他似乎到死也沒能鬧明白,我這麼一個看似弱不經風的華國人,怎麼突然就爆發出了這麼恐怖的戰力。
然而我並沒有時間跟他解釋,因為另外一個殺手已經凌空朝我撲了過來。
這傢伙體壯如熊,重量足有二百多斤。
他並未用刀對付我,而是直接屈膝砸下來,想憑藉單純的力量砸死我。
我怎麼可能讓他得逞?
我眼角一跳,迅速翻身躲閃,爾後電擊棍直接戳到他腿上。
「嗤嗤嗤——」
「啊啊啊——」
蒙面壯漢被我電得渾身哆嗦,白眼都翻了起來。
我收回電擊棍,翻身站起來,右手緊握軍刀,掄圓了胳膊,猛地一刀斬出。
「噗——」
這一刀精準劃破了壯漢的咽喉。
「嗤——」
壯漢全身一抖,脖頸上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綻開,濺得我滿頭滿臉都是。
「草,真踏馬噁心,你踏馬不會有傳染病吧?」
我被噁心地夠嗆,右手持刀螺旋翻飛,瞬間又在他身上砍了十幾刀,差點沒把他砍成碎塊。
「唔,嘔——」
我一陣爆殺,喘著粗氣停了下來,然後就聽到身後傳來聲響。
我扭頭一看,才發現是冷嫣然受不了這麼血腥的場面,正捂著嘴乾嘔。
這女人,真是麻煩!
我皺皺眉頭,正想去拉她。
結果就在這時,阿花和阿草姐妹倆那邊傳來了聲音。
阿草一聲悶哼,似乎是挨了一下狠的。
我眼皮一跳,來不及去管冷嫣然,飛身朝姐妹倆那邊沖了過去。
姐妹倆的對手也是兩個蒙面殺手。
然而因為她們身上都有傷,所以她們完全落入了下風。
我快步衝到時,正看見姐妹倆背靠翻倒的保時捷,被兩個殺手壓得幾乎無法動彈。
阿花的左腿褲管已經完全被血浸透了,站姿很是不穩,似乎隨時都會倒下。
但她的刀還在手裡,刀尖朝外,像是在阻止對手近身。
阿草的左臂完全垂著,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她的右手攥緊軍刀,咬牙揮舞著,拼命格擋著敵人的攻擊。
「狗帶,碧池!」
一個殺手眼看到阿花行動不便,禁不住冷笑大罵,猛地一刀劈下,試圖將阿花震倒。
那殺手背對著我,完全沒有察覺到我衝到了他背後。
這倒不是他不夠小心,而是他壓根想不到我只用了幾十秒鐘就解決了兩個殺手。
那就算是兩頭豬,想要活活捅死,也起碼得花個幾分鐘吧?
但我就只花了三十秒左右,兩頭極度兇殘,以往在國外無惡不作的白皮豬就被我徹底乾死了。
而我趁那殺手不備,猛衝到他身後,電擊棒直戳他的腰窩。
「嘎吱吱——」
電擊棒僅僅閃出微弱的藍光,仿佛瀕死的螢火蟲一般,無比暗淡,羸弱無力。
這傢伙,使用了太多次,居然電量不足了。
我的反應極快,飛快丟掉電擊棒,右手的軍刀跟上,徑直刺向那個殺手。
那殺手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知道有人偷襲。
他壓根就沒轉身,直接原地躍起,凌空擰腰,一記鞭腿朝後橫掃。
我眼看著一個碩大的身影從身前消失,然後一條粗壯的大腿砸向我的腦袋。
那一瞬間,我有點被驚呆了。
這踏馬,是個高手!
我來不及多想,矮身躲過他的攻擊,手裡的軍刀順勢戳向另外一個殺手。
那個殺手就弱多了。
他正和阿草拼刀,壓根沒想到我會突然朝他突襲。
然後他就被我一刀砍中手臂,慘叫著朝後退了開去。
「想跑?可沒那麼容易!」
我咬牙追上去,手裡的軍刀大開大合,拼命朝他劈砍。
無限制格鬥狀態只剩下不到十秒時間。
我必須在十秒內解決這個混蛋,不然又要浪費一個屬性點。
「咔咔咔——」
在我的凌厲攻勢下,那人只有被動防守的份兒。
不過他十分奸詐,眼看我的刀法全是硬幹的套路,壓根沒什麼門道。
這讓他意識到我的武技有限,不由是賣了一個破綻,引我出刀劈砍,而他快速閃身,一刀戳向我的胸口。
「噗——」
一聲輕響。
他的刀尖精準刺中了我。
不得不承認,他的武技的確很精湛,起碼比我厲害好幾倍。
然而他這一刀卻傷不了我,因為我穿了防彈衣。
那人一刀刺完,立刻發現了異常,慌忙收刀防守。
然而已經晚了,我合身撲上去,利用防彈衣頂住他的刀刃,而後我的軍刀對著他的身體一陣沒頭沒腦的猛戳。
「噗噗噗——」
一陣低沉的悶響聲傳出,待到那人踉蹌著後退,和我拉開距離,他已經口吐血水,身體不停哆嗦。
他的肋部、手臂、後背,全是傷口,起碼有十幾處之多。
殷紅的血液從傷口滲出,濕透了他的衣服。
他咬牙攥緊匕首,死死地瞪著我,似乎想要說什麼。
然而他最終什麼都沒能說出來,就這樣軟了身體,緩緩朝地上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