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出門在外,還是穿的有錢些好
2026-09-30 00:25:48
作者: 混沌上仙
平定了內亂,白寒淵整了整衣冠,快步走到楚風面前躬身施禮。
「今日白家能免於滅頂之災,全靠楚道友力挽狂瀾!大恩大德,白家永世不忘!」
後面十幾名家族骨幹也紛紛跪下,齊聲感謝。
楚風擺了擺手:「客套話少說,抓緊時間把正事辦好了,九陽還魂草怎麼樣了?」
白曉曉連忙走上前,雙手捧著那個紫玉盒:「回前輩,九陽還魂草在,曉曉這就去地底密室給老祖服下!」
「去吧。」
白曉曉應了一聲,轉身快速穿過偏殿往地宮趕去。
白寒淵在一旁小心的陪著。
「楚道友一路風塵僕僕,白某已經準備好了全族最好的東西,風淵城裡的一切開銷,都由白家來承擔。」
「好,給我找一個安靜的院子,不要讓別人來打擾我。」
楚風說完,就走出了大廳。
……
傍晚的時候,在客院裡面。
楚風坐在軟榻上,閉目煉化剛才得到的九轉星露丹。
門軸發出輕響,白曉曉推門進來。
她已經洗過澡,換過衣服,穿上了一條貼身的淡青色輕紗薄裙。
由於剛洗過澡,濕漉漉的青絲披在腦後,散發出淡淡的白蓮幽香。
長裙的領口比較窄,但是胸前的曲線把領口撐出一個弧度,在燈光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晃動。
裙子的下擺開叉很大,走起路來兩條白玉般的雪白長腿時隱時現。
白曉曉走到床前,微微蹲下,薄紗領口往下垂去,深邃的溝壑一覽無餘。
楚風睜開眼睛,挑了挑眉毛問道:「老祖救回來了?」
白曉曉點頭,睫毛輕顫:「九陽還魂草藥力已經煉化,老祖的生機正在復甦,至少能再延壽三百年,白家的危局徹底化解了。」
「那就好,總算沒有白忙活。」楚風點了點頭。
白曉曉又抬起臉,眸子泛著水汽,仰頭看著楚風。
「曉曉的生命是前輩給的,老祖和白家的生命也是被前輩所救的。」
說完,又從袖子裡拿出一份用金絲編織成的契書,「這是白家名下的最大的一塊靈晶礦脈,占地五十里。」
「曉曉已經讓父親加了族印,將其中三成的收益,永遠送給前輩!」
楚風低頭看著她。
白曉曉領口敞開,呼吸急促,秀美的臉上滿是誠懇和依戀。
「三成靈晶礦,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楚風伸手抱住她的細腰,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白曉曉嬌呼一聲,雙手環在楚風脖子上,整個人貼在楚風胸前。
隔著一層薄紗,楚風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彈性的力量以及溫度。
楚風的手掌順著她的背部一直滑到腰臀處,輕輕捏了一下。
白曉曉輕哼一聲,臉蛋通紅,卻沒掙扎,反而貼著楚風的脖頸,呼出一口氣。
「曉曉這點家當,倒也不敢因此束縛住前輩。」
「我只是想讓前輩知道,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風淵城白家,都會是前輩在青雲天州的落腳之處。」
楚風把礦脈契約拿過,嘴角微微上揚。
「礦脈我收下了。」
「但是你要記住,生意歸生意,手腕歸手腕。」
白曉曉抬頭,眼神迷離:「前輩何意。」
「白家現在家境貧寒,老祖剛醒。」
楚風拍了拍她的屁股說,「要看好自己的產業,動動腦筋一些。」
「如果我日後發現我的收益沒了,我可要找你的。」
白曉曉噗嗤一笑,身子在楚風懷裡蹭了蹭。
「曉曉求之不得。」
楚風低聲笑了笑,翻身將她按在錦榻上。
厚重的輕紗帷幔垂了下來,把滿室春光遮掩得嚴嚴實實。
外面夜幕降臨,暖閣里便聽的陣陣低沉壓抑的呢喃聲。
第二天,風淵城往北八千里之外,星隕聖地主脈,懸天浮島。
傳送天台四周有三十六根擎天石柱,上面刻滿了複雜的星軌陣紋。
楚風穿一件白色長衫,腰間獅蠻帶,腳蹬藕絲履,一副富貴人家的做派。
值日的執事中年模樣,原來坐在玉案之後閉目養神,直到楚風啪的一聲,將紫金令牌拍在了案幾之上。
令牌上面刻有利劍,七顆星辰,屬於合體期刑法堂長老的威壓根本無法掩蓋。
執事嚇的手一抖,差一點把案几上的靈髓茶盞碰翻。
他將令牌捧在手中,不斷地核對裡面刑法堂禁制,額頭上已經出了陣陣冷汗。
「這是嚴圖大長老的隨身法令啊!」
執事抬起頭來,看著楚風這番做派,神色就變得驚疑不定起來。
能夠使用嚴長老的令牌,穿著還如此富貴。
來人多半是聖地哪個長老在紅塵中留下的私生子,再或者乾脆就是嚴圖老祖的心頭肉啊!
執事的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諂媚,腰也立刻彎了下來。
「不知小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楚風斜著眼睛看他,搖了搖頭。
「不要搞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我出去辦點私事,時間很緊迫的。」
楚風隨手一扔,儲物袋就穩穩噹噹地落到了玉案中間。
「二十萬上好的靈石打入中央法槽,馬上開啟陣法送我出去。」
執事神識查看儲物袋之後,發現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二十萬塊上好的靈石,耀眼的光芒讓人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得嘞,小公子您請上台!」
執事一句話也不敢多說,連登記名冊的事也省了,趕緊叫兩個陣法道童,往陣眼裡面灌靈液。
楚風將雙手插在口袋中,慢慢地走上了百丈寬的白玉傳送台。
嗡的一聲。
三十六根擎天石柱上的星辰道紋一個接一個地亮起來。
空間一陣顫抖,耀眼的藍白流光沖天而起,形成了接引星河的巨大光柱。
楚風腳下的空間忽然塌陷,強大的拉扯之力從虛空中湧出,將他的身體完全撕扯進了空間通道中。
蒼茫大界的空間法則如同鉛塊一樣沉重,把護體真罡的表面緊緊地壓制著。
不過這一切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能重新腳踏實地。
一陣刺鼻的硫磺味摻雜著血腥氣,順著長風鑽進人的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