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這水簾洞，不由得嘆氣：「於老師，這條件也實在是委屈了你們。學校里，沒有別的房子了嗎？或者，把你們的宿舍安排到樓下，把教室安排上來行不行？」
於老師搖搖頭：「這是危房，樓上不敢安排做教室，只能做老師宿舍。學生在樓下上課，安全一些。」
「還是危房啊？」我吃驚不小。
如果是危房，修補屋頂的提議，也未必能通過。
於老師苦笑：「有傳言說，年底的時候，這兩棟樓就要拆遷了。這些學生，也不知道怎麼安排。」
我忽然想起國風木雕廠。
那裡的一排三層樓，倒是很適合做個學校。
可惜，英才學校沒錢買。
於老師反過來安慰：「王總，現在也別想太多了，過一天是一天吧。對於英才學校和這些學生，我們盡力就好。」
我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各大城市，都有這樣的務工人員子弟學校，條件都差不多。
全社會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哪裡有牛逼解決？
我們不是神仙，不是聖人，更沒有神仙和聖人的本事。
在樓上看了一圈，我們站在走廊上，眺望城市夜色，欣賞夜晚的雨景。
咔嚓嚓——！
忽然一道驚雷，震耳欲聾，照亮了夜空。
於老師嚇得一哆嗦，撲在我身上。
我慌忙抱住於老師，輕拍她的後背，低聲安慰。
「謝謝……」於老師抱著我，在我耳邊低語：「身邊有個男人，真好。」
「身邊有美女，真好。」我回了一句，和於老師一起，進了屋子。
很自然的，兩個人就纏綿在一起，互相探索。
於老師的好身材，我終於可以上手觸摸，來細心感受了。
於老師對我毫無保留，也熱情地回應著我。
果然是天生尤物，我感覺於老師的身材比率，每一處都是恰到好處，每一處，都讓我情難自禁。
幾分鐘後，我漸漸耳熱，想更進一步。
「不要了，王總，我們另找一個地方吧……」於老師輕輕抵擋，低聲說道：「田田她們都在下面，被她們看見了，不好。」
我捨不得放手，低聲說道：「去金嗓子，我的辦公室，行嗎？」
「行，可是你要支開田田她們啊。」
「沒問題。」我戀戀不捨地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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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老師整了整衣服，沖我一笑，指了指我的小肚子。
我低頭看了看，聳肩一笑。
青春期的倔強，我也沒辦法啊。
於老師故意提高聲音：「房子就這樣，都看完了，我們下去吧。」
「走吧於老師，你們把生活用品整理一下。」我也大聲回應。
兩人一起下樓，招呼何田田等人收拾東西，前往302。
幾個女老師都是單身漢，可是東西不少。
除了衣服被子，還有生活用品。
我開車跑了兩趟，連人帶物，把她們一起送去了302。
於老師等人對這套房子和滿意，問我能不能租下來。
「不租，這是我老姐的房子，只能給你們借住幾天。」
我搖頭一笑：「等兩天，我給你們另外安排一套房子，條件好一點的。房租費我來給，算是心疼你們了。」
白璐璐臉色一紅。
於老師扯了我一把：「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些零錢在宿舍里，王總，你陪我再跑一趟吧。」
我會意，點了點頭：「走吧。」
於老師一笑，和我一起下樓。
我當然沒去學校，直接去了金嗓子，帶著於老師上了我的辦公室。
關了門，我就拉住了於老師的手。
於老師笑道：「我要回去拿零錢，你怎麼把我帶這裡來了？」
「於老師，你就別逗我了。這一日，我期待已久。」
我不再遮遮掩掩，帶著於老師，倒在了床上……
可是，剛剛做完熱身，正要更進一步，電話響了。
我很惱火，接通電話：「誰呀？」
「王耀祖，我是你老爹，是你親爹啊，你竟然問我是誰？」電話里，那個人咬著舌頭說話。
聽聲音有些耳熟，像是蒯大發！
可是又不太像！
「你特麼神經病啊，到底是誰，快說！」我怒氣衝天。
「我說了，我是你親爹，蒯大發！」電話里哈哈大笑。
「蒯大發，你個狗東西想死是吧？」我火冒三丈。
「對呀對呀，你親爹就是想死，王耀祖，快回來給你親爹出殯送葬！」
蒯大發得意地大笑：「你知道我在哪裡嗎？我跟你媽媽在一起啊，準備和你媽媽再生一個小雜種，和你一樣的小雜種……」
「王八蛋，我遲早砍死你！」
我惡狠狠地掛了電話。
於老師披著床單，依偎在我身邊，低聲問道：「誰呀？」
「一個非常猥瑣的死胖子，以前住27棟，被我趕走了，現在打電話罵我。」
「哦……」於老師一笑：「不會影響你心情吧？」
「我是鋼鐵戰士，不會受任何事情影響。」
我乾脆關機，和於老師一起享受這良宵。
於老師作為過來人，狀態也很好，懂得配合我。
雖然是第一次親密接觸，但是我們很有默契，彼此之間，都領略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體驗。
於老師是天生不孕之體，所以，我們無障礙接觸，保險措施都沒有。
一個小時後，塵埃落定。
於老師躺在那裡，臉上泛起幸福的紅光。
我點了一根煙，問於老師：「抽菸嗎？」
於老師搖頭微笑，在我胸口上畫圈圈：「年輕真好……王總，不知道哪個美女有福氣，以後會成為你的妻子？」
我搖搖頭：「我以後，可能不會結婚了。結了婚以後，要被老婆管，不自在。我不能因為一棵樹，而放棄整片森林，對吧？」
「是啊，男人嘛，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這麼多樹，每一棵樹上，都吊一吊。」於老師壞笑。
我噗嗤一笑，托起於老師的下巴：「你是最讓人迷戀的一棵樹。」
「可是這裡美女太多，我怕總有一天，你會厭倦我。」於老師攀著我坐起來，開始穿衣服：「我該回去了，要不，田田等人會懷疑。」
我點點頭，丟了香菸，幫助於老師穿衣服。
其實，我和於老師離開302一個多小時了。何田田只要不傻，就會知道我們在幹嘛。
男女之間，不就這回事嗎？
穿好衣服，我拿起手機，猶豫片刻開了機。
好幾個未接電話，還有麗姐的。
我擔心有事，趕緊打回去：「麗姐，有事嗎？」
「王耀祖，你個王八蛋！」
麗姐快瘋了，劈頭蓋臉給我一頓大罵：「蒯大發是怎麼回事？他打電話來罵我，罵得特別特別難聽……你給我把蒯大發找出來，我要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