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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假賽打到我頭上來了

2026-10-10 16:40:15 作者: 混沌上仙

  楚風甩了甩手腕上的微塵,連看都沒看地上的死屍一眼。

  兩名披甲執事迅速走入場中,拖起狂戰士沉重的鐵甲屍身,向外拖拽。

  楚風轉身邁向通道,從守門執事手裡接過代表首勝的赤銅木牌,揣入懷中。

  通道深處,陰暗潮濕。

  先前那名獨眼執事抱著一隻黑漆長木盒,靠在石壁邊,打量著走回來的楚風。

  「力道不錯,沒給老夫丟臉。」

  獨眼執事掀開盒子,貼著封條的誅仙神刀就躺在裡頭。

  「第二輪是兵刃戰,准你動刀。」

  楚風伸手抄起長刀,掛回腰間,指尖順勢拂過刀鞘上的暗紋。

  「刀是好刀,就是封條有點噁心。」

  執事冷哼一聲,伸手指向前方重新升起的鐵柵。

  「少貧嘴,你這輪的對手可不是荒原野人了。」

  「那是瓦西里,曾經的聖堂狂修士,犯了戒條被剝奪聖職貶入死牢,下手比妖獸還黑。」

  楚風握了握刀柄,沒有拔刀,邁步重新跨入凍土空地。

  空地另一邊,一個乾瘦的灰袍男子慢慢走了進來。

  瓦西里剃著光頭,脖頸處纏繞著數串沉重的黑木念珠,雙手各自拎著一柄四棱精鋼八角十字錘。

  每柄戰錘均有百餘斤重,錘頭閃爍著森藍色的寒光。

  隨著瓦西里口中低誦護教經文,周身空氣劇烈降溫,一層三寸厚的堅韌冰霜戰甲在灰袍表面凝結成形。

  瓦西里抬眼看向楚風,雙錘在身前重重對撞。

  「外來的罪人,當於聖火與嚴寒中贖清孽障。」

  「不是罪人就是異端,你腦子裡裝的全是聖水吧?」

  楚風單手按在刀柄上,站在三丈開外,語氣平靜。

  看台上的人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真要使出全力,可能會惹麻煩。

  單憑刀意與體魄,足矣。

  瓦西里雙臂暴起青筋,兩柄精鋼十字錘向前狠狠轟擊在冰面上。

  數丈高的尖銳冰刺自地底成排刺出,帶著撕裂皮肉的寒風,封死楚風左右所有閃避方位。

  楚風右手大拇指輕頂刀鐔。

  誅仙神刀出鞘半寸。

  灰白的刀意破開虛空,無聲無息的散開。

  識海中的時間道紋微微閃爍,腳下兩丈內的虛空流速泛起微瀾。

  

  砸下來的錘子跟撲面的冰刺,在半空猛地卡殼了一下。

  楚風錯步前踏,身影穿透冰刺縫隙。

  刀鋒未出,楚風反手握持長刀,整柄漆黑刀鞘如游龍擺尾,精準撞擊在瓦西里右腕骨節處。

  骨裂的聲音響了起來。

  瓦西里右手痙攣,沉重的精鋼十字錘脫手飛出,砸在數十丈外的青石壁上,砸出凹坑。

  瓦西里神色一變,左手橫錘試圖回防。

  楚風身形已至側翼,左腳踏碎堅冰,反手掄動整柄刀鞘,貼著空氣橫抽而出。

  刀鞘死死抽在瓦西里的護體冰甲還有下巴上。

  三寸厚的冰甲直接炸開。

  瓦西里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十多米遠,狠狠砸在法陣光幕上,摔落在地暈死過去。

  兩柄戰錘在冰面上滾出數丈,徹底沒了動靜。

  從出手到瓦西里倒地,不過一彈指的功夫。

  看台上又是一陣死寂,接著立馬爆發出比剛才還要瘋狂的吼叫。

  數千名貴族跟教士站起身來,瘋狂的揮手。

  「刀都沒拔!」

  「拿刀鞘就把狂修士抽暈了!」

  「這九號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怪物!」

  高台上,本來沒當回事的伊凡主教直起了身子,眼珠子死死盯在楚風腰間那把帶封條的刀上。

  片刻後,伊凡主教抬手敲響石案旁的青銅鐘,蒼老宏亮的聲音傳遍全場。

  「九號死囚,連勝兩陣。」

  「准入終選,角逐本季血彌撒之魁首。」


  ……

  片刻後,暖閣里燒著木柴。

  「九號,咱們這趟明人不說暗話。」

  管事推開木門,手裡掂著一隻沉甸甸的皮囊。

  「咚」的一聲,皮囊砸在桌面上,裡面的銀鑄錢幣滾出兩三枚。

  「這是兩萬枚大號銀幣,只要你點頭,全歸你。」

  楚風盤坐在暖炕邊緣,指尖挑起一枚硬幣,在指縫間倒騰兩圈。

  「兩萬塊,數目倒是不小,說吧。」

  管事拉過靠背木椅坐下,身軀向前傾斜。

  「嘿嘿,大主教在看台上坐著,外頭那幫大老爺押了三百萬賭你贏。」

  「這要是賠了,整個斗場怕是當場就得關門。」

  楚風笑了。

  「然後呢?」

  管事低聲道。

  「第二刻鐘,你要露出一個大破綻,被槍打中之後裝作倒地不起。」

  「只要你同意,這錢現在就可以給你,老夫再備上快馬送你出城。」

  「我要是不樂意呢?」

  管事的臉皮抖動了兩下,面部肌肉也跟著抽動了一下。

  「不樂意?你是什麼東西,一個南方逃過來的難民。」

  「真當贏兩場,你就是人物了?」

  「在雪陽城,教宗大人們讓你紅你就吃肉,讓你死你就得死!」

  楚風拿起桌上放著兩萬銀幣的皮袋子,冷哼一聲。

  「拿著你的買命錢,給我滾。」

  管事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個皮囊就直接撞到了管事的胸口。

  發出一聲悶響之後,皮囊里的金屬硬塊帶著內勁穿透了胸骨。

  木屑四濺,管事摔到了爛泥過道里,噴出一口黑血,胸骨凹陷了半寸。

  「九號……你敢打執事,你就是死路一條,今天沒人能救你!」

  楚風出了屋門之後,用腳把門檻上的碎片踢到一邊,看著泥地里的管事。

  「假賽打到了你爹頭上了,回去告訴坐在高台上的那個人,洗好脖子看戲。」

  ……

  「鐺!」

  青銅大鐘敲擊,在風雪之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十二位白袍教士捧著銀香爐在周圍快步行走,檀香灰混雜在寒風之中。

  在凍土斗場的四周,八道晶石形成的牆壁拔地而起,將內外通道完全隔絕開來。

  看台上幾十個觀眾一起發出聲音,手中拿著寫著賠率的獸皮條子。

  「撕了他!彼得大人!」

  西邊的大鐵門被拉開,鐵鏈子摩擦發出很刺耳的聲音。

  一個三丈多高的巨人踏進了場地,每一步都會在凍土上留下大約一寸深的焦黑坑洞。

  鋼鐵彼得全身披掛著黑鐵鎧甲,鎧甲上的銀水澆鑄出的聖文在每一片甲片的邊緣。

  咽喉和膝蓋骨處,滿是拇指大小的純銀鉚釘。

  合體後期的煞氣猶如海潮一樣向四周擴散出去,氣溫下降到冰點。

  鋼鐵彼得一隻手拿著三丈長的精鋼破甲重槍,槍尖在凍土石塊上擦出耀眼的火花。

  「罪徒,伏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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