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美女接羅素下班（第四更，求訂閱！）
史密斯醫生頂著一對大黑眼圈，站在顯微鏡前，拿著羅素交給他的骨頭翻來覆去地看I
「這裡有穿線固定的痕跡————是從標本上拆下來的？」
「沒錯。」羅素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兩個劫匪搶走標本時，不小心弄掉的————」
「劫匪————搶標本————」史密斯醫生眨了眨眼睛，顯然沒弄明白這兩者之間的邏輯關係，「那你想讓我幫你檢測什麼東西呢？」
「我也不知道。」羅素聳了聳肩，「但這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唯一一塊骨頭————現場有至少三副人科動物骨骼標本，還有一大堆零散不成整件的骨頭，加起來恐怕有上千塊骨頭了————但那兩個劫匪只遺落了這一塊。」
「那確實很特殊————」史密斯醫生撓了撓下巴，說道，「我幫你做一下常規微量物證檢測吧————能不能有所發現，就看咱們兩個的運氣了。」
「非常感謝，史密斯醫生。」羅素笑著說道，「我能旁觀一下嗎？我之前接觸過一些物證學的內容。」
「當然可以。」史密斯醫生大方地說道，「順便問一下，你知不知道貝克曼醫生要搞綜合實驗室的事情？」
「當然知道。」羅素有些驚訝，「貝克曼醫生也邀請你加入了？」
「我能聽出來，他有這個意思。」史密斯醫生開始擺弄起了顯微鏡，「我現在對升職加薪沒那麼感興趣了————但如果能做一些有意思的工作————」
羅素當然知道史密斯醫生是什麼意思。
「三個人就足夠先成立起綜合實驗室的框架了。」羅素提醒道，「你，我，加上貝克曼醫生————」
「我知道這回事。」史密斯醫生一邊轉動著顯微鏡的物鏡，一邊說道，「但是實驗室還需要規模夠大的合作警隊，每個月要參與三起以上的命案偵破————0CME會要求我們保持效率的。」
「我目前合作的重案小隊勉強能達到要求。」羅素在心裡計算了一下，隨即說道，「從開始搜集線索，到結案完成文書工作，破案周期大約就是在十天左右。」
「一支小隊？你怕是想要累死NYPD的探員————」史密斯醫生呵呵笑了兩聲，「他們要放棄所有的法定假期和帶薪休假才能做到每個月三起命案————至少要聯絡兩支重案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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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要合作起來比較順手的重案小隊才行。」羅素不由自主想到了多西隊長和他的五個分身。
「或者拉點讚助。」史密斯醫生平靜地說道，「如果我們的耗材和部分儀器可以不用0CME提供，那他們會降低案件數量要求的。」
「這倒也是個好計劃。」羅素點了點頭。，「但是誰願意給我們贊助呢————」
「不知道。」史密斯醫生湊近顯微鏡的目鏡，說道，「你注意到了這塊骨頭上有一點被磕壞的痕跡了嗎？」
「大概是因為劫匪把它掉在了木地板上————」羅素說道，「我發現它的時候，木地板上還有一點被骨頭砸出來的小坑。」
「那就好。」史密斯醫生舒了口氣，「我還以為這是什麼受傷的痕跡呢。那我接下來看看這塊骨頭上面有沒有沾到劫匪的DNA————上面還沾了一些灰塵，顯而易見。」
天色擦黑的時候，羅素才走出了法醫中心。
史密斯醫生的工作不能說是一無所獲，也可以說是白費功夫。
庫索先生妻子的腕骨上沒有發現任何可能跟劫匪聯繫在一起的微量物證。
顯然，在近千塊骨頭裡遺落了這一塊只是一個小小的偶然，不是什麼劫匪給警方留下的線索。
從犯罪心理學上也能解釋，畢竟劫匪的主要目標大概率是那些極具研究價值的古猿化石和古人類遺骸。
順便搶走庫索夫人的遺骨，也大概率是因為劫匪是被雇來搶劫的，並不能認出這幾副骨架的價值，以及它們對庫索先生的意義。
從維多利亞的表情上看，庫索先生甚至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女兒。
畢竟把死去的妻子做成骨骼標本擺在收藏室里這件事，還是過於驚世駭俗了。
尋常人可能沒辦法輕易接受。
羅素站在法醫中心門口，打算打一輛Uber回家。
冬天晚高峰的紐約地鐵又冷又騷，空氣里瀰漫著頭油、狐臭和尿騷味。
比起來，就算Uber可能會在路上堵一陣子，但也比在地鐵車廂里受折磨強一點。
羅素剛要叫車。
一輛淡藍色的雙門寶馬M4停在了他的面前。
主駕駛門打開，一個羅素怎麼也想不到的人從車裡走了出來。
「庫索小姐？」羅素有些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
維多利亞·庫索換上了一件白襯衫和一條緊身牛仔褲，那傲人的身材曲線令人矚目，淡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她指了指副駕駛，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我可以送你回家嗎，羅素醫生？」
羅素本能地想要拒絕。
雖然被金髮大波浪美女送回家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但現在羅素畢竟不知道艾娜的立場。
如果維多利亞要色誘自己，逼迫自己把庫索先生送進監獄怎麼辦？
如果被艾娜發現了自己跟維多利亞在一起相談甚歡，艾娜吃醋了怎麼辦？
一秒鐘內，羅素經歷了一番激烈的頭腦風暴。
然後他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庫索小姐了。」
維多利亞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甜美微笑：「叫我維多利亞就行。」
羅素倒不是見色起意，他另有打算，既然庫索先生礙於身份，不能透露一些關鍵信息，那麼作為庫索先生最親近的人，維多利亞會不會了解一部分劫案的真相呢？
羅素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車裡暖洋洋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聞起來像是柑橘類水果的氣味。
維多利亞重新坐進了主駕駛，寶馬M4是一輛雙門轎跑，車裡的空間並不寬敞，對於比較內向的羅素來說，主副駕駛之間就已經隱隱超過他的社交安全距離了。
引擎點火，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羅素有點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維多利亞，你媽媽的—」
身材傲人的金髮美女，卻突然趴在方向盤上，低聲抽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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